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霜兒從懷中拿出一個小瓶子,放在商世軒的口鼻處,只見商世軒皺起了眉頭後,慢慢的睜開了眼睛。
“門主!你沒事吧!”
商世軒勉強的笑了一下,慢慢的開了口,“霜兒外面的情況如何?”
“回門主!蕭寒好像在小船上發現了本門的令牌!”
商世軒微微一笑,“好!讓他們按照原計劃,繼續行動!”
“是!”
商世軒見霜兒沒有離開的意思,皺着眉頭問道,“霜兒還有什麼事情嗎?”
霜兒不知道咬了一下嘴脣,慢慢的說道,“右護法讓我看看門主的傷勢!”
商世軒笑了笑,“告訴右護法,他那一刀砍得很好!如果不這樣,他們不會相信的!”
“那屬下告退了!”
“等會!將子墨弄醒吧!”
“是!”
商世軒又閉上了眼睛,裝作昏迷的樣子。
霜兒將小瓶子放在了商子墨的口鼻處一會,將商子墨有了反應,立馬輕拍着他,“商公子!商公子!你醒醒啊!”
商子墨摸着疼痛的脖子,看着拍着自己的霜兒,“霜兒!你怎麼在這?”
霜兒笑了笑,“我是來找戴公子的,見您躺在地上睡着了,所以叫醒了您。您下去休息吧!我在這裏看着就可以了!”
商子墨擺了擺手,“不必了!我可以的!從小小叔叔對我特別的好!我還記得那年,我發起了水痘,不能出去玩,小叔叔帶了好多的小玩意給我!但是父親卻懲罰他,讓他跪了半天!”
霜兒回想起當年,她跟着葉雪婉去商府,看見了跪在庭院中的商世軒,高高的太陽下,一個可憐的孩子,跪在那裏,下人連一碗水都不曾給他。
商子墨看着出神的霜兒,叫道,“霜兒!霜兒!”
“哦…商公子!”
“霜兒!你出去找找清兄弟吧!他跟着王…戴夫人出去了!”
“好!”
船頭上,王林楓扶着欄杆,看着早已平靜了的海。
戴怡清站在她的不遠處,看着她,不知道怎麼開口,該說些什麼。
王林楓收回了目光,看向戴怡清,“傻傻!我知道你要閡說什麼,但是你覺得現在的我如何放得下!”
戴怡清看着王林楓,慢慢的走了過去,“錢罐!你在生我的氣嗎?”
王林楓轉過身,淡淡的說,“我沒有生任何人的氣,我只怪我自己,沒有堅定我自己的信念!沒有好好的把握注意住一個人的真心!還讓他替我受那麼大的苦痛!”
“你就是生氣了!覺得我不該懷疑商世軒!不該認爲他是個壞人!不該讓你疏遠他!但是我怎麼知道會發生這樣的事情!商世軒傷成那樣,我也覺得有些不好受,但是並不代表我拿你的幸福去開玩笑吧!商世軒這個人那麼的捉摸不透,他就是一個黑洞,難道我希望你站在洞口,而不慎落入嗎?”
王林楓雙目含淚的看着戴怡清,“我知道你是爲我好,但是如果這次他若是爲我死了,那我會愧疚一輩子的!你知道嗎?那一刀他是替我擋下的,那一刻他沒有半分的含糊,半分的猶豫,擋在了我的身前!”
王林楓往前走了一步,走到了戴怡清的身前,拉住戴怡清的手,“傻傻!我知道你害怕我閡媽一樣,嫁錯了人,最後輕生死了!這麼多年,你一直陪着我,弄得別人認爲咱們是同性戀。這些你都不在乎,但是你可知道,我是很在乎的!我不希望我是個拖油瓶。你在關心我的時候,難道我就不關心你嗎?”
戴怡清聽了這些話,眼睛也開始有些溼潤,“你爲什麼不閡說呢?”
“我怎麼說?難道我要回絕你的好意嗎?傻傻!這一次,你應該也看到了商世軒的真誠了,你就祝福我吧!這個世界裏,咱們是最親的姐妹!我希望得到你的祝福!”
戴怡清看着王林楓堅定的眼光,慢慢的點了點頭。
王林楓笑着一下子,抱住了戴怡清,“傻傻!謝謝你!傻傻!謝謝你!”
戴怡清也抱住王林楓,拍了拍王林楓的背,“看樣錢罐的錢是存滿了!”
王林楓破涕笑了起來,“你也會講笑話啊!”
戴怡清理好王林楓的頭髮,又說道,“你知道如果我說三次別人不聽的話,我就再也不管了啊!所以我再第二次提醒你,自己還是要留一個心眼,不要什麼都告訴別人!商世軒還是需要考察的!”
王林楓用力的點點頭,“好!我知道了!”
此時,商子墨站在了高處,喊道,“清兄弟!你們快上來吧!小叔叔他醒了!”相見何如不見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