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電了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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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了三天的艱苦跋涉快到黃昏的時候唐寧一行四人終於攀上了面前最後一座頭頂白雪的山峯。
站在齊膝的雪地裏放眼望去只見一片雪白的起伏原野。
雖然千野平原不過是初秋季節映日高原卻已經進入了它的冬季。
雪野盡頭一輪紅色夕陽染紅了漫天晚霞給整片起伏的雪原鑲上一層淡淡的桔色光暈。
注視着眼前的浩渺雪原唐寧終於明白了什麼叫“紅裝素裹分外妖嬈”。
“啊——”被大自然的壯麗徵服的唐寧情不自禁地將手攏在嘴邊用盡丹田之氣喊出一聲悠長的感嘆。
彷彿是爲了回應她靜寂的雪野上突然傳來一陣人類最原始的吼叫聲。
“吼吼吼——”
在唐寧震驚的目光中一朵黑色的烏雲突然從不遠處的一個小山包後湧了出來。
因爲雙方隔得很遠以唐寧的目力看過來也無法看清他們的長相只能看到他們高大的輪廊和手中雪亮的武器映射着桔色的霞光。
“吼吼吼——”站在唐寧身側的奧馬突然興奮起來學着他們的聲音高聲吼叫起來邊吼邊放開腳步向山下狂奔過去嘴裏高聲叫道“回家了我回家了!”
“走吧這就是我們的目的地!”雷也向唐寧和紫靈招招手自己就跟着奧馬向山下走了過去。
唐寧三人緩步走到雪峯腳下的時候奧馬早已衝進了那羣身材高大的人羣裏他的臉上堆滿了回到故土的狂喜他與迎面的每一個人緊緊擁抱嘴裏不停地說着“我回家了我回家了!”
“奧馬?!”一聲飽含着期盼又有些不確定的呼喚從衆人身後傳來。
奧馬緩緩地鬆開了臂中擁抱的男人分開眼前的衆人看到那張久違的面孔上那雙正熱切地注視着自己的棕紅色眼眸他一個箭步撲到那人的懷裏“媽媽!”
普羅佳緊緊地抱住了撲向她的年青人。
她知道是他自己最強壯的孩子奧馬回來了。
儘管已經有將近十年的時候不見她依然一眼就認出自己的孩子激動的淚水在普羅佳寫滿滄桑的臉上幸福地流淌着。
“他們是誰?卑鄙的文明人嗎?!”緊靠在普羅佳身側的一個高大漢子冷冷地注視着慢慢走近的雷也等人握緊了腕粗的鐵棒。
受他的影響周圍的奧馬族人紛紛轉過身子盯住了雷也他們高高舉起了自己手中的武器。
奧馬鬆開母親的身體抹掉臉上的淚揮舞着大手製止了自己憤怒的族人“不!他們不是敵人是朋友!”
“朋友?這些卑鄙的文明人騙走了我的兒子怎麼會是朋友!”普羅佳站到兒子面前剛剛還是真情流露的臉上已經凝上了憤怒的冰霜“孩子你不用害怕我會讓他們付出應有的代價!”
“不是的媽媽他們真的是朋友!”奧馬大步跨出人羣走到雷也面前單膝跪在雪地上雙手緊握住雷也的右手高高舉起“這位雷也導師就是把我從那個該死的騙子手中解救出來重新給予了我自由的人!”
奧馬的族人僵在原地奧馬這個動作正是本族最高的禮節只有對待最尊敬的長輩或者客人纔會使用如此隆重的禮節。
“既然奧馬的恩人就是我們最尊重的客人對待客人我們可不會使用我們鋒利的武器!”普羅佳抬起手掌周圍的族人立刻收回了武器“孩子們讓他們見識一下我們羅西亞氏族是如何招待貴賓的!”
北風吹%雪花飄
熱氣騰騰的雪麥酒在火架上噝噝作響的整隻烤羊隨着激起的舞步歡快鳴響的羅西亞氏族少女腰上的銅鈴古銅色臉籠上真誠的笑臉……
這就是羅西亞氏族招待貴賓的方式!
“吼!吼!”普羅佳出兩個短促的音節從野獸皮做成的墊子上站起了身子。
圍繞着火堆載歌載舞的少年少女們立刻噤若寒蟬恭敬地看向了自己的族長。
“萬能的自然之神感謝您把羅西亞的孩子送回了家!”普羅佳高高舉起了手中的黑色木仗火光映亮了她頰上的高原紅爲她寫滿滄桑的臉蒙上了一層神祕的色彩“現在把我們散着麥香的熱酒獻給我們最崇敬的自然之神!”
所有的羅西亞族人都站起身子高舉起了手中的酒杯坐在普羅佳身側的奧馬也不例外。
入鄉隨欲。
緊靠在奧馬旁邊的唐寧和雷也、紫靈也趕忙站起身舉起了手中偌大的木製酒杯。
唐寧好奇盯住了普羅佳手中的木仗。
那是一隻黑亮的木製長杖杖頭上雕刻着一位身材強壯戰士簡單的直線條勾勒出巖石一樣的肌肉完美地體現了他的力量和爆力。
隨着普羅佳將木杯中的雪麥酒輕輕地酒在雪地上衆人也紛紛效仿空氣中溢滿了濃郁的酒香。
很快就有提着偌大木製酒桶的年青人將衆人的酒杯填滿。
“我最強壯的孩子奧馬回來了也帶回了他的恩人和朋友!”普羅佳轉身對着雷也三人高舉起手中的木碗“尊貴的客人我代表我的族人和遼闊的雪原歡迎你們!”
熱情的歡迎聲從每一個羅西亞族人的嘴裏傳出來雷也第一個將木杯中的雪麥酒一口飲盡。
紫靈也毫不猶豫地喝乾了木杯的酒衆人的目光都落到了唐寧身上。
唐寧皺眉看着手中直徑越過十釐米的木杯用力地嚥了口吐沫終於還是把杯子舉到了嘴邊淺淺地嚐了一口。
入口是濃郁的麥香口感微甜沒有唐寧想象的辛辣酒味倒有幾分果汁的感覺唐寧皺着的眉頭立刻舒展開了咕嘟咕嘟硬是把一大杯雪麥酒灌進了肚子。
“好樣的!”奧馬第一個向她豎起了大拇指其他的羅西亞族人也紛紛向她舉着酒杯臉上寫滿了欣賞的表情。
普羅佳露出了滿意的笑容向族人高高舉起手中的黑色木杖“開始狂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