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想我什麼時候纔開完會議?”看着百般無聊的夏沫韻,如死神般的吐出幾字,雖是疑問,但從她口中說出分明就是陳述一件事實。
想都沒想就點頭說道:“嗯嗯,這個會議特無聊,爲什麼我一定要隨時隨刻跟着你”立刻捂住自己的嘴巴,慘了,說漏嘴了。
果然是這樣。
起身,看着一些坐在凳子上一臉嚴肅的大叔和阿姨們“若是沒有其他疑問的話會議到此結束。”見衆人無反應,拿起桌上的文件說了句“解散”就直接走出了會議室。
這回肯定死慘了,不光會被大姐用視線殺死還會被新玥表姐說死,追上前去,剛想說些什麼就被夏沫殤打斷了。
“淺汐痕叫你以不怕死的精神繼續跟蹤。”雙手環胸,直視着夏沫韻的眼睛“我沒有三歲小孩這麼好哄。”或許是自己太縱容她了,以至於讓她忘了她的準則。
心中的警鈴頓時敲響,看來大姐這回是真的生氣了,畢竟也是她的不對“對不起,因爲二姐的離去,我很害怕身爲殺手的大姐也會丟下我這麼一走了之。”
說罷,垂下眼簾,眼眶中隱約有些淚光閃爍着,雖說是演戲,但這麼說着竟會有着淡淡哀傷,不過這也沒辦法,誰叫她從來都是個感性的人呢。
“這裏是我的家。”怎麼可能會離開家呢,竟一直都未注意到她的擔憂,作爲姐姐,或許很失敗“別胡思亂想。”
看來大姐沒有懷疑她的話,總算是鬆了口氣,剛想跟上去,卻又被那沒有一絲溫度的聲音給再次打斷了“不要跟上來。”
雖說沒有懷疑她,但是還是不讓她跟着啊,哀嘆了口氣,強詞奪理的說道:“爲什麼不讓我跟着,難道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祕密嗎?”
對於一般人來說,聽到此話肯定會生氣的讓她跟着以證實自己的清白,可無奈對方可是冰山女夏沫殤啊,要是被這麼明顯的激將法給挑釁了,她就可以不用混了。
冷眸一掃,神情漸漸凝固“你想調查什麼,我不可告人的祕密?”又是陳述事實的語氣,仿若一切都被看透,只是一直自作聰明的編織着謊言。
一滴冷汗滑落,不過正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對着夏沫殤揚起一個天真爛漫的笑容“因爲我想知道殺手到底是怎樣的一個工作,很好奇嘛。”她知道的,她的謊言在大姐的面前是根本不起作用的,那還不如順着大姐的話編下去。
“不要試着去瞭解那種東西。”說罷,將文件遞給剛走來的祕書,怕夏沫韻聽不懂又加了一句“親身經歷的話,會覺得很噁心。”那種與血腥味相伴的日子,和吸血鬼又有何兩樣。
一瞬間好似看到了大姐近絕望的神情,可能是她看錯了吧,大姐的臉上怎會出現 那樣的表情呢“我知道了,既然噁心的話就別接觸了,我要守在你的身邊監視你。”這將會是一個跟在她身邊一個最美好的藉口了。
前幾天中考去了,所以沒更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