伶舞神情不變,繼續往前走,走到玉碎身邊的時候才提了提嘴角,眼裏全是戲謔:“師父怎麼會突然說到這樣的話,伶舞實在是有些不明白。”
看着繼續往前走的伶舞,玉碎緊緊的皺了一下眉毛:“你是因爲伶飛。”
伶舞的腳步一頓,轉頭看着玉碎:“我爲什麼要因爲伶飛恨你,你是帶了她七年多的師父,你都不在乎她,我爲什麼要在乎?”
她無所謂的看一眼說不出話來的玉碎:“而且,你覺得你教出來的徒弟,會是一個有感情的人嗎?”
玉碎髮現自己真的說不出話了。
伶舞並沒有指責他,她說得只是事實。
但偏偏是這樣的事實,比伶舞直接指着他的鼻子罵,還要讓他難爲情。
伶舞看着玉碎面紅耳赤的樣子,不由提了提嘴角,眼裏是說不出的譏諷神情,隨手摘了一片垂在自己身邊的枯葉,用兩根手指捏着細細的觀看,似乎在那個葉子上有什麼東西吸引了她一樣。
往前走了幾步,伶舞似乎無意的驀然問出了一句:“師父,你是那裏的?”
“幽離界......”
玉碎想都不想的說出一個國家的名字,猛地停下嘴頓在原地,眼睛眯成一條縫,凌厲的看着伶舞。
玉碎停了下來,但伶舞卻依舊往前走,似乎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的問話引來了什麼樣的結果。
伶舞在玉碎沒有開口之前,皺着眉頭將手裏捏着的枯葉揉碎,猛地回身望着玉碎:“師父,你藏私。”
她的脣已經微微的撅起來,眼裏也全部都是指責,那個樣子就是十足的發現了玉碎隱藏着的什麼祕密一樣。
玉碎的眼眸更是冰冷,垂在腰際的手掌輕微的往上揚了一下,拇指和食指捏成了一個奇怪的手決:“伶舞,你覺得師父有什麼不對的地方?又怎麼覺得師父藏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