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個笨蛋,我又不缺一部手機,你爲什麼要這麼做?”聶濤怒聲問道。
胡雲露出了一抹苦笑:“做爲一個男人,就應該爲自己的所作所爲負責,你的手機因爲我而被李風給扔下樓,我就必須要想辦法賠給你。只不過我自己沒有錢賠,只能想辦法讓李風賠你。原本李風指使我的事情,我是不會告訴你的,只不過你親自來問,我又不想欺騙你,所以我纔會告訴你的。反正我只是跟李風說,不會將他指使我的事情主動告訴你,既然你已經有所察覺,親自來問我,那就不是我主動告訴你的,這也算是完成了我的承諾。”
聶濤倒是沒有想到胡雲居然會玩這種文字遊戲,看來這傢伙也不是那種迂腐得不可救藥的人:“那些保安,爲什麼會跟胡雲一起打你呢?”
聽到聶濤這麼問,胡雲的臉上再次露出了無比警惕的神色,他快步奔到門口,望了一下外面,這才鎖上大門,來到聶濤的身邊,壓低聲音說道:“這件事情,真的不能說出去,要不然你我都會完蛋。”
“嗯,我絕不會說出去,你就告訴我吧!”
“其實那些保安,跟李風聯手在南州大學放高利貸。聽他們的語氣,似乎在這件事情的背後,不僅有學校的領導參與,還有南州市的官員參與。”胡雲低聲說道。
胡雲的話音落地,聶濤不由得倒抽了一口涼氣,他萬萬沒有想到,在南州大學居然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身爲保安,居然會跟李風這個學生一起聯手學校領導、政府官員一起放高利貸,這絕對算是大學校院最大的醜聞:“難道你向他們借了錢?”
胡雲輕輕地點了點頭:“當初我老爸生病,急需用錢做手術,我家裏人知道我在外面會抽週六週日,在外面兼職給學生補課,所以他們打電話問我有沒有錢,爲了幫爸爸治病,我當然會說我有錢了,並且告訴他們,就算錢不夠,我也會借夠,反正我的補習費很高,以後可以慢慢的還。”
“你向他們借了多少錢?”
“兩萬。”
“那利息怎麼算的呢?”聶濤輕輕地問道。
“借兩萬,實收一萬八,一個禮拜爲一期,逾期不還,利息便是百分之十,也就是兩千,可以不斷的累加。”
“暈。你這不是去找死嗎?這麼高的利息,你怎麼還得清,在這種滾雪球的方式之下,要不了多久,就會達到十萬以上。”
“當時被逼得沒辦法才這麼做,所以李風說只要借你手機打個電話,就不用還利息,我立馬就答應了。”
“校園放高利貸,應該沒有什麼客源,他們很難生存的呀!”
“這個我也不知道。不過我想他們一定有他們的盈利方式,而且通過他們對我的控制與警告,我非常清楚,這筆帳很難成爲死帳,就算是出身社會,恐怕也跑不掉。”
“那他們是怎麼控制與警告你的呢?”聶濤皺着眉頭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