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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部 咱這就叫創業 第二十七章 我是個男人(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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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趕緊的問道:“我是被打的那個人的弟弟,他怎麼樣了?”

陌生人誇張的説道:“恐怕不行了,流了很多血啊,我的天啊,那些人太狠了。"

我聽他這麼一説,胳膊無力的鬆了下來,電話隨着我的手臂也垂了下來。那一刻,我的腦子裏是一片的空白,不能有任何的思想。只是反覆着,富貴哥就這麼完了,人走怎麼就這麼容易啊。

電話裏傳來了:“喂~~~喂,你怎麼了”接着就是嘟~嘟~~的忙叫。

車窗外的景物飛速的到馳着。我的無意識也就是聽間的事兒,等醒悟過來的時候,我拔着出租的防護欄用哀求的語氣説道:“師傅,你快點好嗚。”就如一個被圈養的大猩猩乞求自由一樣的表清。

出租司機通過倒車鏡看了我一眼,帶着安慰的語氣説道:“兄弟,彆着急,我這己經開的最快了。"

我的淚水不知道何時淌了出來,鼻子堵塞了,跪在座位前面的那一點點縫隙裏,硬嚥的繼續跟司機對付道:“求您了,快點好麼?我哥哥不行了,你讓我看他一眼吧。”好象司機管着這事兒似的。

司機不再搭理我,只是專注的開他的車,飛速的前進着。多虧我們走的是大道,路上沒堵車,也就是十幾分鍾就到了事故的現場。

到得時候,路邊己經圍了很多人。就如我們農村看雜耍的一樣,裏三層外三層的,外面的人還要翹了腳向裏面張望,好奇的還在問着旁邊的人:“哥們,裏面怎麼了。"

由於人堵了路,順在路邊的幾輛車漫漫的前進着,一邊開還一邊焦急的按着喇叭,彷彿前面發生的事兒跟他們設有一絲的關聯。

車還沒停穩了,我就推開車門跳了下去,我的慣性把我向前帶了一個跟頭,直然的撲在了馬路上,也多虧了我身子還算機靈,順勢的向前一滾,才躲過了這次受傷。

司機見我推車門就喊道:兄弟,等一下。看我躥出去,趕緊的踩死了剎車,隨着説道:“小心。”

我前滾一下,顧不得站直身子,踉蹌着向前衝去,一邊衝着一邊哭喊着:“哥,哥,你這是怎麼了?”

圍觀的聽到我着悽慘的哭聲,自動的閃開了一條縫隙。

小霞嫂子跪在地上,半俯着身子,正飽着一顆血淋淋的分辨不出模樣的頭顱哭呢。她的臉上鮮血和淚水粘貼着幾縷的青絲,不清晰着。衣服還算是整體,看來這鮮血是沾富貴老闆身上的。聽到我的聲音,哭的更加傷心了起來。

躺在地上的大概就是富貴老闆了,直挺挺的,不見有一絲動靜。上身的汗衫被撕的只有半個袖子連着胳膊,褪下來的浸了鮮血又混上了塵土,結成了硬痂。

褲子上鮮亮的印着幾個腳印,一隻鞋不知道去了哪兒,裸露出的白色襪子粘了塵土,己經變成了灰褐色。不知道襪子以前就破了還是剛剛破的,灰白色的腳指頭倔強的伸着,好象在訴説着自己的不甘心。

圍觀人中,好心的撥打着120和110;無聊的指手畫腳;同情的微微的沉了臉,眼眶裏浸出了淚珠,但沒一個人過去安慰一下小霞嫂子,或者是救助一下富貴老闆。

我踉蹌着穿過狹窄的人羣縫隙,撲倒在富貴老闆的身上,失去理智的哭着喊着:“哥,你這是怎麼了,哥,你説聲話啊,哥,弟弟我來晚了。”一邊哭喊着一邊用手輕輕的撫摩着富貴老闆裸露着的軀體。身子還溫暖着,他還沒死。

這是我感覺到他身體溫度後的第一感覺。我止住了悲哀,抬起了富貴老闆的手,摸了摸,還有心跳,然後又探了一下他的呼吸,雖然微弱,但還有呼息。我心一下子豁然了不少。

圍觀的人羣向裏面又合圍的近了一些,在裏層的使勁的向外靠着,外層的使勁往裏擠着。

有了這個認識,我粗暴的推開了小霞嫂子,伸手抄了富貴老闆的身體,輕輕的平託了起來。嘴裏喊道:“出租車,出租車。”聲音很是嘶竭,富貴老闆的軀體隨着我的力氣自然的彎曲着。

小霞嫂子忘記了哭,只是涼訝的看我。己經骯髒起來的臉把她襯托的就如一個乞討的乞丐。

圍觀的人羣見我操起了富貴老闆,個個都象是見了瘟神,向外趨避着。自然的閃開了路。

小霞嫂子也就一愣。馬上隨了過來,用手託起了富貴老闆的頭,不讓他頭栽在下面。

剛纔送我來的哪個出租還在旁邊等着,大概是因爲我剛纔忘記了付他車費,不甘心着呢。見我呼喊,馬上拉開了後車門。

這時候,急救車的聲音傳了過來,它的聲音是那麼的脫耳,我從沒如此的感覺過。停止了腳步,懷了激動和渴望向着聲音的方向望了去。一輛乳白色的大麪包,頂了幾盞藍色的燈,叫喚着緩緩的向這裏走來。

看來商業行爲要比行政行爲反應的慢,在這裏守了半夭,還沒見公安的人過來呢。

我迎着車跑了去,説是跑,不如説是快走。圍觀的那羣人也隨着我向了這個方向走去。

救護車見我們向了他,也就在不遠處停了下來。幾個穿白大褂的醫生護士機靈的跳出車,提着幾個箱子向我們跑來。兩個護工搬着擔架也緊緊的跟着,彷彿也在爲我焦急着。我不由的一陣的感動。

護工的擔架先擺開了,我輕輕的把富貴老闆放在了擔架上,又把他垂在下邊的手搬到了他的胸脯上。這才仔細的看了他一眼。半拉臉腫了起來,上面全然裸露出了鮮紅的嫩肉,鮮血殷殷的向外滲着。有的地方塵土和了鮮血,變成了暗黑色的痂。頭頂上還淚淚的滴答着鮮血。眼圈和上身幾處青紫着。

富貴老闆很安靜的躺着,完全不顧及別人的傷疼,獨自睡着。

護士把我從富貴老闆的身邊扒拉開,醫生跟進,隨着擔架向車上跑着。

小霞嫂子只是在擔架的另一邊握着富貴老闆的另一隻手,隨着擔架走着。

我雖然擔心着,但見了醫生後,心也就不再象剛聽到這個信息的時候那麼恐慌和自責了。我拉住最後一個要上車的護士,拉了她的胳膊説道:“姐姐,用最好的藥,我這就拿錢去,一定要給我把哥哥搶救過來啊。”我當時的是用乞求的語氣説的,雖然是在求,但還是惹得護士一陣的不樂意,甩開了我的手,痛惜的看了看她的衣袖,兩道血漬。她聲色俱厲的説道:“到***醫院,你快點。”説完鑽進了車裏,把門拉上。

小霞嫂子見我沒上車,眼神悲哀了起來,好象失去了主心骨。

我知道小霞嫂子身上一定不會帶多少錢,在這個只認錢的時代裏,你沒錢,誰也不會搭理你。我對着關了門的車説道:"嫂子,我馬上就到,先拿點錢去。"

圍觀的人見沒了戲看也就散了,三三兩兩的步行或者是騎車,邊走還邊熱烈的談論着,似乎剛看了一場激烈的電影,餘韻猶存,興致未盡。

我望着救護車的背影,心裏沉着,猶如靈魂出竅,行屍走肉。摸出了手機,給林伯正打了電話:“喂,你在哪兒啊?怎麼辦事兒這麼拖拉啊?”

林伯正聽到我的訓斥,話音很有點恐院的説道:"小張沒在這裏,我給她打電話讓她往這裏趕呢"

我打斷了他的話説道:“你再給她打個電話,讓她直接到**醫院,你現在就過來吧,我在醫院等你。”説完掛了電話。

送我來的那個出租車司機見我沒跟了救護車走,釋然的又湊到我身邊來,微笑着張了張嘴想説什麼,但憋屈了一下,才又説道:“還去哪兒啊?”

我還想要他的車呢,見他湊過來,心裏也沒多想,拉開他的車門説道:“去***醫院。”

司機諾了一聲,出發了。一邊走還在前面跟我鼓譟着:“現在人的手真黑,動不動就把人給廢了。象我們這些做服務行業的,每天都得提心吊膽,誰知道什麼時候一不小心就把人給得罪了!”

我把頭向了車窗外,只是思忖着富貴老闆的傷勢,對他的話並設有留意,只是見他説的熱鬧,偶爾的隨口應上一聲。

深秋的陽光比任何一季節都要燦爛,天空似乎設了阻擋,空氣也煞是潔淨。

西落的太陽勾起了一朵朵的火燒雲,就如一個激清的印象派畫家,在畫布上渲染着自己的心意,詩意而高雅。但落在我眼裏卻只是血一樣的殘紅。

這個時候的太陽也是很容易落的,到***醫院的路程並不長,但到的時候天已經帶上了黑影。雖然己經有了簫瑟,可醫院的門口並沒顯現出冷清,排起長隊的出租在哪兒等着拉客。醫院門口的旁邊除了幾個賣水果的,還有幾個賣殯葬用具的,燈火通明,很是煞人心情,但又是無可奈何。

看車停了下來,我把車門一推,又想向裏面跑。這次司機不再靦腆和同情了,隨着我下了車喊道:“哥們,車錢。”

迫切的剛跑兩步,被他的聲音一攪,這才恍然,不好意思的轉回來,從包裏拿出了200塊錢,遞給他道:“謝謝你了,師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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