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回到新京的時候,雷奧和1o名科學家已經在前2天到達了新京,1o個人和近3o人的家屬都暫時住在鳳凰國際在新京購買的別墅裏,星睿控股的後勤部門幫着安置和提供各種服務。【閱讀網】雷奧則悠閒的住在自己訂的5星級賓館裏,他就是一個喜歡挑戰自己,但同時也喜歡享受生活的老外。
夏冬此時也已經從烏克返回了深州,作爲唐大哥今年行動的參與者,夏冬暫時也屬於休整狀態,不過夏冬可是非常上進的,親自高價請了幾個深州大學的教授,向他們學習各種經濟知識,想盡量的縮小和雷奧他們的差距。
“雷奧,謝謝你,這次真的非常非常感謝你。”我感激的說道。
“方圓,別這麼說,我很喜歡做這事情,我很享受。”雷奧是用華文和我說的,流利的看不出是一個老外。
“這次是1o個人,聽你在電話裏面說還有2o個人明天來?”我好奇的問道。
“呵呵,是的,這次可要讓美國人和日本人喫大虧了。”雷奧得意的說道。
“哦?”我有些疑惑,這些人纔可是非常搶手的。居然可以從兩個經濟強國手中搶到,可是非常不容易啊。
“其實說白了,也沒什麼了不起的,政治信仰的淵源,和他們祖國的窘境,以及對原來生活的追憶,這些可不是那兩個國家的人的優點,再說了我開的可是高價,鳳凰國際上次收購的研究院的高福利和名聲可是幫了我的大忙,讓我少費了好多精力。”雷奧解釋道。
“呵呵。雷奧,我可真服了你了。”我還真的佩服雷奧的機智。
從經濟上和物質條件上,可以說我們也沒有什麼優勢,可是我們有淵源啊,我們有深厚的友誼啊,這些還真是我們常常忽略了的的優勢,甚至可能在另外兩個國家嘴裏成爲缺點,可是這些中老年專家。一輩子的信仰,是他們可以磨滅的?
“雷奧,我再次謝謝你,如果不是你,我還真的無法完成我的心願。”我深深看了雷奧一眼。
“方圓,我說過,我喜愛這個國家,我也喜愛豐華,更喜歡這種挑戰自己的機會,所以你不用謝我,這是我自己喜歡的事情。”雷奧感觸的說道。
我點了點頭,“雷奧,今後烏克你還是儘量挖人,估計今後機會不是很多了。”
雷奧告別了我就去長城了,這小子居然還把我的車給借走了,自從熟悉了以後,就沒有了上下級的顧及,很灑脫,而我也很喜歡這種可以平等交流共事的氛圍。
“宋老,我想給你說件事。如果你現在有時間,我建議您快過來,這可過時不候。”我給宋老打了個電話。
“嗯?我還一大堆事情呢如果不是好事,看我怎麼收拾你。”宋老說完就掛了電話。
我在29層的辦公室,正看着遠處的車水馬龍,慢慢品着從唐大哥那裏順來的noma酒莊藏品,纔剛剛品了一半。
“小方,如果你騙我,你可要有心理準備。”一句話在我身後響起。
“呀。我說宋老,你怎麼走路沒聲音啊。”轉身才現宋老正坐在辦公室的沙上,看着我。
“別扯這個,快說,我還一堆事情呢。”宋老揮揮手。
“好吧,你老看這個。”說着,我從抽屜裏面拿出一摞資料給宋老遞去。
“這是什麼?”宋老從口袋裏面掏出老花鏡帶上,拿起資料翻看着。
過了幾分鐘。
“嗯?小方這是這些人在哪?”宋老問道,眼睛盯着我。
“您老別激動,這些人跑不了,明天還有2o個人過來。我是想問問你們要不要這些人,不要我就賣了。”我敢打包票,宋老肯定是有多少要多少。
這類人我可沒什麼用處,即使可以在其他方面有用,這也容易犯忌。
“敢,還反了你了”宋老眉毛一挑,高聲說道。
不過看到我一副戲弄的表情,馬上就玩變臉把戲了。
“這個,小方,你別耍我老人家了。這批人我們肯定要了。”宋老一副恭敬的說道。
“宋老,你看這批人我是以鳳凰國際的名義招的,這樣也是爲了國家可以避嫌,要不這樣,你們以鳳凰國際的名義成立新技術研究所,所有的管理和研究項目當然都是你們說了算,我知道國家經費緊張,鳳凰國際也將承擔這些人的薪金,這些人的工資也還在我們鳳凰國際的財務上處理,福利什麼的都算我們的,至於項目獎金什麼的我就不介入了,我也不想知道是什麼項目,可以嗎?宋老你可不要客氣,這些專家每一個的年薪最少都有8o萬美金,國家經費緊張也沒必要和我客氣。”我認真的和宋老說道。
“謝謝,小方,我代表國家謝謝你。”宋老鄭重的說道。
“別,我有能力做這些,我就會去做,談不上需要感謝。”我可不敢接受,在我心裏我真的挺感謝國家的。
“宋老,這個可是我送國家的元旦禮物。別再找我要元旦禮物喲。”我嬉皮笑臉的說道。
“呵呵,你小子。”
這份資料中所有的人都非同小可,都是海軍研究所急需的高端人才,有幾個甚至可以算是這個領域的權威,我相信憑藉着這些以及以後更多的人才,華國海軍可以更早的馳騁在各大洋,不會因裝備而被拖後腿。烏克的海軍裝備研力量可是非常強的,這一點在世界上都是公認的,所以我也非常相信這些人的能力可以在華國得以揮,當初雷奧憑藉的種種華國優點中還有一條,華國海軍裝備的展潛力巨大,在華國你的能力能讓你得到比在別的國家更高的地位和名譽
又有一段時間沒有和易青一起旅行了,雖然說有些擔心安全問題,不過如果讓恐懼佔據了心靈,你剩下的恐怕就是惶惶不可終日了,一個生活在恐懼中的人纔是可悲的人。更何況我相信變顏片的強悍,如果連改變了容貌都可以被害,那也只能說是命運的安排。我可不喜歡兩人世界也要四周圍滿保鏢的日子。
保羅從幾個國家回來以後,我就讓他休息1個月,在1o個國家玩空中飛人,還是很耗精力的,所以保羅回到新京後來見我,我對他說的第一句話就是用剩下的2o萬美金給自己放個聖誕假期。誰都有家人和朋友,保羅感激的答應了。
我放置傳輸門的十個國家中就有我一直想來的珀斯,其他幾個國家,12月份都大多有些冷,我可不想和易青旅遊的時候着涼。所以這次選擇的是珀斯。
伯斯12月份的當地溫度都基本在29攝氏度,從新京的就把這邊要穿的夏裝也一起帶了過來,伯斯的公寓我買在天鵝河蚌,距離國王公園也不遠,漫步在花的世界,易青和我什麼話都沒有說,只是十指交叉,慢慢的在沿着小路悠悠的向前走去,看到漂亮的野花,遠處有一顆很獨立的紫色花樹,非常漂亮,易青和我靜靜的站在遠處,癡癡的看着,良久易青才溫柔的說了一句“還記得那年我們初遇嗎?”。
“當然,我還記得你那時候穿着一件白色t恤,上面不知道被什麼劃破了”我輕輕的微笑着說道。
“流氓,就記得那件t恤,大木頭!”易青一臉羞紅。
“呵呵,我還記得,你臨走時候好像戀戀不捨的樣子。”我繼續說道。
“方圓,我們不要再放手了,好嗎?”易青有些鬱郁的說道,眼睛裏閃爍着一點微微的淚光。
“當然,我死都不會放手,我不相信有來生,不過我仍然要說,易青,你所有的來世裏永遠是我的妻子,沒有任何力量可以改變。”我緊緊的攥着易青的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