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在麗雅艾倫的宅子裏沒有待太長時間本來他就只事根本就沒有想過要尋歡作樂。雖然麗雅艾倫是個很有魅力的女人不過現在不是一個好的時候在韋林的那張面具上還有一長串的名字在等着呢。
看到韋林坐在椅子上低頭思考麗雅艾倫也沒有來打攪他只是把葡萄酒壺和杯子放在他伸手可及的地方然後就靜靜地坐到了一旁。
今天這件事情看起來菲利普是佔了大便宜不過韋林又怎麼會做喫虧的生意那些所謂的情報還沒有放在韋林的眼裏。
有了浮士德**師和林德伯格牧師這兩個大內奸韋林可以很輕易地得到一些別人不知道的東西。而那些密探們所知道的也許會更多但是絕對不會更準確。
因爲密探們幾乎什麼都缺他們派出去的人其身份不過是僕人、士兵、妓女之類的就算是知道一些但也很有限。而那些貴族們在閒聊的時候透露的信息可能就是涉及到滅門、背叛之類的了。
並且密探們缺少分析情報的人這個工作應該是由受過教育的人來做纔行但是偏偏現在只有貴族纔有受教育的權力。當然現在成爲父神教的牧師也可以受到教會的教育不過現在卡耳塔的王室是不允許父神教在平民中傳教的。
所以韋林其實是另有圖謀現在既然菲利普肯把魚餌咬下去事情就好辦多了。雖然這其中也許菲利普這方面也有什麼陰謀但是韋林卻也不能因此就拒絕了只好再看看情況的展了。
把後續計劃想了一下韋林就站了起來向外走去。剛到門口卻被麗雅艾倫拉住了衣襟。韋林轉過頭來看着麗雅艾倫那哀求的神色雖然明知道這個女人是在演戲但是美色當前也不禁目眩神迷。
韋林轉念一想自己一直認爲這女人應該很清楚彼此的身份並且不會有非分之想所以現在有點忽略了她。這倒是自己的不對了。
“雖然我一開始就是指望着見到她身後的勢力而不是對她本身有興趣但是不可否認這是個很不錯地牀伴。”韋林伸出手來溫柔地撫摸着麗雅艾倫的頭心裏想着“何況被冷落的女人會做出什麼瘋狂的事情來誰也說不準。還是對她好些吧。先前我的樣子是有些招之即來揮之即去的感覺這倒是我糊塗了。”
韋林拉着麗雅艾倫的手另一隻手去開門走在樓梯上的時候偏過頭去在麗雅艾倫的耳邊說道:“雖然我恨不得每一天都在你地身邊但是我還有很多的事情要做。如果我不做就不能這麼悠閒地和你在一起了。但是請相信我。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爲了我們能夠永遠在一起。你就是我的生命我的天國耐心等待吧我們會永不分離的。”
說這些話的時候韋林故意讓熱氣吹進麗雅艾倫的耳朵裏。弄得她笑着想躲開卻又想聽韋林接下來說什麼。
等這段話斷斷續續地說完兩人已經到了主宅前的空地上麗雅艾倫嘆息着整理韋林地衣服。雖然只是把褶皺理一理也沒有說話但是卻有無限柔情。
在這溫存的時候韋林卻大煞風景地想起了那句“把糖衣喫下去把炮彈吐出來。”現在自己對着這女人似乎也只能如此了。
韋林鬼鬼樂樂地用一隻手擋着臉偷偷摸摸地出了門。然後沒有看周圍而是立刻策馬跑出了一段距離才把手放下。回頭看了看沒有出現任何跟蹤者自己剛纔擋着臉也應該沒有人能夠看清楚。
“這可不行啊偷情的專門住宅居然連個後門什麼的都沒有實在是不專業啊。”韋林鬱悶地想着又回到了王宮。
這段時間他進出王宮都讓那些士兵習慣了。由於他出手大方那些人也很知趣地沒有多嘴多舌。“韋林勳爵難道還能去謀殺哪位殿下不成?多半是去見某位王室女子去了。說不定還是好幾個呢。”士兵們就是這樣想的。
對着衛兵隊長點了點頭對方還在點頭哈腰韋林就直接進了城堡。現在他的信譽已經相當好了即使是偶爾忘了給錢下次也一定會補上有時候還會多些出來呢。
這也是韋林的一個小花招他這是防備着萬一生什麼緊急事件自己需要進王宮同時卻沒帶錢。要是這些士兵都習慣了每次拿錢從不拖欠那到時候說不定還會小小地刁難一下。現在讓這些貪婪的傢伙習慣了不是每次都能夠拿到錢也算是有備無患吧。
浮士德**師沒有在他的房間裏但是韋林毫不在意地坐了下來等他。看了看桌子上的東西少了幾件韋林認爲浮士德很有可能是被攝政王叫去了爲他地客人表演鍊金術的神奇嚇唬嚇唬對方。
當然更大的可能就是浮士德這傢伙又想出了什麼新主意能夠用個小魔術來證明自己在鍊金術上的重大突破從而好
王要錢。
沒過多久浮士德就回來了他看到韋林以後先是把手中的那些儀器放下然後威嚴地對着韋林鞠躬道:“大人讓您久等了。”
必須承認的是浮士德很有做騙子地天賦比如他在對待韋林的時候現在都是在儘量體現自己的尊嚴的同時又對韋林恭敬行禮。
如果他過分諂媚想來韋林也會更加看不起他吧現在這樣子充分表現了一個真正有本事的人屈服於一個更有本事和魅力的人實在是讓韋林有那麼一些飄飄然。
“您是來接着看那個面具後面的名字吧?”浮士德這樣說着就在一堆實驗材料裏面把面具翻了出來。這也是韋林願意把面具放在他這裏的原因之一畢竟膽子大到敢來翻一個鍊金術士東西的人還是很少的。
浮士德來到韋林身後把面具放在前面指點着說道:“您看第二個名字和地址。我是這樣認爲地……”
等到浮士德說完那些名字已經被淘汰下了一半。這其中有地是和宮廷關係太遠同時還沒有什麼實力的所知的東西必定有限。
有的則是那女人本身是個裙帶和嘴巴都很鬆的人這樣的女人是很可怕的。女人裙帶松也沒什麼那些男人很少爲此生氣的因爲他們自己就是姦夫實在沒有立場去指責別人。
但是如果這女人同時還喜歡把這些事情告訴其他人包括那男人喜歡用地姿勢、持續地時間。甚至是在牀上說了什麼話都要告訴她那些從來都守不住祕密地閨中密友這就不那麼美妙了。
當然大多數男人都不在意他們甚至還很有信心地希望這樣的女人去評比自己的能力以此來作爲權威的專家評語向其他人炫耀。但是象韋林這樣別有用心的人就不敢去了。要是那女人把韋林問了她的話全部告訴其他人知道的人多了總會有些人能夠從中現些什麼的。
剩下地人。都是被認爲比較有價值的不過還有逐一檢驗才知道是不是真的具有繼續接觸下去的價值。
幸好那些女人都是身經百戰很明白遊戲規則的人即使是男人到她那裏去了一次就不再見面了她也不會糾纏。否則這些女人中要是有幾個纏着韋林那他就什麼都做不了了。
“浮士德**師這面具就放在你這裏吧也許將來我會把它保存下來。作爲一個紀念品的。”韋林在記住了那些地址和名字以後說道。浮士德毫不喫驚他在貴族羣裏混久了什麼稀奇古怪的事情都見過把這個面具當成收藏品實在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還有些更淫穢的收藏品。他都聽說過。
接下來韋林還要去逐一拜訪那些女人們想到這裏韋林突然感到全身無力。那些如狼似虎的女人啊雖然韋林能夠應付下來但是想到要如此頻繁地和不同地女人親密還是讓韋林的心裏有些疲憊。
“如果是個普通人也許這時候就要找浮士德要壯陽藥了吧萬一服藥過量死掉了在墓碑上會不會寫‘他爲家族做了英勇的犧牲。可惜卻錯誤地估計了自己的能力’。”韋林胡思亂想着“嗯算了我想這些做什麼啊馬上要幹正事了。”
向浮士德告辭以後韋林還沒有出王宮就遇到了一名騎士。韋林認得他那是狄德羅公爵麾下的騎士他對韋林匆匆行了一禮道:“剛纔我出來的時候。阿蒂妮小姐告訴我說如果看到了你。請在回到莊園以後去找她。”
韋林緊張地問道:“什麼事?生什麼事了?”那騎士困惑地想了一下說道:“應該沒有什麼事吧阿蒂妮小姐當時不是很急地樣子。”
“既然如此那就多謝了我會立刻回去的。”韋林雖然不知道阿蒂妮有什麼事情找他說不定是公事要談談兩個家族間的生意什麼的。但是好不容易是阿蒂妮主動找他啊所以韋林決定今天不再找那些女人了。
剛到王官門口韋林再一次被攔下了那衛兵隊長猥瑣地笑着對韋林小聲說道:“剛纔拉尼德絲公主殿下的侍女來過說是等您在出去的時候告訴您一聲公主殿下在等您。”
“現在嗎?”韋林愕然道他實在沒有想到平時都沒有一個女人主動找他的現在怎麼兩位身份尊貴的女子都同時約他了難道是京城塞克斯的風水對於桃花運特別有好處?
那衛兵隊長理所當然地說道:“韋林勳爵王室的人要找別人不管是什麼關係當然是越快越好了。”韋林想了想也許拉尼德絲公主殿下是在城堡地窗戶裏面看到自己進來了才臨時起意的這樣應該沒有什麼大事。
說不定就是見了面閒扯兩句就散場了也不耽擱自己回去見佳人所以韋林決定還是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