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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光漢都快成了李陵虎的心病,這位將門虎子對槍支打架全無興趣,反而和秦非一般喜歡抱着書啃,小小年紀,就可以看長篇故事集,滿頁的字兒,李陵龍兄弟倆看着就腦仁疼,他居然看得津津有味。
這可讓李陵虎頭疼壞了。
秦非一看手裏的東西不遭人待見,馬上明白,這位李家嫡孫還是如之前一樣,打小抓周就開始抓書。
“伯伯,光漢喜歡書也挺好的,以後做官也行,做學問也好,都挺好嘛。”秦非伸手在光漢頭上揉了揉,李光漢就點頭。
“哎,真是,也不知道是不是我李家的種,怎麼這麼沒出息!”李陵虎恨鐵不成鋼,但是卻忘了夫人也在身邊,等腰間的軟肉一陣生疼,這才反應過來,剛纔的話是多麼混賬,也不顧秦非就在這邊,趕緊跟老婆賠罪。
這些年,他們夫妻倒是恩愛了很多。
秦非喫過飯,俞玉有些欲言又止,但是李陵龍拉了拉她,也就沒說出來。
送秦非出門的時候,李陵龍說了一句,“常回家,跟老爺子說說話,他也不大理我們。”
秦非點頭,跟王然離開,直接去了秦劍那邊,一路上風馳電掣,總算沒有遲到。
秦如風在家等着,見到秦非進來,連忙低聲跟他囑咐道,“不要太激烈,爺爺身子不大好。”
“恩,我知道的。”
兩人並肩走進去,秦劍閉着眼坐在沙發上,兩腮垂下來,眼臉也是,老態很重了,操心太多!
“秦爺爺!”秦非輕聲叫了一句。
秦劍眼睛睜開,笑意上臉。“小非來了?”
說完揮揮手。示意秦如風可以離開了。秦非卻給攔了下來,“秦爺爺,讓秦哥也聽聽吧。跟他也有關係。”
秦如風年紀越大,自然對秦劍的態度就有變化,不再像之前那樣耗子見到貓的感覺。聽秦非說了,也就順勢去泡了茶,坐了下來!
“爺爺身子怎麼樣?”
兩人聊了些日美的風土人情。話題自然而然轉到東歐劇變上。
秦劍眉頭皺得緊緊的,“早先就有分析說那邊情況不好,沒想到到了這個地步!”
秦非知道他憂心的並不是東歐劇變,而是北方鄰國,蘇聯和中國雖然經歷了那段屯兵對峙的時期,但是作爲國際上最大的兩個共產主義統治的國家。總算互有照應,何況蘇聯鉗制美國的作用也爲中國遊刃兩邊提供了發展的好時機。
最重要的是,蘇聯解體,是不是就意味着這樣的政體最終將會失敗!從而引發國內的不穩定和思潮!
秦非突然有些明白,爲什麼南巡首長和秦劍都沒有出頭,他們現在擔心的不只是社會主義經濟的多元化和發展,而是在考慮最根本的政治話題。
舉步艱難啊!
“爺爺,那您覺得蘇聯呢?戈爾巴喬夫那位看上去也不是個回來事的。蘇聯現在內憂外患的。他經濟上面的路子走不通。妄圖走政治變革,鬆散的蘇聯模式。簡直是自尋死路。”
秦劍詫異地看着秦非,“小非,你對蘇聯這麼有研究?”
秦非點點頭,“生意正在往蘇聯鋪過去,瞭解一下時事總是應該的。”
“哦?你們打算把生意做到蘇聯去?這不大容易吧?”
“當然不是現在,”秦非有些意味深長。
秦劍卻是眉頭一跳,“怎麼,你認爲?”
秦非就點頭。
這番模不着頭腦的話讓邊上的秦如風一個頭兩個大,他沒有秦劍那麼大的信息收集團隊,也沒有秦非的先知優勢,自然沒有那份強大的洞察力。
秦非說到這裏,提了最後一句,“如果改變不了,就要全面預估,從裏面獲得最大的利益!”
“爺爺,我今天來可不是跟您談世界大勢的,我一個gcd都沒資格進的人聊這些太奇怪了!”秦非擠擠眉毛。
秦劍從深思裏醒轉過來,秦非終於說道正事。
“情況,你也知道,南巡同志現在要考慮的東西比較多,而且牽一髮而動全身。”
“可是,總不能因爲外部原因就讓民營企業千萬計的從業者被放着吧,現在整個市場人心惶惶的,私營業主見了官員都感覺低人一等,是要回到十二年前麼?”秦非說着就有些憤慨,許多渾水摸魚的官運,這一段不知道糟踐了多少人的心血。
秦劍沒有說話,深深吸進一口氣。
“皮之不存,毛將焉附?”
秦非眼睛一閉,這句話說出來,他就知道一切要給政治讓步了!
在秦劍這邊的努力,再也沒有成功的可能。
“爺爺,既然您這麼認爲,那我就不多說了,只是皮如果存下來了,毛卻全沒了,冬天來臨,是要凍死的!”秦非說完,起身告辭,卻被秦劍喊住腳步。
“南巡同志那邊也有意跟你見一面,你怎麼看?”
“我可以不去麼?”
秦劍點頭。
“那您幫我向老人家問好吧。”秦非沒有去面見那位新中國歷史上最偉大的領袖之一的意思,何況,秦劍這邊都不能通過,何況是那位。
走出秦府的時候,天已經大黑。
每天星星卻看不到月亮,明天去拜訪一趟徐成林,就去深圳吧!
自力更生,豐衣足食!秦非對朗朗晴空,深深吸進一口氣。
秦府,秦如風送秦非出去,卻又被秦劍叫住。
“小非,他有什麼打算?”
秦如風面有難色,“具體的,我不能跟您說,小非不可能等着事態惡化的,紫禁城風頭太大,那邊勢必希望扳倒這個民營企業的龍頭,秦非八歲創業,赤手空拳打出這麼一個天下,他不會放棄的。”
秦劍揉了揉太陽穴,“他還年輕,應該看得長遠一些。”
秦如風面色一變,“紫禁城真的?”
“哎”秦劍長長嘆息一聲。
秦如風突然就有些激動,“看得長遠?人有幾個十年,就算他秦非比旁人多了三四十年,那又如何,創造偌大一份家業,要耗費的精力和心血,是不能重複的,沒了就沒了,失去的,不會只是那些錢財!我怕,小非他”(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