虧唐芳芳還穿着裙裝,腳下踩着五寸的高跟鞋,真厲害,我這想說的話語還沒到嗓子眼那,她已經跑得不見蹤影了。
算了,芳芳也不是尋常的女子,不會做嫁入豪門這種白日夢,再說了,林白也只是一個離過婚的二手男,還覺得委屈了我們家芳芳呢。
望着她略顯消瘦的背影,我卻不能不感嘆,只爲一個職業女性的辛苦和悲哀啊。
做他們這行的就是這樣,遇到這種重大緊急情況的發生,自然會首先忙碌起來了。
這幾天無論是電視報紙網絡,報道的都是跟地震有關的相關新聞,一方有難八方支援,中華民族的同胞們都發揮着友愛互助的精神,有錢出錢有力出力。
雖然我暫時還不想親赴四川去做一名志願者,除了捐獻人民幣之外,還回家收拾了許多舊的衣物,準備捐給災區的人們。
這個家,除了我的孃家還包括我曾經住了兩年多的那所大房子。離婚之後,我只是收拾了簡單的一些生活必需品,舉凡衣物特別是牀上用品,都很有扔掉的衝動。
搬了新房子之後,反正都買了新的,也就不要扔了,捐獻給災區的同胞還能爲他們盡一點微薄之力呢。
事前打了電話的,我去了之後,屋子裏就只有程一飛一個人。
可是明顯都有另外一個女人的痕跡。
紅色的人字拖鞋,豔紅的睡衣,那套據說能增加情趣的大紅色的牀上用品早就被我泄憤般的用剪刀卡擦了。
現在的臥室裏,很明顯的被人精心收拾過了的,牀上用品依舊是紅色的,象徵着紅紅火火。很明顯,都是新買的。就連,我以前最喜歡的淺藍色小碎花的窗簾也換成了深紫色的厚實型。
在屋裏轉了一圈,舉凡有用的舊東西,全部收拾打包,我直接用紙盒裝好等一下送到紅十字協會去。
而其他的,災區人民用不着了的而我不想要了的東西,全部砸個稀巴爛之後,再給扔進垃圾桶。
特別是,看見牆上懸掛着的巨幅紗照上,笑得一臉甜蜜的男女,感覺那女的純粹就是一傻帽,沒看見那個男人臉上的笑容有多麼的僵硬多麼的勉強嗎?
又一次的,出人意料的,我做出了幼稚的舉動。
居然,將婚紗照從牆上取下來,雙腳用力的在上面踩啊踩的,踩個稀巴爛。
特別是,雙腳在那個男人臉上留下無數個腳印的時候,我的心裏居然湧起了一陣陣變態的快感。
“曉曉,你——”
“我怎麼了?反正,很快你就要和你們家小曼去照新的了,這種舊東西,我幫你處理了,不正合你們的心意?”我冷笑着說道,有些故意的,在程一飛的目光瞥過來的時候,在他的臉上多踩了幾腳。
這樣做實在是小孩子氣,我知道,這是一種極度不成熟的表現,好歹我也是二十五六歲的熟女一枚了。
卻無法剋制自己,破壞的慾望啊,將屋子裏所有的照片都給剪了,合影變成兩張單人照。能拿走的我都直接找搬運公司搬走,不能拿走的,全部扔進垃圾桶。
反正,我就是不想再留一點點痕跡在那個屋子裏,最好從此跟那個男人的生活圈子斷的一乾二淨。(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