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劉偉佳,還睡在天香樓裏。ashu8
青煙算着時間,已經睡了三天,差不多腦裏的淤血都清除乾淨了,今天就差不多該醒過來了。
守了他幾天幾夜,此刻的青煙正一隻手支着下巴,不停的打着瞌睡。
“公主!”突然,一聲驚慌失措的大喊傳來,青煙猛的一下子睜開眼睛跳了起來:“在哪在
這一跳起來才猛然反應過來,這聲音好像來自船上的某個人。
醒了?!
青煙一喜,就要靠上前去。
“公主,我要救公主!”牀上的人一躍而起,就要往外衝,剛好青煙要探過去看他的情況。
但是劉偉佳的動作太大,一下子就把青煙撞翻在地,疼的青煙眼淚水直流:“喂!要死啊!你趕着去投胎啊
門外的人聽到聲響,連忙衝了進來,看到他站在屋內,都是一臉的欣喜:“表少爺,你醒了,我去通知門主!”說着,一個小廝就衝了出去。
“門主?這裏是什麼地方?我怎麼會在這裏?”劉偉佳一陣茫然。
青煙不禁翻了翻白眼,不是吧,自己不是已經把淤血清除了嗎?
“偉佳,來,讓姨娘看看!”劉偉佳正在冥想之際,那對中年夫妻走了進來。
劉偉佳定睛一看,然後疑惑的叫了一聲:“姨娘?”
“怎麼,記起來了?”女子看着他,笑的一臉的溫柔。ashu8
劉偉佳點點頭,像是做了一場夢一般。但是所有的事,都記了起來。
“傻孩子!”女子心疼地摸摸他的面龐,疼愛的說道:“以後可不許這麼亂來了,不然你怎麼對得起你爹孃呢?好在現在沒有事了,你快回軍營去吧!你師傅在等你回去!”
說道師傅,劉偉佳卻是神色一暗淡。
“傻孩子,我知道你在想什麼。你師傅是爲了你好,就像這次的事。你師傅也瞞下來了,只是說派你出來辦事。你要明白他的苦心!”
“是,我知道了!對了,公主呢?”劉偉佳是記起了,也記得弄玉爲了救他,被一幹人等帶走了。
心中暖洋洋的。其實,在弄玉的心中,自己還是有位置地。
想到這裏,他的眼睛立即就放出了光芒,那種幸福地表情。讓每個人都覺得開心。
“她已經出了城門了,此刻正被護送着往長安城去!有我們的人盯着,你放心!”那個俊美地中年男子站在那女子的身後,握着女子的手,對劉偉佳說道。
劉偉佳知道,這個中年男子,就是自己的姨丈,叫帥自然,據說在江湖上有很高的地位。只是。身爲管家地自己,對江湖瞭解的卻不多。
不過姨娘南宮念月不是在開花間辭嗎?怎麼什麼時候變成了這天香樓的老闆娘了?
既然他說沒有事。ashu8自己的心就放下了一半。
一旁的青煙走上前來,拉了一下劉偉佳地手,劉偉佳一愣,然後一把甩開了她,表情一變:“不準碰我!”
青煙一陣氣結,看着他,氣呼呼的說:“你以爲我想碰你啊!我是看你腦子還是不是好的!”隨後轉身對那對中年夫妻說道:“看來他腦子還沒有好完,我需要繼續觀察,不然像條瘋狗一樣!但是他的記憶已經恢復了,你們答應我的事呢?”
“呵呵,姑娘不必着急,帥某答應的事,自然會辦到,請姑娘詳細說一下令尊的事!”帥自然微笑着看着這個氣呼呼的姑娘,不得不說,她的醫術確實是蠻厲害地。
青煙有些茫然,其實自己並沒有見過自己地爹,娘從來都不許自己提爹。
“我沒有見過我爹,我也不知道他叫什麼名字,不過我脖子上有一個香袋,應該是我爹送給我孃的!”青煙說着,從自己地脖子上取下一個小巧的香囊。
這個香囊已經有很多年了,香味也慢慢的消失殆盡了,現在幾乎都聞不到味道。
南宮念月從青煙的手上拿過那個香袋,然後放到鼻子下一聞,這天下的香,沒有她不知道的,有香袋,自然也算是一個好的線索。
“你不用聞了,都二十年了,沒有香味了……”青煙曾經想過復原它的味道,但是,最終還是沒有做。
復原的,卻不是原來的東西了。
哪知道南宮念月一聞,臉色驟然一變。
“狐兒,怎麼了?”帥自然一看她的神色,不禁擔心的問。
“你是小師兄的女兒?”南宮念月看着青煙,一臉的不可置信。
沒錯,別人聞不到味道,但是她卻聞的到,這個香味的香薰,分明是當初她送給小師兄,叫他送給自己心上人的,只此一盒,便沒有更多了。
而由於二十多年的那一站,小師兄已經消失了二十幾年,如今這裏卻冒出一個這麼大的女
難怪醫術那麼好,原來是有遺傳的!
“你認識我爹?”青煙雖然很茫然,但是看到那婦人的表情,也算明白一二。
“當然!”
說着,她便將事情源源道來。
這個香囊裏裝的香料,是她送給自己小師兄的,爲的是以後送給小師兄的心上人。
二十多年前,一場大戰之後,小師兄就消失了。
這麼多年以來,他們也一直在找他,只是一直沒有消息聽到這裏,青煙不禁一陣暗淡,連江湖上最大的情報組織玉樓門都找不到的話,那該怎麼辦呢?
“你放心,我們一定會找到他的,小師兄要是知道有你這麼大的一個女兒,一定會很開心的!”南宮念月看着青煙,慈愛的說。
“找到小師叔拉?”正說着,突然從門外傳來一個男子的聲音。
青煙抬頭一看,就看見一個男子風塵僕僕的跑了進來。
大約二十多歲,身高大約七尺有餘,一張臉俊美異常,眼若星辰,鼻樑高挺,一身淺藍色的衣裳,看上去,整個人顯得特別的清爽,尤其是那個笑容,讓人莫名的覺得溫暖。
“遠兒,來,我給你介紹一下,這是你小師叔的女兒,叫青煙,這是表弟,叫劉偉佳。這個是我兒子,叫靜遠!”女子拉着帥靜遠的手,便給屋子裏的這兩個人介紹了一下。
“那不是我小師妹?”帥靜遠一聽,立馬高興的笑着走過來,然後用手拍了拍她的頭:“好小!小師妹,以後師兄罩着你!”
一句話,豪氣干雲,卻惹得屋子裏的其他人呵呵直笑。
似乎是有點害羞,帥靜遠瞪了瞪那些人:“笑什麼笑,再笑本少爺不準你們喫晚飯!”
“誰是你小師妹,我不認識你!”青煙癟癟嘴,這什麼兄弟嘛?
劉偉佳除了對弄玉,對誰都是冷冰冰的,這個人,似乎又有點熱情的過火了。
青煙抬頭看了看劉偉佳,卻發現他似乎還在若有所思。
“現在不就認識了?小師妹以後就跟我們住在一起吧,我們會找到小師叔的!”帥靜遠並不氣餒,而是繼續笑嘻嘻的說道。
“好了,偉佳,你這就回軍營去吧,早日凱旋,就可以早日完成自己的心願。青煙,你就跟我們在一起吧,你一個女孩子家,我不放心!”南宮念月打斷帥靜遠,然後安排着。
“不用了,他的傷還沒有好完,由於傷的是頭部,我怕有什麼後遺症,所以必須在一旁觀察!我跟他去軍營吧,也好做個軍醫。我知道自己爹的消息就很開心了,你們一定會幫我找到我爹的是吧?”青煙婉言的拒絕了,既然出來了,就該四處看看不是?
“那我也陪你們一起去吧!爹孃,我也要去闖蕩一番,見識見識!”帥靜遠一聽,也笑着說道。
就這樣,經過一番討價還價,劉偉佳最終無力的接受了這個事實。
一來是這個青煙太兇了一點,二來是面對姨孃的囑託,他也不好拒絕。
好在軍醫只需要待在後方,不會有什麼危險。
“你們等我,我去去就來!”劉偉佳突然像是想起什麼事一樣,一個飛躍,從這窗口一躍而出,一會兒,就看見他騎着一匹馬,向城門口飛奔而去。
“哎……真是個痴兒!”
“他去做什麼?”帥靜遠不解的看着劉偉佳離去的方向。
“找人!”青煙淡淡的說道。
好羨慕弄玉,卻也同情劉偉佳,可惜,落花有意,流水無情。
弄玉的心裏面,早就住了一個第五月離了。
“我也去!”想着,青煙也幾步向樓下跑去,要是他被抓,自己還能用藥迷翻一羣人救走他。
“誒……我也去!走這邊快些”帥靜遠一看,也要跟着去。
不過,這三樓跑去下可比從這窗口直接飛下來,要來的慢得多。
於是他一把懶腰抱起青煙,從窗口飛下。
剩下屋裏的一羣人,面面相覷。
遠兒,是不是太熱心了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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