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瞬間,姜夢就從辦公椅上站起,撐着桌面的兩隻手用力到肌膚泛白、指骨凸出,瞪着眼睛死死凝視着自己的手機。
發生了什麼?
發生了什麼?!
她只能通過剛纔韓舞的那句驚怒交加的話語,判斷出可能是蘇言奪向了她手裏的方向盤,然後就發生了車禍。
他是瘋了嗎,爲什麼要這樣做?
而且,這樣舉動應該不可能出現在蘇言身上纔對。
他是那樣的害怕受傷,就算只是蹭掉了一點兒皮,都會紅着眼睛來尋求她的安慰,又怎麼敢做出這樣的行爲?
但即便如此,姜夢也有沒辦法讓自己相信,蘇言那裏沒有發生意外。
她也根本冷靜不下來,耳邊迴盪着的都是手機裏傳出的雜音,就像是一個發動機在她耳朵裏一般,聲音越來越巨大,越來越刺耳。
終於,姜夢一把抓起桌面上的手機,推開座椅就向着辦公室的門衝去。
她要到現場去看看。
無論蘇言是死是活,她都要親眼看見!
【姜夢悔恨值+100,482/1000。】
而姜夢抬手拉開門,恰巧就碰到了門外打算來彙報工作的祕書。
祕書看了姜夢一眼,眼神有些發愣:“姜總,您怎麼了......”
她從來沒有看見過這樣的姜總,眼裏佈滿着鮮紅的血絲,眉頭更是緊蹙了一起,抬眼看向她的眼神,是壓抑着瘋狂的神色。
然而,姜夢對祕書的話置若未聞,只是想要把她推開,繼續前進。
祕書微微吞嚥了一口唾沫,還是硬着頭皮道:“姜總,您要去開會了......”
“散會,以後再開!”
姜夢迅速的吐出這句話,然後就一把推開了祕書,堪稱焦急的離開了這裏。
只有祕書被推到一旁,滿臉震驚的看着姜夢離去的背影。
是什麼人,又是什麼事,能讓姜總連這麼重要的會都不開了?
姜氏集團樓下,姜夢以最快的速度下了樓,然後就發動車輛,向着手機上蘇言所在的位置駛了過去。
她的眼裏蘊含着她自己都察覺不到的驚慌,時不時轉頭盯着手機上那個一動不動的紅點,用力抓緊着方向盤的手,又一次發白起來。
快啊,再快一點!
她拼盡全力,想要讓自己的頭腦清醒一些,思考着:
蘇言是不是真的會做出這樣的事,其實這只是他和韓舞故意設的局?
又或者,少年爲什麼會這樣做,爲什麼要做出這樣的事?
但是,思考不了,根本就無法思考,她的腦海裏是一團漿糊,連視線都有些模糊起來。
突然間,姜夢的腦中還是蹦出了一個可能,讓她精神驟然恍惚一下,險些跟前面的車輛追尾。
她反應了過來,趕緊一踩剎車,這纔在最後的關頭堪堪停下,卻引得後面車輛的瘋狂鳴笛與辱罵。
但她充耳不聞,只是坐在那裏,劇烈的喘息着,狠狠搖了搖頭,把這個念頭打消掉了。
不可能,一定不可能。
蘇言不會因爲這個理由,做出這樣的事。
因爲如果真是這樣,那她重生後一直以來的所作所爲,又算是什麼......
【姜夢悔恨值+200,682/1000。】
在行駛了不知道多遠,過去了不知道多久後,姜夢總算來到了事發地點。
這裏的路邊早已是停靠了好幾輛警車和救護車,還有着許多人站在四周圍觀着,一邊議論,一邊指指點點。
看着警車上閃爍的警燈,還有救護車上的紅燈,讓得姜夢的眼睛莫名被晃了一下,內心深處重重一顫,又狠狠的揪緊起來。
“不......不會的......”
姜夢喃喃自語,下車以後險些一個踉蹌直接摔倒在地,扶了一下後視鏡才穩住了身體,向着人羣走了過去。
她用力的推開那些圍觀人羣,那些人頓時不滿的看了過來。
但在看到姜夢有些失魂落魄的模樣以後,就猜測到了什麼,閉上了嘴巴。
“嗯?”
見到靠近過來的姜夢,一名捕快眼疾手快的趕緊攔住了她,後者愣了一下,轉頭用泛着血絲的雙眼看向她。
捕快被她的眼神看得眼皮一抖,問道:“你是傷者的什麼人?”
“女朋友。”
姜夢嘶啞的道出這三個字,忽然感到內心傳來一股撕裂般的疼痛。
原來到了現在,她的心裏還是有着蘇言的嗎?
捕快看了姜夢一眼,發現她悲痛的神情不似作假,這纔不再阻攔她,讓她靠近了現場。
當看到了什麼以後,姜夢有些緩慢的腳步突然快了起來,幾步就靠向了有幾名醫生圍住的地方。
“言言!”
她呼喊道,微微用力,擠了進去。
姜夢以爲自己將要看見的,會是她難以想象的一幕,但在真正看到以後,她直接就愣住了。
這個人不是蘇言,是韓舞。
韓舞正在被醫護人員包紮,聽見了姜夢的一聲呼喊,再看到她到來以後,嘴角忽然揚起了一抹很是諷刺的弧度。
“言言?這時候還能叫的這麼親熱,可真是虛僞。”韓舞冷笑一聲,道:“我還以爲自己已經足夠虛僞了,但沒有想到跟你相比起來,還是相差得遠。”
而姜夢在看見韓舞以後,根本沒有把她的冷嘲熱諷聽在耳裏,只是腦海裏想着她前世的那些行爲,回神過來,猛地上前一步,抓住了她的衣領,舉起手就要朝着她的臉龐打過!
周圍的護士、醫生見此,趕忙抱住了姜夢的手臂,阻止了她的動作,還把捕快呼喊了過來。
“你要幹什麼?!”捕快冷聲喝道,趕了過來。
聞言,姜夢知道現在動不了韓舞,這才冷靜下來,一把鬆開了她的衣領。
“都是你,如果不是你,根本就不會發生那些事,蘇言也根本不會受傷!”她嘶啞道,模樣有些猙獰。
韓舞臉上的笑容收斂,神色也冷了下來,道:“哦,是嗎?那麼我問你,我對蘇言做了什麼?有傷害過他一絲一毫嗎?
反倒是你對他做了些什麼,你自己最清楚!
直到現在,不僅依舊是一副假惺惺的虛僞面孔,還把責任歸咎到我的頭上。
真特麼可笑!”
此話出,姜夢憤怒的神情一滯,然後眼眸裏逐漸浮現出了難以形容的痛苦之色。
因爲韓舞說的這些話都是對的,她根本沒有理由去反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