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跟着高手上路的好處是什麼嗎?那就是你什麼也不用怕,哪怕是進了一家黑店也無所謂。因爲他們有着足夠的實力去應付這一切。而你要做的就是,趾高氣揚,狐假虎威,仗勢欺人……咦?不對不對,說遠了說遠了,怎麼可以把心裏話也寫出來了呢。閒話少說,我們書歸正卷。
話說我們一行人爲了補充水源進了一家客棧。客棧非常冷清,除了我們並沒有別人進來。客棧上寫的龍門客棧四個大字卻讓我有點不安。輕輕地推了推身邊的浣紗,說道:“喂,這裏不會是黑店吧。萬一這裏做人肉包子怎麼辦?”
浣紗橫了我一眼,說道:“那也得讓他們能把我們的肉留下纔行。我們一死,肉身也消失了,他拿什麼做人肉包子?”
“我不是怕他們把我們做成包子啦,我是怕他們給我們喫得是人肉包子。”我小聲地說道。
“不會吧。”浣紗也有些猶豫起來,“大不了我們不叫包子和葷菜不就行了。”
“小二,你們這有些什麼好喫的呀?”正巧這時,風蕭蕭衝着店小二嚷道。
小二連忙過來招呼道:“幾位客倌,真是不巧,我們這的喫的都賣完了,店裏還剩一些肉包子倒是新鮮的,味道不錯,是我們這兒的一絕,幾位來點怎麼樣?”
“不要!”我和浣紗立馬站起來,異口同聲地叫了起來。
“哈哈哈哈……”站在我們附近,一路上一直沉默寡言的易水寒終於抹着眼淚暴笑起來。
我和浣紗無比尷尬地看着大家,訥訥地說:“我們最近減肥,只喫素。”
“遊戲裏也要減肥嗎?”段劍楞楞地問道。
“要,只要是女人,在任何情況下都不能忘記減肥大業。”我惡狠狠地衝着段劍說道。
“噢,我明白了。”段劍傻傻地回答。
聽到這裏,易水寒已經笑得喘不上氣來了。見我們都紛紛地望向他,他只好一邊強忍笑意一邊說道,“對不起,我需要休息一下,你們該幹什麼就幹什麼吧。”說着,他已經跑出了客棧,消失在黃沙之中。
鬧劇過後,大家終於依次入坐,只是易水寒一直沒有回來。這傢伙,有必要躲在外面笑那麼久嗎?不過,我和浣紗倒是當真堅持着沒有去喫包子,而是喫着手中的乾糧。雖然鬧清原委以後,小二再三向我們保證那不是人肉餡的,不過,我們已經沒有了喫下去的心思。
看着大家似乎都喫得很香,我有點鬱悶地看着自己手中的大餅。唉,爲了應付這次可能的危機,我帶的喫的都是能放很久的東西。爲什麼這該死的遊戲不能像別的遊戲一樣,把食物放在儲物空間也不會壞呢。什麼東西都有個保質期。而所有的東西中也只有這種餅子之類的東西的保持期最久,但是,它們的味道就……
也許我該改變一下決定,那包子看樣子味道真的很不錯的樣子。我在心裏想着。
“我有點困了。”拜月打了個呵欠說道。
“我也是。”風蕭蕭的呵欠也跟被傳染起來。
“不對,這包子有問題。”龍嘯天喊了一聲,只聽得“咚,咚,咚”咚聲不絕,很快,我們面前便躺滿了沉睡的人。
只有我和浣紗沒有喫包子,所以現在,也只有我們沒有倒下了。“減肥,果然是女人至死不變的硬道理,因爲它不僅能讓你苗條,關鍵的時候還能夠救命。”我在心裏默唸道。
“哈哈哈哈,什麼十大高手,在我52小迷糊的面前,還不是一樣得趴着。”隨着笑聲,只見一個女子立於二樓之上,身穿一身粉色的羅裙,像是故意扯得有些零亂,腰帶隨意地繫着,一步三搖地走了下來,似在儘量讓自己顯得妖嬈多姿。只是可惜她長了一雙又大又圓的眼睛,忽閃忽閃的,粉嫩的臉蛋讓人忍不住想去捏一下,如此卡通的臉蛋配上如此放蕩的打扮,唉!實在是不倫不類呀。我還沒來得及嘲笑這名女子打扮可笑,只聽到“啊”的一聲,這個小迷糊果然名副其實,下了沒三階樓梯,便一腳踩在了自己的裙邊上,一個漂亮的弧度過後,已經完美得成大字形趴在了地上。
我們目瞪口呆得看着這個將我們的高手全部放倒的傢伙,她真的就是無聲無息地對我們的高手下藥的人嗎?是我們的高手太弱還是這傢伙太能裝呀?
“我說小迷糊,你能不能哪天不犯一點錯呀?”店小二揉了揉眉頭,衝着小迷糊罵道。
“不要叫我小迷糊,如果要叫,請在前面加上52這兩個字。”小迷糊一邊揉着屁股從地上爬起來,一邊衝着店小二嚷道,“要不然,你就別怪我叫你小糊塗了。”
店小二聽了卻毫不在乎,嘴角扯出一個不屑的笑容,說道:“隨便你怎麼叫,反正我已經通過認證了,而你卻沒有。”
“小糊塗,你找扁是不是?”說着,小迷糊已經從懷裏掏出一根長鞭,“唰”地便向小糊塗攻去。
小糊塗也不含糊,立馬從懷裏掏出一把長刀迎了上去,擋下了小迷糊的一擊。隨即兩人便在我們面前戰了起來。
說實在的,這兩個人的功夫實在是不怎麼樣,來來去去就是那麼兩招,起初我還在爲我們的命運擔心,看到這兩個戰得正歡的傢伙的招式,我已經沒有了緊張的情緒了。打了個哈欠,拉着浣紗坐下,一邊看着他們打鬥,一邊從懷裏掏出一罈酒,爲浣紗添上一杯後,便與她對飲起來。時不時看到兩人中某人有了驚險之處,也叫上兩聲“好”,我們不像是朋友被放倒後的倖存的無辜少女,更像是坐在酒樓裏觀看錶演的客人。
兩人總算是打累了,氣喘吁吁地坐在地上,一個半斤,一個八兩,誰也沒打敗誰。
“啪啪啪啪”幾聲掌聲響起,引起了兩人的注意。
我放下拍了幾下的雙手,衝着兩人說道:“好了,兩位想來也打夠了,我們姐妹兩人戲也看夠了。不知道你們接下來有什麼打算呢?”
“咦?你們兩個怎麼還沒有倒下?難道我的藥失效啦?”小迷糊就像是剛剛發現我們一般,指着我們驚道。
“我應該倒下嗎?”我好笑地反問,“對不住,你的包子看相實在是太差了,我這人嘴刁,不是色香味俱全的我都不會喫的。”
“誰說的,我的包子是可是這方圓百裏最好喫的。”小迷糊生氣地反駁。
“這話倒不假,這方圓百裏就這麼一家店,說她這兒的是最好喫的,倒也不爲過。”浣紗在我耳邊輕笑道。
“你們……”小迷糊顯然被這句話氣得火冒三丈了,尤其是當她身邊的小糊塗也深表認同地點了點頭之後,“哼,看在你們一個功力盡失一個一身重病的份上,我不與你們計較。識相的你們就滾蛋,要不然,別怪我的九節鞭不認人。”
“那我的朋友怎麼辦?”我指了指桌子上那趴着的一大堆人。
“當然是留在這裏嘍。”小迷糊像看白癡一樣看了我一眼,“要不然,你以爲我閒着沒事把他們放倒幹嘛?”
被人當白癡了,我有點鬱悶。
“你要他們幹什麼?難道你是女山賊,要劫一個押寨相公?那好吧,這裏幾個男人你隨便挑一個吧。”我極不負責任地說道,“喜歡漂亮的男人嗎?這個龍嘯天不錯喲。不但長得好看,而且也非常有錢,得到他你以後就喫穿不愁了。怎麼?不喜歡?那你也不用皺眉,我知道了,你喜歡陽剛一點的男人是不是,這個摩羅不錯的。而且,他練過金鐘罩的,可以任你打罵,你既不用擔心把他找壞了之後心疼又可以在不高興的時候隨心打罵,真是居家旅行,燒人放爲,必備良男呀!怎麼,還是不喜歡,也對,他長得還是差了一點,要不,你選一葉知秋吧。雖然人冷了點,可是心裏還是溫柔的,長得也不會太陰柔又不會陽剛得過火,只要您能忍受他不愛說話這點,這種酷酷的男人是再好不過的了。還是不喜歡嗎?哦,我明白了,一個可能少了點,這買東西也有送贈品的,誰說只許男人三妻四妾了,咱女人也可以,要不然你在我的保鏢裏挑一個吧。不行,段刀已經有老婆了,估計他是不會屈服的了,要不我把段劍送給你好了,你可要好好對他喲,他可是一個非常老實可愛的人,你要是對他不好,我可不依的。”我自顧自地在那裏和小迷糊胡攪蠻纏,如同一個熱情的推銷員在向顧客陳述產品的好壞一般。
小迷糊初時聽我說他是女山賊還氣得想大罵,誰知一聽到我說起這幾個男人的屬性——不對,應該是特點,他們又不是裝備,不能用那個詞啦,便經不住被我的話吸引,反倒認真地聽了起來。
“笨蛋,快行動啦,”小糊塗一拍小迷糊的腦袋,“你沒看出她是在拖延時間等這幾個的的藥效過去嗎?”
“唉!可惜了,我原以爲可以矇混過去的,沒想到我的計劃這麼快就被你們發現了。”我攤開雙手,搖了搖頭,說道。
“好呀,你敢誆我。”小迷糊火了,“看我九截鞭法。”
一時間,九道鞭影向我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