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太太，董事長，下面就是宋江和宋城了。宋江雖說沒有獨立門戶，另起鍋竈，但人家好歹在集團做事，那也是要職，管着不少實實在在的事兒呢。然後是宋城，就是掌握着整個宋家生殺大權的宋城，明白吧？”
於東洋認真給母親解釋着，“所以啊，這麼看來，宋家的水可不淺呢。”
於母緩緩點頭：“那宋城我倒是知道，宋家管事兒。我以前還老把宋城跟他大哥弄混了，覺得他纔是老大，那個誰是老二。後來了問東宇他媳婦才知道，宋城原來是老小。”
“是啊，沒聽他們經常說宋二哥宋二哥嗎，宋家老二嘛，就是宋城。”於東洋道。
“哦哦，是啊，我就覺得奇怪了啊。覺得說，明明就是老大厲害，爲什麼東宇和他媳婦老把宋二哥掛在嘴邊。這不才弄明白，原來宋二哥纔是宋城。你說說看，宋家咋滴就沒把那個當家的給了老大呢？”於母感慨着，“我就以爲尋常都是老大當家，就把宋家人給弄混淆了。”
於東洋被母親這一問，也有些意外。
“這個我倒是不清楚。我就清楚我們公司的一些情況，還沒有摸得更徹底，但是集團那邊，我就真不知道了，或者是集團那邊選出來的？”於東洋反問。
於母又納悶了：“喲，他們集團公司那邊，還能自己選人啊，不是由宋家決定的啊？”
於東洋笑了：“媽，你又不懂了吧？人家可是大財團，繼承人那能由一般的人上？我估摸着吧，興許應該是宋城能力上要比宋江大哥強出很多。”
“哎呦，我就覺得你們這個能力不能力的問題，就是個虛幌子。就看東宇吧，他不是什麼也不懂，不還是總經理？上面就是老闆啊，不對，他這也算是老闆了。他懂嗎？還不是不懂的。”於母說。
於東洋看了眼他母親：“你又不懂了吧？東宇那能跟宋家人比啊？你也想太簡單。東宇這位置是怎麼做上去的？因爲他們家裏實在沒人了，因爲他老婆是宋家的親閨女，二房的公司，自己來了不給，你敢交給集團接手？那不是白白把公司送給集團了？媽，你可真是那東宇說是什麼都不會，你知道他是怎麼學的嗎？集團過來的人，就是元副總過來的時候，手把手帶的他。你知道元副總是誰帶出來的？那就是宋城。”
“啊？你們現在公司，那個做主的是宋城的人啊？”於母驚訝了，“那還不成了集團的了？”
於東洋一拍大腿：“誒，對了，就是宋城的人，宋城手把手帶出來的。還有，你知道宋劍橋是誰教出來的吧？沒錯了，也是宋城教出來的，所以你說宋城爲什麼會在緊要關頭幫東宇他丈母孃家一把啊？因爲宋劍橋就是他帶起來的，那公司相當與是宋城教出來的徒弟的公司，他能個眼睜睜看着公司就那麼倒了？不至於的。”
“可是，那這樣，豈不是你們公司也都是宋城的了？”於母。
“想多了。”於東洋笑笑：“宋城怎麼瞧得上我們公司，你又看看人家世紀豪庭多牛氣，人家纔看不上我們這邊的。人間讓元副總過來的時候，集團那邊的職位是吊銷了的，知道吧。人家一點不想落人口舌。”
於母緩緩點頭：“哦，那聽起來還是蠻複雜。”
於東洋嘆氣：“就是不能去集團那邊做事”
“那你們這個宋氏企業，其實也不算一家，你老說集團集團，我就還以爲是一家的。”
於母也嘆氣，“居然不是一家的，那東宇看來是沒辦法把你調來調去了。”
於東洋聽了個世紀大笑話，“媽，你這話是真搞笑來的，就因爲宋城跟前老闆的關係不差，宋劍橋就是他帶出來的徒弟，加上我們換的元副總也是宋城帶出來的，所以我們現在公司都是這樣說的，集團那邊，感覺上我們公司也能跟集團沾上點關係，對外差不多也是打着這樣模棱兩可的關係去維護的。你知道這叫什麼嗎？這叫大樹底下好乘涼，人家是看着我們背靠集團，很多利益關係不敢亂來的，知道吧？”
於母點點頭：“你這麼說，我倒是明白了。”
“所以啊，集團那邊的，東宇那點能耐，也就能調動在我們公司的職位。還不能動重要崗位，也就一些可有可無的位置他能插手一下。舉足輕重的崗位，他也不敢動，就怕一動，工作接不上，又出亂子。所以我啊，這段時間不去公司，其實是好事兒，我不去，不至於給他惹出什麼亂子來，是不是？”於東洋道。
“你去就出現一下，東宇也好有個交代不是？”於母說。
“不存在，東宇畢竟還是我們公司的總經理，沒人敢說啥的。”於東洋說。
“我就擔心，有人要故意搞你，到下個月人家不給你發工資，你說是不是？”於母擔心着。
於東洋擺手：“不會，於東宇在，老小在公司一天，公司就沒人在敢動我一下。工資事小，我要是鬧大起來，東宇他鐵定維護我，沒準兒就把人給開了，你說是不是？”
“東宇還能隨便開除人？”於母問。
“那可不。”
於東洋感慨：“就是可惜了，不能去集團啊，雙倍年終獎啊。媽，你算算，有的人拿三十多萬的年終獎，就那麼一個月一輛好車就到手了，咱們這些老老實實上班的，得幹兩三年纔敢想那個錢。”
“欸，東洋，咱們老小既然是總經理，那爲啥不能給你配個車？我覺得你要跟他要輛車，也不是什麼難事兒吧。”於母問。
於東洋說：“得了，現在開的車子就是他的，你要跟他一提這事兒，指不定他又說我是們合起夥來打他什麼主意，到時候又說我們給他拖後腿。咱們呀，爲了不拖他後退，就別去說那些了，有車開不是挺好嗎？”
於母“嘖”了聲：“你這孩子，別人都想要好的，你怎麼就不想呢？要不然，車開着開出去顯眼，那房子呢？”
“房子怎麼了？”於東洋反問。
於母抬眼：“讓你弟弟給換個大點兒的啊，咱們家不是有孩子要出生了嗎？你媳婦生了孩子，還在這小屋子裏住着啊？以後孩子大一點了還得要個自己的房間啊，不然就那個雜物間？讓你們兩口子搬去小房間住的，那是東宇他媳婦。現在你媳婦要生了，生了過後讓孩子跟你們都住在那小房間裏啊？雜物間東西堆得滿滿當當的，還能不能用了？咱們家東西那麼多，孩子一出來，東西就更多，到時候連個下腳的地兒都沒有，你說是不是？”
“但東宇也不是管分房子的，你跟他說，有什麼用？”
“不管分房子，他就不能給他大哥重新買個新的？你就說你想搬出去過，跟姍姍兩個人，你覺得怎麼樣了？”
“這不好吧？”於東洋拒絕：“咱們現在家裏的家裏房子車子都是他給的，現在再去跟他要，不合適吧？不然老小會覺得，我們一家人就等着喫他的喝他的，也別讓他給看扁了。”
於母抬眼，“你知道什麼呀？現在他給宋家賺那麼多錢，那都是給宋家的，我們纔是生養他長大的家人，我們不能沾點光啊？兒啊，你這想法就不對，知道不？”
於東洋笑：“媽，你這樣說，到時候老小又會說我們不體諒他了，不體諒他就算了，還盡給他拖後腿。媽，咱們現在過得挺好的，別再跟他開口了，他也累，那麼多事情坐下來，我們誰也幫不上忙。做好了人家覺得那是他應該的，做不好呢還不是要捱罵，沒有人躲得過去的。”
於母皺眉說：“這是他的本事，人人都做得了他的事情，那坐在那個位置上的就不是他了。他現在賺那麼多錢，給咱們換個大房子，輕輕鬆鬆，你說是不是？”
“這事兒，我是不會提的，你要提，你去提。原本說這房子就給你和爸養老買的，我個珊珊只是借住。現在要因爲珊珊生孩子，家裏位置不夠，再給換個大房子，你等着吧，指不定他怎麼懟我們呢。”於東洋道。
於母看着兒子：“你怎麼能這樣說呢？哦，你媽給爭取這些是爲了誰啊？說是給我們養老，那誰不知道這房子還不就是給你們倆的？我跟你爸爸還能有幾個年頭好活的？”
於父沉着臉，一邊抽着那種最老式的葉子菸，是用菸斗那種。
兩個兒子給他換了，買了不少好煙，但老爺子還是覺得抽菸袋更有那個味兒。
年輕時候沒有條件也沒有時間這麼悠悠的抽上一口，這個年紀了，兩個兒子都有出息了，他這抽一口的愛好又撿了回來，沒事兒就在抽菸袋。
聽着老伴兒跟大兒子的對話，他那邊砸吧着嘴沒吱聲兒。
於母聽着聲兒響，回頭看老伴兒。
“你倒是說話呀，不是一家人啊？兒子的事兒，你也上點心，成天就知道抽抽抽，你怎麼沒抽死你啊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