從水炎子剛纔說話的語氣之中衛衡可以清晰的聽到他對那兩個人的憤恨。這二人以元嬰期的境界去搶劫金丹期修士而且所使用的還是偷襲這種手段卻也免不了讓水炎子這個正統的修士不生出怨氣來再加上他跟四個同伴都是死在二人的手上因此水炎子對那二人可是恨到骨子裏了。如若水炎子未死的話他日後還是會去找這二人報仇的。而現在衛衡要做的就是完成水炎子的這個心願以償還他欠下的人情。
由於二人在水炎子身上種下了追蹤法術衛衡倒是不怕這二人不追上來現在他心中唯一顧忌的就是二人身後的門派了。雖然二人的門派再強大衛衡也不會放過二人但是如果二人的門派是清平宗那樣的大派的話在給水炎子報仇之後衛衡卻少不了要再隱匿一段時間了畢竟他個人的力量是暫時無法跟這些大派抗衡的。
修士飛行的度還是很快的沒過多久兩道劍光就從遠處飛了過來看情形來的應該是殺害水炎子的那兩個人了。果不其然劍光在樹林上空徘徊了一圈之後就降了下來然後被一高一矮兩個道士收回。此時二人也已經看到了躺在地上的水炎子了當然與此同時站立在水炎子屍體跟前的衛衡也落入了二人的眼睛裏面。
尚未等二人說話衛衡當先開口詢問道:“貧道海外散修衛衡見過二位道友了但不知二位道友如何稱呼?”
那個高道人回答道:“貧道至升子見過道友旁邊這位乃是貧道的師弟至泊子。”說完他朝着矮個道人一指。
等師兄說完之後那矮個道人也跟着說道:“貧道至泊子見過道友。”
“看二位道友神情好象是衝着眼前這位道友來得吧不知貧道猜得對否?”等二人報上姓名之後衛衡就開始套話了在此之前他已經把四周整理了一下倒也不怕二人看得出他跟水炎子有什麼瓜葛。
“道友說得不錯我二人正是爲了此人而來但不知道友跟他是什麼關係。”說這話的卻是那矮個子至泊子了不過他的口氣卻有點硬邦邦的叫人覺得很不舒服。場中的氣氛也隨着至泊子的問話變得凝重起來兩個道士更是準備好了法寶和法術就等着衛衡的回話出現錯誤時向他招呼。
對於二人這種戒備的神情登時便被衛衡察覺到了他也知道二人這麼問話肯定是不懷好意但是至泊子說的話又由不得衛衡不去回答他也想藉着這個機會探探二人的底細當下衛衡清咳一聲說道:“貧道此前從未見到過此人可以說是跟他沒有絲毫瓜葛是以二位道友千萬不要誤會了。”
緊接着衛衡馬上做出一副撇清關係的模樣說道“貧道在不久之前路過此地卻現在這林子裏有修士氣息於是好奇心起過來看看罷了。不過看二位道友如此緊張此人莫非二位跟他有什麼糾葛不成?”這最後一句反問卻是衛衡爲了打消二人心中的疑慮而特意問道的不過能有多大成效就不是他所能預料到的了。
其實早在二人答話之前就仔細觀察過衛衡通過衛衡可以流露出來的氣息他們已經感受到了出衛衡跟自己一樣都已經進入元嬰期了但是二人在偷襲水炎子等人之後就一直處在追逐之中來不及打坐調息因此要是真的跟衛衡動起手來二人也免不了喫一些虧所以二人也不想得罪衛衡或是跟他動手。他們之所以一上來就暗自戒備的模樣只不過是因爲衛衡出現的太突然了容不得二人不心生疑慮罷了。
眼下衛衡自動撇清他跟水炎子的關係自是正合二人心思能夠不用動手就得到那枚靈符正是他們所希望的當下至升子便扯謊道:“此人乃是我門中叛徒由於得罪了我等師尊在竊取本門祕法之後叛門而出我等二人正是奉了師命前來追回祕法的。卻不成想此人頑固至極拒不放手我二人出於無奈纔將他擊傷想不到他卻能撐到在此處才斃命身亡反倒是害得我二人險些誤會道友了。”
“此事卻也難得怪罪道友貧道出現的也着實突然了一些任誰見了這等情況都免不了要心中警覺二位道友能有此心思卻也是人之常情。”衛衡十分客氣的說道緊接着他又做出一副隨意的樣子道:“說了半天了貧道尚未請教二位道友的門派這卻是貧道的疏忽了。”
爲了早些把衛衡打走好取得那枚靈符至泊子只得應付道:“道友卻是客氣了此前未曾自報家門是我等的疏忽了是以此事原該怪罪我等纔是。正要告之道友貧道乃是千衍門的弟子我師門出此孽畜卻是讓道友見笑了實在是慚愧啊。”說這話的時候至泊子一點都沒有意識到衛衡是在打探自己底細當然這也不排除他是想要依仗師門的勢力嚇阻衛衡的意思在那些有宗門可以依靠的修士看來一般的散修總是有些膽小的。
按照水炎子的說法此二人乃是使用偷襲的手段才把水炎子他們一衆人等傷到的而且在此之後這二人還讓水炎子他們有自爆金丹的機會由此而言二人雖然是元嬰境界可他們的表現出來的實力卻跟衛衡見過的古峭子跟銘羽子那樣的大派弟子相差甚遠這也使得衛衡暗地裏以爲二人不可能是大派弟子因此衛衡殺死二人的顧慮也少了很多。
但是水炎子的話語也難保不是他失敗之餘的掩飾之詞是以衛衡還要等跟二人真正見面之後在做決定。在二人那道色彩斑駁劍光被衛衡看到的時候他在心裏已經有**分認定二人不是的大派弟子了這兩道劍光的質地連清平宗那些金丹期弟子的都比不上怎會有名門大派會叫弟子使用這等劣質的飛劍。
等到至泊子自報家門之後衛衡那顆心更是徹底的放了下來這千衍門在修真界不過是一個不出名的小門派罷了即便是把他們門下的弟子殺了日後糾纏起來也不致象那些有實力的宗門一般麻煩對此衛衡也是不怎麼懼怕的。至此衛衡終於吐了一口氣朗聲說道:“既然二位道友如此羞愧那麼就讓貧道把你們度了吧人要是死了就談不上什麼羞愧了。”
不待衛衡動手那至升子跟至泊子便搶先行動上了二人連話都沒說直接就指使自己的法寶飛劍打了過來。其實早在見面之初二人就一直提防着衛衡即使是後來氣氛有所緩和的時候也沒有放下過畢竟他們也是用慣了偷襲手段的人了在陌生人面前心裏防備着點也是難免的。因此衛衡那些嘲諷的話語剛說完二人的法寶飛劍就就緊跟着着過來了他們顯然是打先下手爲強的主意。
面對二人打過來的法寶飛劍衛衡更是暗自叫好他早已看出二人的法寶飛劍都算不得精品了這正是他藉以試試在自己成就元嬰時修煉出來的金光肉身威力的好時機。是以面對飛射而來的法寶飛劍衛衡既沒有選擇躲閃避讓也沒有亮出飛劍法寶擱擋而是任憑它們打在自己身上運用起新近領悟不久金光肉身想要以此硬抗。
“轟”!一聲巨響在林中響了起來四處激射的氣流登時就把周圍的樹木摧殘幹淨在林中擴出好大一塊空地。
氣勢洶洶的飛劍法寶登時就被彈了回來然後在空中打了幾個滾之後回到主人的身邊。再看衛衡的肉身卻絲毫不見毀損依舊是金光閃爍就跟撞擊之前一模一樣。對此至升子二人面面相覷一點也不明白這其中的道理;而衛衡卻是欣喜異常這是由於他終於有一件可以拿得出手的法術的緣故了。
既然已經知道了對手的法寶傷不到自己衛衡自是不會猶豫了他立時喚出問天劍來衝着二人就殺了過去想要藉助自己在近戰上面的優勢來解決對手在修真界又有幾人懂得武術衛衡這卻是在拿自己的長處來欺負人了。
在至升子二人還沒有醒過神來衛衡就已經殺到了二人的眼前對於這種打鬥方式他們可是從來沒有見過驚駭之餘趕忙把自己最厲害的法術向衛衡打了過去想要暫時阻止衛衡的勢頭然後再圖謀反擊了。
小弟再多說一句由於清明節的關係小弟明天要上山掃墓所以明天只有晚上十二點一更相信諸位書友都是孝順的人一定不會埋怨小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