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衝進劉偉佳的營帳,他就看到樓妤竹站在劉偉佳身側,恭順無比。
“表弟,這個女人是奸細!我剛纔看見她在樹林裏和一個瓦利人私會!”帥靜遠指着樓妤竹,怒目圓睜。
樓妤竹一聽,身子猛的一頓,表情有些不自然,不過很快就恢復了鎮定。
“是巴圖!”樓妤竹低頭輕輕的說道:“帥大人是不是誤會什麼了?奴家與那瓦利人見面,不過是爲了套取些對方的機密而已。那巴圖是我和劉大人安插在對方的臥底而已。”
慌亂只是一瞬,樓妤竹很快就恢復了震驚,抬頭微笑鎮定的說道,並且把這個人先說了出來,將臥底這個計謀安插在了劉偉佳身上,一時間就把責任推得乾乾緊緊,不得不說十分的高明。
劉偉佳一聽,似乎是明白了什麼,然後笑着對帥靜遠說:“表哥你過慮了,那巴圖確實是我們安插在的奸細,小竹不過是換取消息。我們能打贏這麼多場仗,與他也是分不開關係的。所以兵不厭詐,知己知彼,百戰不殆!”
“哦!原來是這樣!嚇我一大跳!對不住樓姑娘了,帥某誤會了!”帥靜遠見劉偉佳如此一說,居然就深信不疑了,還缺心眼的一笑!
這個缺心眼啊!
這邊二人心中才微微鬆下了一口氣。待帥靜遠出去以後,劉偉佳陰沉着臉看着樓妤竹,一句話不說,樓妤竹一見,連忙上前低垂着頭說:“奴家下次一定小心!爲了彌補奴家的失誤,奴家保證讓大人這次一次完勝,結束戰事,早日與公主完婚!”
這一句話,頓時就說到了劉偉佳的心頭上,他握了握手中的玉。]這才表情稍稍好轉。
邊境的戰事如火如荼,勝利節節開花。帥靜遠也很快就將這段小插曲忘在腦後。
果然不出樓妤竹所說。這場打了大半年地仗。在最後一次劉偉佳出徵地時候。大敗瓦利和韃靼地大軍。將對方打地潰不成軍。還直接俘虜了對方地將領。
正個大營一片歡騰。百姓更是歡欣鼓舞。
這個大勝地消息很快就傳到了京城。朝堂之上也是一片欣喜之色。
方將軍在奏摺裏。將各將領地功績一一陳述。其中功績最多地。莫不是劉偉佳了。
“衆愛卿。方將軍年底就將凱旋。此次與瓦利韃靼一戰。大獲全勝!”皇甫御揚站在龍椅前。欣喜地神情露於言表。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方將軍所奏之事,一一諾了!”皇帝一高興,揮手準了方將軍奏摺中所說的賞賜。
一時間。舉報歡騰,長安城更是熱鬧非凡所有的人都準備着,迎接年底的時候。大軍勝利歸來。
當然,長安城的熱鬧也不只是因爲這件事,另一件事就是三年一度的秋試馬上就要進行了。]
這些天來,長安城內來來往往各色各樣地人,最多的,是考生。
秋試不只是有文考。自武則天當皇帝以來,武考也是一直進行着。
加之這次海戰和抗擊瓦利韃靼都大獲全勝,報名武考的人,更是比往年多了好幾倍!
長安城內,海軍統領府中。
“相信方家軍大獲全勝的消息你已經知道了,至於怎麼做,我相信你心中已經有了想法!”一個渾厚的嗓音傳來。
“不要以爲我不知道你有什麼目的,不過,只要可以真的可以如你所說。你的這點目的我也不在乎!”大廳裏的太師椅上。一個衣襟半露,眼睛微眯。似笑非笑地男子滿不在乎可是又洞知一切的說。
“哦來第五幫主是誤會我老人家的意思了啊!我吳健熙不過是想成人之美,又怎麼會抱着什麼目地呢?不過是想以後和第五幫主合作更愉快罷了!”吳健熙皮笑肉不笑的喝了一口茶,奸相展露無疑。
“哦?不知道吳大人你還想要怎麼合作?”第五月離斜靠在椅子上,單手託起茶杯,輕輕的抿了一口茶,一雙狹長的鳳眼,眼神似瞄非瞄。
頓時躲在後面偷看的一羣老媽子小丫頭花癡的差點尖叫出聲,天啊,這世上居然有如此絕美又邪媚地人啊!
“呵呵,第五幫主說笑了,我老人家不過是爲了答謝第五幫主這次海戰的幫主而已!”吳健熙繼續皮笑肉不笑的說道。]
第五月離挑挑眉,看着這個老奸巨猾的海軍統領。
這次雖然取得了海上一切業務的合理權,但是所有的盈利都被吳健熙這個老匹夫瓜分走了一半,更是讓他趁機建功立業還把弄玉給找了回去。
這下龍心大悅了,陛下不但賞賜豐厚,還在長安賜了府邸,允許他在今年皇家宴後纔回南海。
現在還在這裏得了便宜賣乖,順便還設計自己,第五月離想到這裏,又十分不爽的瞄了一眼那個暗自得意的吳健熙,心裏恨不得掐死他!可是第五月離還是一如既往的保持着那個不動聲色地笑容。
“呵呵,第五幫主不用擔心,老人家我還要喫完皇家宴才離開長安,第五幫主不必急,老人家我一定會好好幫你地,這不是在給你通風報信嗎?”
第五月離一聽,挑挑眉,老匹夫這消息需要通風報信嗎?現在全城連三歲的小孩都知道,還用得着假惺惺地?
“總之,三日後,我會盡全力,最好你說的話是真的,不然的話,吳大人也該知道,我第五月離海上霸主的地位不只是名字那麼簡單!”第五月離起身,大踏步的走出了出去。
吳健熙坐在椅子上,看着第五月離的走出去的身影,喝了一口茶。
“來人啊,茶涼了,換茶!”說完,起身,看着人影早就消失的庭院,咕嚕了一句:“年輕人,城府太淺!”
秋天的長安,別有一番韻味,由於捷報,由於秋試,將今年這個秋天又渲染的與往年不一樣。
今年的長安,在喜悅,在期待,在刺激中進行着。
因爲,今年的秋試,聽說文騰飛,武月離,更是成爲各家八卦,賭坊賭局,朝廷內外,普通百姓都熱衷話題。
也幾乎是所有人都期待着秋試的到來。
皇宮內,弄玉還在百無聊賴的往魚池裏撒着魚餌,心思卻根本不在這上面,好幾條錦鯉都喫的撐得翻了白肚皮。
無聊啊!無聊啊!
在自由的藍天下待了一段時間,回到皇宮這個籠子裏,又變得百無聊賴,可是外面的世界已經沒有了自己期待和追求的東西,對外面世界的嚮往,就變得無力而有滄桑。
“公主!公主!”正發着呆,突然又看見朱爾映菲風風火火的朝着涼亭跑了過來弄玉靠在美人靠上,連頭都沒有抬一下,不知道菲菲又去找了些什麼玩意兒。
前不久給她找樂子鬥蟋蟀,後來又翻來一堆**,更後來,居然拉着自己去偷窺人家房事。
這些事,可都是以前弄玉最喜歡做的,可是如今,突然就變得沒有了吸引力。
北方邊境告捷,劉偉佳年底就要回來,大婚的時間一天天逼近,弄玉的心思變得一天比一天煩躁,整日都無精打采的。
只是,阿離哥哥人也找不到,自己逃婚,已經沒有了可以投奔的人了。
“公主公主!”朱爾映菲喘着粗氣跑進來。
“怎麼了?不是你去哪裏偷得一堆春宮圖吧,看你跑的那麼興奮!”
“不是不是!今天是秋試,公主我們一起去看吧!”朱爾映菲酡紅的臉蛋上,透着興奮。
“秋試有什麼好看的啊?”弄玉又無精打采的坐回美人靠。
每次秋試都去看,還不是那些把戲,一點都不出彩。
文試就一羣書呆子,武試以前還去看看,可是自從在外見識了第五月離,蘇辰風等人身手後,那些參加秋試的考生的武藝,就變得不堪一擊了。
哎,人啊,一旦走上了高端,就很難再下來了。
“今年不一樣啦,今天的武試聽說很精彩,現在已經進入八強賽了!聽說有一個武試的考生特別的厲害,長的也特別的英俊!啊啊啊……人家好像看啊……”朱爾映菲已經進入了花癡狀態:“聽說他長的玉樹臨風,面若冠玉,風流倜儻,瀟灑不羈,亦正亦邪,溫文爾雅……”
“切好看有我家阿離哥哥好看嗎?”
女人啊,總是喜歡攀比,尤其是自己認定的東西,更是容不得有其他的東西超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