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應該是適應活動的時間變成了一場簽名會這讓科莫託和雷亞哭笑不得。兩個主教練站在球場邊閒聊着。放任自流。也不去管年輕人的事。科莫託對老帥也是自內心的尊敬科莫託畢恭畢敬地和雷亞交流了一會老帥最後一句話讓科莫託現在還是有點想不明白。他意有所指地道:“謝謝你年輕人你爲了做一個一件很重要的事。不要問我爲什麼。有一天你會明白。也許不用等很久。”直到訓練賽開始科莫託都沒有想清楚雷亞爲什麼要感謝自己。既然想不明白那就不要去想。這是雷亞一向的作風。他停下跳躍的思緒關注起場內的訓練賽來。
只能說這根本不是一場正規的訓練賽沒有人認真沒有任何的身體衝撞。倒像是一場表演賽。畢竟兩隊的實力相差太多大家只是把它看成一個球員和球迷的交流活動。
阿格斯蒂尼因爲沒有見到偶像多摩尼卡而感到遺憾不過想想還可以見到象哈姆西克拉維濟加爾加諾這樣的明星球員心情也就不那麼鬱悶了。不過他的情緒還是讓熟悉他的人看起來稍顯失落。在多米奇的防守下顯得心不在焉的他自然更是毫無作爲。這還是多米奇嚴重放水下的結果。
齊南仍然踢他在校隊的位置後腰。哈姆西克只見過齊南進攻上的驚才絕豔還不知道齊南的防守原來也這麼好這是他單挑齊南三次後才知道的事。訓練賽一開始後他一現齊南沒有出現在鋒線反而踢後腰的時候馬上就來了興趣。可以好好“蹂躪”一下齊南的機會他當然不會放過可是他很快就現這是他一廂情願的想法第一次他還沒做動作就被齊南把球斷下第二次他在啓動的時候就被斷了下來第三次他晃開了空間但是被齊南利用身體和度又重新搶回失去的位置後還是被斷下。
這一幕被躲在訓練場後的皮亞琴察的球探納索科一一看在眼裏他突然感覺到他也許籤不到這個天才後腰了他的實力去打甲級也是完全可以的。明眼人都看出連那不勒斯中場核心哈姆西克在他腳下都討不了好。
哈姆西克第四次碰上齊南這次他在佯裝突破的時候對齊南眨了眨眼睛用只有他們兩個纔可以聽到的語音低聲說道:“多摩尼卡賣哥哥點面子好不?這麼多人在看呢。就讓我過去一次?”
齊南看哈姆西克那賊眉鼠眼的樣子心情無比“舒暢”讓你剛纔敢調侃我我也讓你喫點苦頭。齊南也不想再爲難哈姆西克假裝被哈姆西克晃了個趔趄讓哈姆西克順利過去一次。哈姆西克帶球過去的時候不禁感嘆多摩尼卡這小子演技真好應該推薦給老闆的電影公司去拍個電影啥的說不定能得最佳男演員獎。
後面的時間哈姆西克學乖了他碰到齊南就先和齊南打個招呼齊南也很配合地讓他突破過去。哈姆西克至此也不敢再有一絲“蹂躪”齊南的想法兩人默契地打了一場“假球”。
訓練賽只踢了45分鐘那不勒斯隊輕鬆以4比零戰勝東方大學不過沒有人太在意這個結果畢竟兩隊的實力有天壤之別加上齊南故意的放水。這個結果讓人覺得很正常。
賽後東方大學隊員都得到了那不勒斯隊員的球衣這讓他們幸喜不已哈姆西克假裝拉着和齊南交換球衣在他耳邊低聲說道:“多摩尼卡謝謝你這麼配合哥哥我欠你一頓飯嘿嘿。”哈姆西克邊說邊裝着無比熱情地脫着他那溼透了的球衣順手在上面用筆簽了個名雖然那不勒斯有無數人想得到這個斯洛伐克人的球衣但是齊南可不想。沒事拿一件這樣髒兮兮的衣服回去做什麼?所以他一回到更衣室就把球衣當作一塊抹布一樣丟給阿格斯蒂尼這讓阿格斯蒂尼還大大地感動了一番。阿格斯蒂尼一拍齊南的肩膀做豪氣干雲狀:果然是好兄弟。這一拍倒頗有梁山一百零八好漢的風範只差沒有拿刀放血喝血酒了。
活動結束後回家的路上阿格斯蒂尼還緊緊抱着兩件那不勒斯隊服除了齊南送給他的哈姆西克的球衣他自己還得到了那不勒斯後防大將多米奇的球衣。齊南秦似水阿格斯蒂尼三人走在回家的路上談論着今天的趣事。走到聖多摩尼卡廣場的時候一個意大利中年人攔住了他們正是皮亞琴察的專職球探納索科。
“可以打擾一下嗎?三位。這是我的名片。”納索科掏出自己的名片遞給了齊南臉上掛着職業化的真誠笑容。
齊南疑惑地接過名片旁邊的阿格斯蒂尼已經幫他唸了出來:“納索科皮亞琴察俱樂部專職球探。”
又是球探皮亞琴察?好像還是乙級隊。齊南這些天來天天和阿格斯蒂尼看意大利足球對意大利的足球俱樂部已經很是瞭解了。
“小夥子我覺得你很有天賦可以做職業球員我真誠地邀請你加入我們皮亞琴察隊雖然我們是乙級隊但是我們很注意對年輕人的培養你在我們皮亞琴察能夠得到很好的鍛鍊。請問你有這方面的意願嗎?”納索科滿懷期待地望着齊南。
怎麼可能自己已經和那不勒斯簽約了不可能去別的球隊了。齊南拿起手裏的名片遞還給納索科給了納索科一個心碎的回答:“對不起我一個月後就要回中國了到乙級聯賽踢球我沒有想過。對不起。”
“小夥子你難道真的不認真考慮下你真的有成爲一代巨星的潛質你不踢球難道不覺得遺憾嗎?要不你先考慮幾天再給我答覆。”納索科和薩巴蒂尼一樣有着百折不饒的性格。其實這也是每個職業球探所必需的性格。
齊南只好把名片再次收起來拂人好意不是他的性格只是納索科晚來了一個月所以他只能拒絕納索科。
納索科看齊南重新收起了他的名片心頭暗喜他知道做事欲則不達所以他禮貌地告辭後就消失在三人的視野裏。只是他不知道齊南不是在想着怎麼接受他的建議而是在考慮怎麼婉言謝絕他的邀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