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涼音牽着幻離修的人手,甩着甩着一直大步的走,脣角的弧度高高掛起,滿滿的喜悅。
“已經夠遠了。”幻離亦是勾着脣角,側目看着墨涼音笑的毫不掩飾的樣子。
“夠遠了嗎?”墨涼音依舊繼續拉着他的手往前走,“我覺得也不是特別遠唔。”
倏然她腳步一頓,停滯不前。
幻離修疑惑。
墨涼音咬住脣,蹙緊了眉,面色有些微微泛起蒼白。
“唔”
眩暈感湧上腦海,墨涼音晃了晃頭,支起太陽穴,“唔”
“音音,你怎麼了。”幻離修失色,扶住墨涼音,眸色裏滿是焦急與驚慌失措,“怎麼了。”
“沒,沒事,我沒事。”墨涼音自顧自的搖了搖頭,牽強的勾起脣角,卻先得蒼白無力,“我,我真沒事”
她逞強的微笑,卻讓他不僅心疼更是心慌,“音音,到底怎麼了!你快說你別嚇我。”
“我”墨涼音想要說自己沒關係,難受感卻傳遍全身,那是一種要窒息的難受,“唔好難受”
她忍不住還是脆弱了,軟綿綿地倚在幻離修的懷裏,“幻離修我好難受好難受”
“該死。”幻離修緊緊蹙眉,寶石藍的瞳孔中滿是擔憂的色彩和緊張不安,他攔腰打橫抱起墨涼音,往小路一旁草地上走去。
“好難受”墨涼音趴在幻離修胸口,絕美的小臉染上痛苦的深色,“唔”
快步到草地上,他抱着墨涼音到一顆樹下,然後半蹲身子小心翼翼地放下她,讓她靠在樹上。
“音音,你怎麼樣了。”
他焦急的詢問她的狀況。
“我,我難受,”墨涼音有些痛苦的呻吟,死死咬住脣,“唔”
“告訴我你怎麼了,怎麼會這樣。”幻離修努力讓自己保持清醒,冷靜問墨涼音,“‘快點說。”
“嗚嗚我難受”朦朦朧朧的,意識迷離,墨涼音迷糊的搖頭,白皙的額上滑下冷汗,“好難受”
該死,幻離修狠狠的皺眉,他不知道她哪裏出問題了,怎麼給她治癒!
“音音,音音!”幻離修晃了晃墨涼音的肩膀,試圖讓她清醒一點,“你快告訴我,你怎麼了。”
“唔幻,幻離修我”墨涼音拾回一絲意識,努力啓口說道,“我,我”
“快說,你怎麼了。”幻離修焦急的問她。
“我對草莓嚴重過敏”
話音剛落,墨涼音便失去了知覺昏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