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以後畢雲濤斜眼看着陳近南繼續說道:“而你們天地會只不過是要推翻滿清後再把蒙古、滿人、藏人、回人、苗人等少數民族趕出去,然後繼續的歧視他們,然後繼續的奴役百姓,讓百姓再做老朱家或者老鄭家的奴才,繼續的被大儒們盤剝欺壓,侵佔土地!繼續的面朝黃土背朝天的忍耐!百姓如果知道了我的計劃和你的計劃,誰是正義誰是邪惡一目瞭然,而你們還口口聲聲的漢人長蠻夷短的,我不錘你們天地會,不打你們這些反清復明的雜碎,我還對得起誰?”
陳近南馬上分辨道:“難得小兄弟你有如此志向,不如加入我們天地會如何?我們一起推翻了這滿清韃子的龍椅,讓漢人上來執行你這個計劃豈不是更好?爲什麼一定要讓韃子坐這個江山呢?再說最後誰功勞大誰當皇帝,未必是讓朱三太子或者鄭家的人來做,小兄弟你做也是可以的!”
畢雲濤嗤笑道:“漢人,你也好意思說漢人,漢人坐江山的話,幾千年的儒學的流毒留下來,我要搞幾次揚州十日嘉定三屠才殺的乾淨?留着那些廢物在下面蠱惑人心的,怎麼可能做到人人平等?怎麼可能不目高於頂的瞧不起別人?怎麼可能的不給我添亂添麻煩?再說我現在雖然年輕,但是推翻滿清要多少年?推翻了以後天下的元氣緩和過來要多少年?再要實行我的東西要殺光那些腐儒,燒光他們的僞道學要多少年?來得及嗎?所以還是直接打沉你們,輔佐康熙去做這些事來的更加實在一些!反正大清喜歡搞文字獄,那就不如讓文字獄更猛烈一些,那些給維新添亂的人就直接文字獄了!朱熹刨出來鞭屍以後,山東老孔家正好也可以拉出來清算一下!這些年欺男霸女的事情他們也沒少幹,仗着自己是聖人的後人就爲非作歹的,正好震懾一下天下的腐儒!”
陳近南馬上說道:“小兄弟的話似乎太偏激了,這飽學的大儒也未必就是一定會反對你維新,未必會不讓天下人過上好日子,再說造了那麼多的殺孽的話,小兄弟和那秦時的嬴政豈不一樣的殘暴無德了?武力始終是壓制不住天下悠悠之口的,就像這些韃子殘暴的屠殺了那麼多的人,我們一樣不服一樣!”
畢雲濤笑道:“儒學本身就是禍害這個國家的根本,要是有了新的發明,可以一夜之間讓糧食畝產上千斤的話,就需要投入大量的人力物力研發,而那些沒屁硬擠的大儒就會蹦出來說什麼奇技淫巧,就會說什麼祖宗遺訓,就會說什麼國將不國的聳人聽聞,只有把儒學打翻在地,只有讓他們徹底的閉嘴纔可以。而你們天地會現在保護他們,於是你就是我的敵人,於是你們天地會就是百姓的敵人,你們要建立的是一個腐朽的漢人王朝,而不是百姓自己當家作主,所以你們就必須和那些腐儒一樣被打倒和摧殘,認清事實吧!回臺灣商量一下,看看有沒有人能支持我的想法!如果大多數人支持的話自然天地會就是朋友,如果陳總舵主感覺臺灣沒有人支持,那麼就請離開鄭家,憑藉自己的聲望準備競選百姓代表,說不準將來還可以在大殿之上同朝議政呢!”
陳近南一抱拳說道:“聽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陳某今天接受的東西實在是太多了,要好好的琢磨一下,現在心裏很亂,這裏就先告辭了,還請小兄弟先釋放了我家二公子!”
畢雲濤也沒答話,一揮手老胡就會意的如同一隻猴子似的爬上了飛艇上順下來的繩梯,像夾着一個破麻袋一樣的夾着鄭克爽,扔給陳近南說道:“我大侄子交給你了,反正他以後要是當了皇帝的話,就算千山萬水老子也要割了他的子孫根,然後殺光鄭家所有的後人!如果正當的被百姓選作一方的百姓代表,爲百姓謀福利的話,老子還會拼了性命保護他的周全,今天的話言盡於此,你們可以走了!”
天地會和各路江湖好漢們雖然氣的不輕,但是看到陳近南沒說什麼,於是都保持了沉默,只有陳近南接過鄭克爽後扶起來鄭克爽問道:“二公子沒事吧?”
鄭克爽這些日子所受的屈辱一下子湧了上來,立時眼淚就下來了!對陳近南怒吼道:“你們這幫廢物,要不是我們鄭家的話,你是屁個總舵主,還不趕緊給我殺了他們!我要你給我殺了他們!去殺了他們”邊說邊哭着!
此時胡百餘這個大嗓門對畢雲濤說道:“我早說什麼了?臺灣鄭家和天地會就是一丘之貉,這個狗日的的小崽子早就該給他做掉,斬草不除根啊!你看見沒有?咱們好喫好喝的養了他這麼幾天,這個小崽子一回頭就要反咬一口,還是我當着陳近南的面弄死他來的實在一點,反正天地會也是臺灣鄭家的走狗,放他回去的話以後會添多少亂!”
畢雲濤卻笑道:“他算個什麼東西,天地會如果連他的都聽的話也無所謂,咱們二人的輕功和武功誰能攔住咱們走?走了以後咱們就整合人馬直接飛向臺灣,直接武力收復成咱們特區的一部分就完了,天下間有誰可以阻擋咱們的腳步?咱們姑且不論別的,就是正義性就是人擋操人佛擋操佛了!”說完就向陳近南揮揮手說道:“請把!陳總舵主,帶着你的人馬來試試吧!看看能不能完成你家二公子的任務!”
陳近南此時面對着畢雲濤冰冷的眼神,怎麼也不能下達這個不死不休的命令,終於在羣雄嚷嚷了半天後決定了撤退,一拱手說道:“不好意思了二位,陳某已經營救回了二公子,咱們青山不改綠水長流,有緣再見!”
老胡一聲長笑,也是一抱拳回答道:“那麼我們兄弟就不送了!陳總舵主好走!”
目送着陳近南一行人消失在暮色之中,老胡和畢雲濤上了飛艇,上了飛艇後沒等阿珂撲上來兩眼小星星的閃爍着表白呢,畢雲濤壓抑不住內傷,噗的一口獻血噴了出來,當時嚇得老胡趕緊過來給畢雲濤把脈,看看有沒有在剛纔的比武中傷了心脈。索性只是因爲激烈的打鬥震得內力翻湧,而噴出一口鮮血後就應該沒有大礙了!
但是這一吐血就嚇得在場的人都亂了套,畢竟畢雲濤現在已經不止是他們的首領了,而是他們的精神支柱了,如果這下有個三長兩短的以後怎麼辦啊,於是各種各樣的古怪的辦法就出爐了,都說聖僧的戾氣太重了,還是想辦法沖淡一下的好,於是吳應熊這個禍害就勉爲其難的被釋放了,但是大家感覺還不夠,於是架攏老胡去當說客,橫豎大家明眼人都看得出阿珂對聖僧的意思,看看阿珂姑娘是否能委屈一下,爲聖僧獻身一次,衝個喜什麼的!
畢雲濤自從噴血後被架到船艙裏就把所有人都趕出去了,今天與陳近南一戰真是受益良多,許多以前自己不是很明朗的地方自是豁然開朗,如果不是和陳近南這麼一戰的話,恐怕自己還要兩年的時間才能到達老胡和陳近南的這個級別,而經過今日的一戰的話,自己由此就可晉身江湖一流好手的境界,看來以後不用算計神拳無敵歸辛樹兩口子和他那個變態兒子了,如果不爽的話直接和他一戰就完了。於是畢雲濤開始盤膝打坐,進入深度冥想,物我兩忘的境界,對周圍的環境就一點的感知都沒有了!
再說這邊老胡在被迫接受作爲說客的任務後,拿着一大包的零食去找阿珂和阿琪,找了半天才發現這兩個丫頭正在艦隊的主船上,也就是畢雲濤的房間的上方在閒聊呢,老胡的輕功那可不是蓋的,自然好奇她們說些什麼,於是悄悄的一隻手搭在船舷上,全身凌空的在一旁悄悄偷聽。
饒是老胡藝高人膽大的,聽到阿珂和阿琪的對話也險些掉下去,不過好不容易鎮靜住才聽了下去,只聽阿珂說道:“也不知道他怎麼樣了,今天受了那麼重的傷。”
阿琪也悲嘆道:“是啊,尤其是被那些人嘲笑,以後會成爲別人的笑柄的!”
阿珂卻反駁道:“我可不在乎他成不成爲別人的笑柄,我既然認準了他就死心塌地了,任別人誰也不能左右的!”
阿琪羨慕的說道:“是啊,我多羨慕你啊!要是鄭公子對我和對你一樣多好,要不咱們共侍一夫吧!”
阿珂馬上橫眉立目的說道:“聖僧是我的,我不會和任何人分享,師姐也不行”
阿琪卻愁眉不展的說道:“我說的是鄭公子,不是聖僧,你看鄭公子是臺灣的世襲的公子,而且以後要是被他們搞成功了的話可能還是皇帝呢!如果沒成功被招安了的話怎麼着也是一個王爺吧!”
阿珂笑道:“那你就好好的喜歡鄭公子吧!我還是喜歡聖僧,雖然不是什麼世襲的公子,但是你看他在東北的地位,早晚比吳三桂比鄭家還要厲害的!純粹的土皇帝,而且那俊朗的面孔、冰冷的眼神、唏噓的胡茬子、還有那一頭紮起來的長髮,怎麼着也比剃了個半邊天頭型的鄭克爽要吸引人!”
阿琪笑道:“那有什麼好啊?整天和一塊大冰陀在一起,都能凍死人了!我還是想辦法離開去找鄭公子去吧!你一起走不?要不師父知道了你在這裏迷戀上一個頭陀的話會很生氣的!”
阿珂卻說道:“師父是尼姑,但是咱們倆可不是尼姑,我看就算師父知道了也不會怎麼樣,反正我是認準了聖僧了!”
老胡不敢偷聽下去了,趕緊下去吩咐手下一定盯緊了這個阿琪姑娘,不能輕易的放跑了便宜了鄭克爽那小子,吩咐完了以後老胡又風風火火的拎着一大包的零食去找阿珂,到了飛船甲板上以後,阿珂和阿琪自然的就不聊了,阿琪感覺自己礙事,於是藉着個由頭就走了。
於是老胡獻寶似的把一大包零食遞給阿珂說道:“不知阿珂姑娘芳齡多少啊?可許配了人家?”
阿珂馬上橫眉冷對老胡說道:“老胡你這個老不修,孩子都滿地跑了還來打本姑孃的主意”
老胡馬上分辯道:“阿珂你誤會了,是這麼回事,聖僧這回受傷很嚴重,需要衝喜,雖然咱們赫哲族和俄爾吞族的不少姑娘也十分的願意爲了聖僧奉獻一切,但是族規是不允許和外族通婚的,更何況聖僧是個漢人,再說就算獻身給了聖僧以後也得不到名分,這聖僧一心把天下事爲己任,也沒給自己留下個後人的心思,所以我來問問你,畢竟只有你和阿琪姑娘是現在最保險的漢人。”看到阿珂的面色激動,表情變幻不定,老胡心裏樂開了花,知道這是女子的矜持和對畢雲濤的愛慕在天人交戰,老胡趕緊說道:“對不住了,這種事情本不該強人所難,我這就去問問阿琪姑娘去!阿珂姑娘貌似天仙的實在是委屈了!”說罷老胡就要拂袖便走。
這時候阿珂也被老胡給的天大的喜訊衝昏了頭腦,馬上想到自小到大師姐什麼都喜歡和自己爭的,鄭公子的遭遇不就是師姐爭來的嗎?如果畢雲濤再被師姐搶走了的話,那麼自己白白這麼喜歡他了,於是馬上的拉住老胡,小聲的說道:“你先別走,我考慮一下的!”
老胡一看有門,馬上說道:“這事十萬火急啊!再說你考慮什麼啊?根本就不用考慮的,你胡大哥的話能有錯嗎?你長的這麼漂亮,和聖僧真是郎才女貌的一對。但是聖僧心懷天下百姓,又是出家人,所以纔不能提出這個要求的,你要換聖僧是普通的大小夥子,早派百八十個媒婆來說你了!”
阿珂面色微紅的說道:“我哪裏有你說的那麼好啊!我只不過是個苦命的女子罷了,要不他平日裏看我的眼神怎麼還是冷冰冰的啊?”
老胡大笑道:“這你就不懂了,聖僧看誰不是冷冰冰的眼神?再說人家是出家人,明明心裏有你,但是怎麼能說出口?於是只能鎮靜的用冰冷的眼神看着你,然後儘量的使自己不動心,但是能不動心嗎?”
阿珂心中也是一動,這老胡說的不假,自從自己出道以來,外面哪個男人看見自己不是像狼看見肉一樣的,都是一幅垂涎欲滴的模樣,相信這畢雲濤也不能免俗,明明心裏也喜歡自己,但是礙於是出家人和對天下的執着,所以纔不好向自己表白。於是阿珂說道:“那麼要我怎麼給聖僧沖喜啊?”
老胡笑道:“那還不簡單,你到聖僧的房間裏給他生米做成熟飯就完了,難道聖僧還能對你不負責嗎?”
阿珂馬上漲紅了臉啐道:“你這個老胡怎地這般不正經,什麼生米熟飯的,關鍵就算生米熟飯了以後,本姑孃的名分怎麼算?總不能這麼不清不白的跟他一輩子吧?”
老胡笑道:“那就要看你的了,本來我對他這個頭陀就挺不喜歡,還是希望他能像正常男人一樣的娶妻生子的,再說他的歲數也不小了,也到了娶媳婦的年紀了,你如果能讓他還俗娶你那是最好的,他這個人責任心比較重,如果你死纏爛打的要他負責的話”說完就嘿嘿的一陣奸笑
阿珂心情亂的不得了的進了畢雲濤的房間,還好畢雲濤和傻強不一樣,沒有喜歡睡吊牀,只是盤膝坐在一張小牀上調息。而阿珂進來以後只是靜靜的看着畢雲濤,半晌之後才大着膽子走過去輕聲的問道:“你沒事吧?”
畢雲濤此時已經進入了物我兩忘的狀態,對身邊的一切都已經斷了感知,只感覺自己的真氣正在緩緩的流向丹田,而九陰的內力聚集丹田的時候對於這樣的小夥子自然就是充血*,高高的小帳篷在腿間就翹了起來
阿珂此時正大着膽子的站在畢雲濤的旁邊,好奇的看見畢雲濤胯間的小帳篷神奇的支了起來,也好奇的看看究竟,反正知道師父練功的時候也是進入這種物我兩忘的境界,對身邊的事物已經沒有了感知。而老胡的那句生米熟飯的已經不斷的猶如催命符一樣的纏繞在自己的耳邊,好奇的解開了畢雲濤的衣褲,仔細的觀察觀察,到底是什麼東西一下子就這麼樣的支了起來
此時畢雲濤也即將收功結束,四肢百骸裏渾厚的內力猶如長江大河一般川流不息,集齊的向丹田匯聚,而此時的阿珂看到畢雲濤已經*,二話不說的上來了狠勁,也開始寬衣解帶的準備好,橫豎就是這麼一遭了,橫豎過了今晚他就是自己的相公了!脫得赤條條的,全身上下只剩下一個繡着荷花的肚兜和一條四角內褲。又感覺房間裏的溫度好像有些冷,於是趕緊鑽到狹小的牀上,張開一張大被,把自己和打坐的被扒的赤條條的畢雲濤緊緊地裹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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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珂笑道:“想看激情場面?門都沒有,收藏才這麼點,叫奴家怎麼捨得如此就上演*?想看奴家的身子,先收藏了再說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