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快點帶你表妹跑,我來攔住他們。”洛雨見已經跑不掉,只好留下來斷後,不然誰都跑不掉。
現在的搶劫或偷盜等都是集團出動,許多同行聚在一起分工明確,有人放哨有人開車,更有掩護脫身等一系列佈置。
眼前衝上來的三個人,就是那個火車站被抓劫匪的幫兇,只是剛纔有警察,不方便動力報復,所以一直尾隨追到了學校。
三個人都各拿着一把砍刀,刀身有三十多釐米長,而且刀柄還纏着黑布,看上去很是恐怖,嚇得周圍的人羣都抱頭鼠竄。他們聽到人羣傳來陣陣的尖叫,很是興奮,絲毫沒有明白這樣明目張膽的動手,會給自己造成多大影響。
哎!這樣的智商也就註定他們只能成爲小角色,成不了什麼大氣候。
“我不管你用什麼方法,一定要給我把這羣人放倒!”洛雨此時雖然雙眼盯着前面越來越*近的三人,但腦海卻在指使骷髏頭,“我的身體可受不了他們幾刀,怎麼辦你自己考慮吧!”
“我不能用靈力的”骷髏頭剛想狡辯,但猛然醒悟“差點忘了,他們只是幾個普通小手賊,我活動一下筋骨就能把他們滅了,根本不要我動用靈力。哈哈看我的!”
“媽的,老子廢了你!”三個人心中多少也明白一點,在校園衆目睽睽下應該戰決。衝到近前也不廢話,直接掄刀就砍。
衝到前面的是一箇中等身材,一臉胡扎的三十多歲男子。穿個花襯衫,脖子上那個銀白色的鏈子因爲跑動而上下晃動。手中的砍刀藉着衝來的氣勢,一刀往洛雨肩膀砍來。(一般尋仇不會往頭和心臟下手,多少不想揹負一條人命,深仇大恨除外)
洛雨現在的身體被骷髏頭控制了,嘴角露出了一抹微笑。當那把砍刀要落到身體的時候,他的身體動了。一個輕鬆的側身,以極快的度躲開了,然後反身一把抓住那劫匪拿刀的手。趁他沒有反應過來,膝蓋運足腳力,狠狠頂到了他的小腹上那劫匪本來水平就不高,被洛雨膝蓋那用力一頂,痛苦的蹲倒在地面。
剛放倒一個,後面稍微慢點的兩人已經衝來了,洛雨不敢停頓。
“媽的,這小子有兩下子,下手狠點!”兩人中那個長着炮牙的劫匪,對着邊上兄弟喊道。見到剛纔洛雨那身手後,這兩人都小心和收斂了點。但他們都是老手,打架更是家常便飯,面對眼前這個長得一副學生模樣的洛雨,底氣更足了點。
“嘿小子,要怎麼弄死他們倆?”骷髏頭難聽的聲音傳到洛雨神識裏,“這兩個人實力太垃圾了,讓我都沒有陪他們玩玩的**還是戰決吧!”
“別太猛了,儘量裝得艱難點,這可是學校,我以後可不想大家見到我都躲得遠遠的”洛雨考慮了下,補充道:“也別太遜了,遠處還好多女孩子看着這裏呢恩,姿勢帥點!”
就在洛雨和骷髏頭神識對話中,兩把砍刀從身體兩個地方砍來了。洛雨的身體面對兩把來勢洶洶的砍刀,猛然跳後兩步。兩把砍刀落了空,而洛雨肯定不會傻到讓他們有機會等二次出手,躍身一個空中側腳反踢,兩把砍刀“鐺啷”掉在地上。
兩劫匪一愣後同時撲身過來,不顧麻的雙手,企圖用比洛雨大幾分的蠻力和鐵拳,把洛雨放倒。現在他們雙眼已經紅,大腦中已經沒有正常的理智,唯一的想法就是讓眼前的洛雨倒下,那樣才能夠挽回自己剛纔丟失的面子。
人是一種很奇怪的動物,很多時候面子比生命更重要。
“既然如此,那就別怪我不客氣!”骷髏頭控制洛雨的身體,不再防禦,直接迎着兩劫匪衝了過去。“自己要找死,哼!就讓你們身上掛點彩”
洛雨不太大的拳頭,直接迎着一劫匪呼嘯砸來的拳頭。“咯吱”一聲,清脆的骨頭斷裂聲。不等那劫匪叫出聲來,洛雨又是一拳砸在那劫匪的臉上。這下那劫匪沒有再出聲音,眼睛一翻就直挺挺倒下了
剩下的最後一位劫匪終於醒悟過來,眼前這個一臉秀氣的學生,根本就不是自己幾個人可以對付的。跑,他做出了最明智的選擇。可惜校園裏一直躲在暗處觀察的保衛人員,哪會放過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十幾個人蜂擁而上,把他死死按倒在地。
洛雨假裝性的倒地,裝出那種體力不支的模樣,大口喘氣
“洛雨,你怎麼了?”劉晨陽兄妹剛纔其實也沒跑多遠,現在見洛雨制服劫匪後倒地,急忙奔過來。
“沒事我我沒事!”洛雨痛苦的呻吟幾下,就把眼睛一閉,暈死過去。
“啊!怎麼辦?他昏過去了,會不會有生命危險?”劉莉抹着眼淚,焦急的對身體的劉晨陽哭道。
劉晨陽把手放在洛雨頭上探了探,又把手放在洛雨鼻孔處,着急道:“不知道好像沒有呼吸,趕緊給他人工呼吸”
“我我還從來沒有吻過人那是我的初吻”劉莉聽到表哥的話,一臉委屈,但見地面一動不動的洛雨,躲腳道:“那便宜他了嗚嗚”
正在洛雨心裏喜滋滋等着劉莉傾情一吻的時候,劉晨陽說出一句讓洛雨翻身立馬躍起來的話:“這種事,還是讓我來吧!”
洛雨可是正常的男人,雖然劉晨陽長得陽光帥氣,但也不會變態到讓他給自己做人工呼吸。幻想一下,一個男人對着你噁心的吹氣,如果還帶着口臭
“你你沒事了?”劉莉見捂着嘴巴的洛雨,而且他還一臉壞笑,心中一個機靈,立馬臉紅道:“你你剛纔沒有暈!還”
洛雨想解釋,但劉晨陽先幫他開口了“人家一個人打三個拿刀具的劫匪,能不累嘛看,剛纔包紮好的傷口又流血了。”
劉莉最後沒有說什麼,不過看洛雨的眼神總是怪怪,弄得洛雨也是一臉尷尬。
學校保安把洛雨一羣人帶去了詢問,不過劉晨陽竟然是學校的學生會主席,跟很多保安和學校領導都認識,也就省去了許多麻煩事
“洛雨,我們先去辦理入學手續吧!”雖然剛剛生的事情讓劉晨陽出了一身冷汗,但還是很快恢復了冷靜,不愧是學校學生會的主席。“表妹就給我安份的等在這裏,我們一會就回來。”劉晨陽見表妹劉莉不高興的嘟着嘴,招呼洛雨朝那棟最高最大的建築走去,留下劉莉在這等。
“洛雨,你是什麼專業的,把通知書給我看看,我好帶你去報名點報到。”劉晨陽搭着洛雨的肩膀,邊走邊問道。
“恩”洛雨把布包裏那皺巴巴的錄取通知書拿了出來,遞給了劉晨陽。想到自己選擇的風水學專業,心裏害怕劉晨陽會不會取笑自己,說自己封建迷信。
“這真的是你得嗎?”劉晨陽拿通知書的手有些顫抖,認真仔細的看着洛雨,希望找到個讓自己信服的理由。
看着洛雨再次點頭,又認真的查看了下上面“洛雨”兩個粗體大字。劉晨陽不得不信眼前這個事實。但看着上面那個比自己當年高考高出一倍的分數,還是讓他大腦有些反應不過來。
“這是錄取通知書上隨信寄來的一封校長親筆信,裏面談到可以免除我三年所有學費,並且每月補助我3oo塊錢生活費。”洛雨見劉晨陽還是用不相信自己的眼光打量着自己,如看到怪物或恐龍般喫驚,所以隨手拿出了那封校長親筆信。
“真是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你這樣的分數還要不要我們這麼人活了,我還是找個地縫鑽下去吧。”劉晨陽被洛雨弄得一點脾氣都沒有。認真的看了遍校長的那封親筆署名信,補充道:“你不用到報名處報到,憑通知書和個人身份證直接到宿舍入住就行了。”
“哦”洛雨簡單了笑了笑。
“你能告訴我,爲什麼放着許多好的學校不選,跑這個不入流的學校來?”劉晨陽真的很難理解洛雨的舉止,見洛雨沉默了,笑道:“我沒有別的意思,只是好奇而已。”
“哈哈也許命運的安排吧!”洛雨沒有正面回答,打趣般的嬉笑道:“像我這種天才,哪裏不能成爲祖國的棟樑哦?”
“呵呵也對!”劉晨陽知道洛雨不願意回答,也沒有再追問。“你現在先在這外面等我會兒,你不用報名。我那表妹可沒有你這待遇,她是音樂系的新生,我去幫她弄好來。”畢竟成熟穩重,知道還有正事要辦。
洛雨望着劉晨陽進了那棟建築便消失了,輕輕的嘆了口氣。
爲什麼選擇這所學校,其實他心裏還有個隱藏在心裏的祕密,甚至包括養母都沒有告訴過。
玉,青龍玉,陌生的父母唯一留給洛雨的東西。洛雨從小到大無數次凝神把玩,從沒有現異常。但在去年自己損傷,不小心把手中的鮮血滴到玉上時,突然光芒大盛。自己驚恐把玉丟在地面,卻現無數符號文字浮現在地面。如此詭異的畫圖保持了很短一段時間便會消失,直到自己再次滴血進去纔會出現。
洛雨並不傻,知道這些文字和符號肯定暗含某種特殊意義和祕密,但他無法讀懂。查閱許多書籍後,才現這些符號和文字跟《易經》中的某些符號文字相似。
高考填志願的時候,他爲了了結自己的心願,爲了給自己日漸恐慌的心找到個答案,義無反顧的選擇了全國唯一一所開設風水學專業的院校。
很多學校開設了風學建築學,考古學,歷史學,風水與建築,《易經》現代意義學但只有這所學院開設了純粹的風水學。因爲它是唯一,更因爲自己迫切想瞭解這方面的知識,所以洛雨放棄了上清華北大的念頭,選擇了這所不入流的專科院校。
有些東西充滿誘惑,但並不是自己迫切渴望的,這種東西只能成爲一個漂亮的花瓶,成爲擺設。與其選擇後成爲擺設,不如一開始就選擇自己迫切渴望的。
只是這所學校的知識能不能幫助洛雨解決心中的疑惑,洛雨也沒有底。
尋求對自己有實際意義的事物,但什麼是有實際意義的事物呢?也許不到需要的那一刻,誰都不知道!
可笑的是,我們的洛雨就這樣帶着稀裏糊塗的目的,開始了大學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