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五章 香妃娘孃的傳說
“我還沒來得及拒絕,他就想強吻我,結果被我打翻在地。 ”出塞心有餘悸地說。
汗!現實裏有人對出塞說一句“我喜歡你”就會被她打得不成人形,這個不悔膽敢這麼做,他一定被揍得很慘。
“那後來呢?”
“後來我揍他正揍到興頭上的時候你哥出現了,我沒打盡興。 ”果然,出塞只要一動手,腦子裏就什麼也不想了,這種時候想得居然還是能不能盡興的問題。
“那再後來又如何?”
“再後來,你哥問我爲什麼打不悔,我沒吱聲,不悔站起來看了你哥一眼便走了。 你哥似乎不滿我對不悔的行爲,所以對我冷淡了許多。 ”說到這裏,出塞臉上表現出一副很委屈的樣子。
“從那以後,你哥就一直在幫不悔打仗,很少回幫裏。 我心裏委屈,便決定不再理你哥。 可是,一天子不語突然發信告訴我你哥受傷了,我放心不下,便去看望他。 誰知我到了你哥的帳外,卻聽到了不悔與你哥的對話。
不悔向你哥表露了對我的心意,並且向你哥下達了挑戰書。 他們兩人當中,如果誰能取得最後的勝利,就可以留在我的身邊。 所以說,這場戰爭,是你哥與不悔之間的一個賭局,這次的戰爭與你沒有任何關係。 ”
“那你就任由他們拿你打賭嗎?”依我對出塞的瞭解,她是絕對不會坐以待斃地。
“我剛打算進去。 你哥說話了。 他說他看到了不悔強吻我的一幕,如果我喜歡不悔,就絕不阻止我,但是他是不會拿我與不悔做賭注的。 隨後他便向不悔辭行,當他掀開門簾的時候,我們的目光相對了。
之後我們便一塊回了萬馬幫,我原以爲我和你哥還會繼續冷戰下去。 結果沒有多久便傳來了不悔遇刺的消息。 那一天,你哥向我表露了心跡。 ”說到這裏。 出塞露出了一個甜甜的笑容。
“可是不悔正式地戰書也到了,對不對?”雖然爲出塞感到高興,不過,我更在意的卻是這場戰鬥。 因爲刺殺匈奴王地事,不但讓哥哥下了決心守護對出塞的愛,似乎也讓匈奴王決心放開感情的羈絆,一心與哥哥一戰。 至少我記得當我與不悔對話時。 他是這麼說的。
出塞點了點頭:“而且匈奴這次還師出有名,說你謀害匈奴王,他們是前來興師問罪的。 讓我們把你交出來。 ”
“既然如此,我便去陣前與他們一會,他們要是想殺我,我便讓他們殺了,看他們還能拿什麼做藉口。 ”反正我這次把生命種子寄給了隱,他又給了我幾個替身娃娃。 可惜隱不許我把替身娃娃的事說出去。 要不然我早就滿世界宣揚了。
出塞無奈地看着我:“若是簡單地把你交出去能平息戰爭,那我們也沒那麼多架打了。 當初陰山爲了替你報仇,不惜揮師南下,這是整個江湖都知道了的事情。 若是現在把你交出去,豈不是說明我們怕了匈奴人,連幫主如此看重地妹妹也不敢保住。 到時候這仗沒打,倒先輸了氣勢了。 而且,就算把你交出去一次,你就能保證他們不會再有別的理由了嗎?說不準下次的理由便是我,你難道讓我因此再去做匈奴王妃?”
“那也不錯呀,君出塞不就是昭君出塞嗎?呵呵,這樣倒是更襯你的名字了。 ”我賊賊地笑道。
“小壞蛋。 ”出塞氣得在我的腦袋上重重地敲了一下,疼得我直揉腦袋,“虧我還極力爲你掩飾,不讓人家查到你的蹤跡。 你便是這樣報答我的嗎?”
“誰在查我?”我迷惑地問道。
“當然是龍嘯天了。 自打你殺了匈奴王之後。 龍嘯天也接到了消息,三天兩頭地找我們打聽你的消息。 ”這回輪到出塞賊賊得看着我了。
“你們不是纔打完仗嗎?他居然還敢來找你們?”我不信地問道。
“這江湖上合縱聯橫地事多了。 只有永遠的利益哪有永遠的敵人。 若說敵人,這江湖中誰不想一統江湖,千秋萬載?只怕除了自己人便都是敵人。 縱然是自己人,誰又能保證他們以後不會又變成敵人,就好像……”出塞沉默了。
我知道她自然是又想起了不悔。
“龍嘯天找我做什麼?”在出塞與我自己的傷心事之間選一個的話,還是選我的好了。
“他希望你能回到他地身邊。 看他的樣子,他的感情是真心的。 他身爲一幫之主,幫裏有那麼多的大小的事情,尤其是青龍幫剛剛熬過這次的戰爭,更是百廢待興。 他居然爲了你千裏迢迢地跑到萬馬幫來,怎不讓人感動。 這一次,他還說只要能讓你們見上一面,他便帶領青龍幫全幫上下幫助我們抵抗匈奴。 爲了以示真心,他還集結了一支隊伍在青龍幫與萬馬幫的交界處,只要他一聲令下,隨時可以來支援我們。 ”出塞看着我,我可以從她的神情中看出龍嘯天的話一定非常地打動人心,所以出塞已經心軟了,雖然出塞尊重我地想法沒有勸我什麼,但是她可能已經倒向龍嘯天一邊了。
“我不見他。 ”我固執得說道。
“他對你的傷害太深了。 ”出塞重重地嘆了一口氣。
其實我倒並沒有覺得自己受到了多大地傷害,只是我總覺得和龍嘯天在一起將不會幸福,他或許對我是動了真情,但是真情比不上利益,我敢肯定,當兩者發生衝突然時,他的選擇絕對不會是我。 而且最讓我不喜歡的是他總會在傷害我地時候還不停地告訴我他是多麼愛我,並且希望用他對我的愛換回我對他的理解。 他一手大棒一手蜜棗地對我。 讓我更覺得自己像是一個他希望馴服的野獸,我討厭這種感覺。 除此之外,什麼因愛而受傷之類的心痛我想我早就好了。 不過,這些似乎沒必要對出塞說,就算說我恐怕也說不清楚。 畢竟這一切更多的都是我的直覺,直覺這種東西該讓我如何說起呢!
見我不再說話,出塞繼續問道:“那你現在有什麼打算呢?當真還要繼續做殺手嗎?”
“誰說我要繼續做殺手?”主動接一個任務就給自己添了這麼大地麻煩。 以後還是接隱交給我的任務好了,那樣應該安全係數高一些。
“可是你不是一直在賣產生生命種子地藥丸嗎?”出塞問道。
“我在賣這個?你聽誰說的?”我莫明其妙地問。
“江湖上一直在傳呀!”出塞看我一臉茫然的地樣子不似作假。 便正色說道:“江湖上又多了一個傳說,香妃娘娘怒於玉面修羅龍嘯天的用情不專,在婚禮上憤然自殺,重生之後性情大變,再不將世間真情放在眼裏,加入了殺手組織隱龍。 這香妃娘娘自認爲自己是世上最痛苦的人,便將以最痛苦方式死去的人視爲同類。 她殺人不要金銀,要的卻是顧主地性命,任何想請動香妃娘孃的人,只需購買一顆生命種子的藥丸,讓自己以最痛苦的方式死去,若是死後能產生一顆生命種子,便說明那人也是這世上最痛苦的人,此人只需將生命種子交給香妃娘娘身。 無論對方是什麼人,香妃娘娘都會把他殺掉。 ”
……
靜默十秒鐘——
“塞兒,你在說誰呀?那個香妃娘娘是指我嗎?”我不確定的問。
“當然,這世上還會有第二個香妃娘娘嗎?”
“怎麼不可能,說不定誰的網名就叫香妃娘娘。 ”
“若是有人取這個名字,系統就不會認這個名字作你的名號了。 ”
“爲什麼沒有人取這個名字?”
“這——大概大家都覺得這個名字太傻。 所以沒人取吧!”出塞果然夠坦白。
“……”我就知道這個名字夠傻,該死地六面神君,我和你沒完。
“這話你是從哪聽來的?”我問道。
“各個茶館裏說書講故事的都有說。 他們還順道賣產生生命種子的藥丸。 ”出塞一本正經地說道。
“他們怎麼會有這個藥丸賣的?”
“這個藥丸本來就很普通,各大藥店均有銷售。 只是服了這藥產生生命種子的機率很低,就算產生了生命種子大家也不知道有什麼用。 我也正奇怪,你蒐集這些生命種子做什麼,你不會真地是產生了什麼****的心理了吧。 ”出塞居然一臉擔心地看着我。
“怎麼可能。 就算我真的想要生命種子,也不會逼着人家****地去死吧。 ”我大呼冤枉。
“可你不是就讓耶律昊這樣做了嗎?”出塞不解地問。
“那是因爲當時我就很想殺了匈奴王,但是我師出無名,偏偏耶律昊又沒有錢僱我。 我纔想出了用生命種子換殺匈奴王的辦法。 ”我無力地說道。
“你爲什麼想殺匈奴王?”出塞的眼中充滿了不解。
“因爲——”我腦子裏又浮現出了女真族那滿目瘡痍的模樣。 還有耶律昊孤獨地跪在廢墟上的身影,“當我看到耶律昊失落的樣子的時候。 我突然感到他變成了我,我彷彿看到了你還有紗兒,月兒全部都死了,這世上就剩下了我一個人。 ”
“傻丫頭,你在想什麼呢?這裏只是遊戲,我們就算死了也可以重來。 何況我們可是相當厲害的,江湖上這麼多大風大浪我們都過來了,哪那麼容易失敗。 ”出塞衝着我寵溺地笑着。
“人在江湖飄哪有不挨刀,塞兒,你們不會永遠勝下去地。 也許你們不知道地危機就在前面。 說真的,我羨慕耶律昊,因爲至少他能明確自己該向誰報仇,可是,也許將來我想爲你們報仇都不知道我地劍該揮向誰。 這也是我要殺匈奴王的理由,我要殺的不是他,只是將他當成了將來我想殺卻不知道是誰的那個人。 ”我認真的看向出塞。 對於我爲什麼會衝動得爲耶律昊報仇,事後我自已也很迷惑,我口中說出的這些話也是我思考了很久纔想明白的。 我不是衝動,也不是對耶律昊的同情,只是因爲對未來產生了不安。 這種不安從我揭開東方夢的陰謀時就開始了,因爲這種不安我才本能地選擇了遠離江湖,可是,我真的能遠離這一切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