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其死在別人手裏,倒不如死在你的手裏乾淨。"南榮淺語殺起人來是不眨眼的,但凡靠近她身邊的,一個接着一個,很快就躺了一地。
李棋跟李嘯雖知南榮淺語武功不弱,但卻不知她的身手如此之手,竟能與夜修傑不相上下,而他們兩個人聯手,在她手裏都討不到絲毫的便宜。
"你還是不忍心對我下殺手的對不對?"時光如能倒回,她一定會早些看清楚自己的心,也不至於走到今時今日的地步,"他們兩個可是你的左膀右臂,不想他們死在我手裏,你就親自動手來除掉我吧。"
話罷,南榮淺語不再多看夜修傑一眼,以她一已之力,亦是將李棋跟李嘯打得毫無還手之力。
一直以來,她就不喜歡防守,而是喜歡主動進攻,在她看來不斷的進攻其實就是最好的防守,也是最讓敵人頭疼的方式。
在這一點上的認知,她倒是與伊心染不謀而合。
噗!噗!
果不其然,李棋跟李嘯完全不是她的對手,而她也沒有手下留情,兩人狼狽的倒飛出去,殷紅的鮮血化作血雨噴灑而出。
夜修傑飛身接住兩人,眸色幽深晦暗,臉色更是陰沉得厲害,"屬下該死,請殿下責罰。"
兩人胸口血氣翻湧,卻硬是憋着一口氣單膝跪在地上請罪,實是無臉見人。
"退下。"
"是。"
"你終於肯出手了。"南榮淺語笑望着夜修傑,鳳眸染上了動人的笑意,其實連番擊敗李棋跟李嘯,讓得她也很不好受,喉間湧上的腥甜被她強行嚥了下去。
她的內傷本就未好,又逞強重傷了李棋跟李嘯,雖未下殺手,但也對自己造成了不輕的傷勢,可謂是傷敵一萬自損八千的做法。
可她想引夜修傑出手,就不得不傷他在意之人,否則她也無法達成所願。
"王妃,咱們要出手嗎?"
"不用。"
伊心染斜倚在樹梢上,輕挑着好看的眉,半眯着水眸望着對峙中的一男一女,心中不住的嘆息。
其實她就是好奇,想要看看南榮淺語那個曾經高高在上的女人,落魄,狼狽的模樣。
沒曾想,她竟然看到南榮淺語被她毀掉的臉,奇蹟般的恢復如初了。
當然,她相信夜絕塵是不可能給她藥的,司徒落瀾也沒有那樣的本事,否則早在夜修傑找上門的時候,他就已經給治了,不會拖那麼長時間。
也就是說,南榮淺語的臉之所以能好,是有求助其他人。
那人是誰,暫時就有待考量了。
"那咱們到這裏來幹嘛?"
"看戲。"
秦風黑線,嘴角抽抽,暗忖:王妃,您能不這麼惡趣味麼?
人家夫妻反目,刀劍相向,有您這麼隔岸觀火,還巴不得添把火燒得更旺些的人麼。
"不如我們來賭一把。"夜修傑的誠意,伊心染已經看到了,這男人能做到這一步,也算讓她刮目相看了。
哎,她也挺心疼他的。
但願以後他能遇到一個好女人,哪怕不能被他給愛上,也能帶給他溫暖就好。
"你說他們夫妻動起手來,是太子殺了太子妃,還是太子妃殺了太子呢?"伊心染可愛的偏着小腦袋,很是認真的思考起來。
"屬下不知道。"石化中的秦風頂着滿腦門的黑線,如是說道。
這種事情,他敢賭嗎?
"真是的,一點兒幽默細胞都沒有,以後不帶你出來玩了。"撇了撇小嘴,伊心染望向交上手的夜修傑跟南榮淺語,"快看,打起來了。"
"她的身法好詭異。"
"你若跟她交手,可有贏的把握。"
"屬下不知道。"秦風搖了搖頭,之前看南榮淺語擊敗李棋跟李嘯,他有信心跟她交手立與不敗之地。
然而,見識過剛纔她那詭異的身法,秦風不確定了。
"太子妃果然不容小覷,有意思。"
"太子要敗了。"秦風震驚的瞪大雙眼,他的武功雖是不弱,但想要以這麼短的時間打敗夜修傑都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可南榮淺語做到了。
換句話說,他若跟南榮淺語交手,同樣必敗。
"殿下——"眼看着南榮淺語的手掐在夜修傑的脖子上,跟隨太子前來的侍衛一顆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尤其是李棋跟李嘯,情緒驟然失控,紅着眼就在衝上去。
"你們別激動,我是不會傷害他的。"南榮淺語笑得很邪氣,她不會傷害他,她捨不得傷害他的。
原本她是打算事成之後纔將夜修傑綁在自己的身邊,可是現在她改變主意了,她現在就要帶走他。
以後,有她的地方就有他,他們再也不分開。
她很害怕,隨着分開的時間越來越長,他就會越來越恨她,而她在他的記憶裏,也會越來越淡薄,直到消失無蹤。
她不要那樣,也不可以那樣。
他是她的,誰也別想搶走。
"放開太子殿下。"
"呵呵,你們若是敢輕舉妄動,不小心傷到他,我可是會很心疼,很生氣的。"
"你個瘋子。"
"哈哈,我是瘋了,早就被你們給逼瘋了。"夜修傑被南榮淺語制住,他能感覺到她掐在他脖子上的手顫抖得有多麼的厲害,可他也知道,她不會放開他。
雖然她不至於會傷害他,但她到底是與他記憶裏那個她,漸行漸遠,再也無法重疊在一起。
"放開本太子,今日暫且讓你安全離開。"
"修傑哥哥,我剛纔不是說了嗎,我是不會放開你的。"
"他豈是你說帶走就能帶走的。"
"誰?"
南榮淺語眯起眼,手上的力道不覺加大,一雙眼四處打量,卻是什麼也沒有發現。
嗖——
一抹銀光掠過,南榮淺語反射性的就鬆了手,秦風果斷的拉着夜修傑躲開,銀色的箭羽轉了一圈又聽話的飛了回去。
"伊心染。"若非她手縮得快,只怕就直接從中間穿了一個洞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