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玉加快步伐,一間一間的找下去。]
終於在盡頭之處,看見了那個她朝思暮想的人。
第五月離和許騰飛並沒有被關在木牢之中,而是被關在水牢裏,那水牢裏的水,發出陣陣的惡臭,隱隱還有白骨在在漂浮。
而此刻的第五月離,身上的中衣,早已經破敗不堪,身上是一條又一條的血印,染紅了原本白色中衣,露出的肌膚,幾乎沒有一塊完整的,第五月離低着頭,那本來如黑緞般的長髮,此刻雜亂無章的披散着,失去了往日的光澤。
“阿離哥哥……”弄玉捂住嘴,制止自己哭出聲來。
思到弄玉的聲音,第五月離抬起頭來,看到是弄玉,一抹不羈的笑容在臉上綻開,隨後馬上神色一凝:“你怎麼在這裏?快回去!”
“不要!不要!阿離哥哥,我要救你出去!對不起,對不起!”弄玉低低的啜泣着,想要解開第五月離手上的鐐銬。
那鐐銬,將第五月離的手腕,生生的撕下了一層皮,看上去血肉模糊。
只是,她費了好大的勁,都沒有能拽動那鐵鏈。
“對不起,對不起!都怪我!”弄玉哭泣着,無力的抱着第五月離,那淚水,一顆顆滾燙的落在第五月離的身上。
“傻瓜,你放心,我不會有事的!不用說對不起,你說對不起的話,那天晚上已經說過了!”第五月離笑着,想要爲她擦眼淚,可是,手腳被束,卻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那天晚上?”弄玉一愣。不記得自己什麼時候有說過。
“是啊!那天你可是真主動。讓我地清白之軀就毀在了你這個女採花賊地身上!”第五月離調笑着。將本來凝重地氣氛轉變。
初見時他那種風流不羈地樣子。並不因爲此時地狼狽有半點地減少。
“那天晚上不是夢?”弄玉有些呆。她只記得自己做了一個非常真實地夢。卻不知道。原來那不是夢。就是真實地。
“怎麼。玉兒想喫幹抹淨不認人?!那可不行!我地清白毀在你地手裏。你可是要對我負責地。不然。]就算我追到天涯海角都不會放過你!”第五月離戲謔地調笑着。成功地讓弄玉破涕爲笑。
“阿離哥哥。都什麼時候。你還嘲笑我!”弄玉哭中帶笑。伸手在第五月離身上一打。卻沒有注意到第五月離地眉頭一皺。但是忍住沒有出聲。
弄玉被手上地溼潤嚇了一大跳。藉着火光一看,才發現自己滿手是血,隨即驚恐的說道:“阿離哥哥。你沒事吧?”
“哎喲,好痛啊!……”本來忍者不叫的第五月離,卻在看到弄玉那驚恐的表情的時候,誇張的喊起痛來。
“啊?!怎麼辦?怎麼辦?阿離哥哥,你等着,我一定救你出去!”弄玉慌亂起來,站起來像只無頭的蒼蠅一般。
“玉兒!玉兒!”第五月離看着她的樣子,笑了起來,只是那笑扯動着他的傷口。讓他又忍不住皺眉。
“玉兒,現在你就可以救我!”第五月離笑着,看到弄玉轉身,有皺着眉頭做出一副很痛苦地樣子。
“啊?怎麼救?”弄玉懵懂的看着第五月離。
“還記得嗎?我在海島上說過,要一個真心喜歡我的人地呼吸!”第五月離笑着,就算是苦中,也不忘記捉弄弄玉。
弄玉明顯記起了那一幕,如果說那時她不明白是因爲未經人事,現在她還不明白的話。都真的是白癡到底了。
“阿離哥哥,都什麼時候,你還鬧!”弄玉哭笑着,但是,還是湊上前去。
正在關鍵的時刻,突然旁邊傳來一陣接一陣的咳嗽聲:“咳咳……咳咳咳咳咳……”
第五月離不滿的白了一眼,弄玉轉過身,看了一眼那故意咳嗽的人,正是許騰飛。
“我說你們。能不能不要在我這個孤家寡人面前秀恩愛。這簡直比酷刑還要酷刑!”許騰飛不滿的說道。“你活該!”弄玉朝他做了一個鬼臉,然後再也不理他。回頭,狠狠的吻上了第五月離。
那吻包含着思念,包含着愛意,還包含一種說不清道不明地情緒在裏面。
二人就這麼瘋狂的吻在了一起,夾雜着第五月離的血腥味,夾雜着弄玉的淚水,吻得那樣的忘我。
弄玉摟住第五月離的脖子,第一次那樣的放縱,就像是以後再也遇不到了一樣,因爲,她的心中,已經做好了決定。
這個吻,就好像是百年那樣的長久,又好像是流星劃過,那樣地短暫。
突然,第五月離猛的推開弄玉,低低的叫了一聲:“蘇辰風!”
那個一直躲在陰暗的角落裏的蘇辰風,一下子就出現在弄玉的身後,然後攬住弄玉的腰,消失在天牢裏。
“快看,犯人還在不在!一羣飯桶!這麼多人被誰襲擊都不知道!”遠遠的傳來劉偉佳的聲音,蘇辰風帶着弄玉,躲在頂樑上,一動不動。
“給我搜!”話音一落,天牢裏猛地湧現出一大羣人,他們手舉兵器,有地刀上,甚至還有鮮血。
“呵呵,何必如此大費周章,劉偉佳,你以爲你做這些事,就是束縛住我?”第五月離嘲諷的笑笑。
劉偉佳地臉色鐵青,幾步上前,捏住第五月離的下巴:“第五月離,如今你落在我的手裏,你以爲我還會像第一次那樣,讓你在我的眼皮下逃脫嗎?你以爲剛纔那一撥人救得了你,可惜,一個個全部被我抓獲!”
“如果真的被你所抓,他們爲何不在天牢裏,你早該帶着他們在我的面前炫耀了!”第五月離那嘴角似翹未翹的笑意,更是惹怒了劉偉佳。
“通敵賣國,這個罪名可是不小,第五月離,只要我一句話,你隨時就會身首分家!我看你到時怎麼和我爭!”劉偉佳的臉上,已經慢慢的變得扭曲。
只是這一句話,聽得弄玉膽顫心驚!
劉偉佳要阿離哥哥死!
不!
不要!
弄玉一陣激動,被蘇辰風點了穴道!
“我務需要和你爭,因爲一開始,就沒有爭過不是嗎?”因爲一開始,弄玉的心就是向着第五月離,而不是向着劉偉佳。
這樣的實話,更是讓劉偉佳一陣憤怒,他揚起身邊的皮鞭,狠狠的就抽上了第五月離的身上。
那紅色的血痕,一道又一道的冒出來,將原本第五月離那光潔的皮膚抽的體無完膚。
弄玉在上面看着,心裏跟刀割似的,可是,卻不能動,不能喊。
眼淚就那樣又流出了眼眶。
“滴嗒!”靜謐的天牢中,突然出現這麼一聲水滴的聲音,儘管很小,可是,還是被聽見了。
“誰!?”劉偉佳一聲大喝,抬頭一看,蘇辰風帶着弄玉,瞬間就移到了其他的位置,緊接着,從壞子掏出一個銅板,手指輕輕一彈,就彈到了出口的位置,只聽得出口處一聲響動,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引了過去。
“追!”劉偉佳一聲令下,侍衛們一湧而出。
劉偉佳最後恨恨的看了第五月離一眼:“我會讓你親眼看着我和公主成親,然後,殺了你!”
“你的願望,不會成真!因爲,翻雲覆雨的那個人,只可能是我!”第五月離的臉上,至始至終,都掛着一抹似有似無的笑意,彷彿把劉偉佳所做的一切,當成是個鬧劇。
“哼!”劉偉佳拂袖而去。
半晌,天牢裏又恢復了安靜。
蘇辰風帶着弄玉,從房樑上躍下,看了一眼綁在那裏的第五月離,二人眼神過處,已經做了交匯。
弄玉眼巴巴的看着第五月離,眼淚止不住的流,可是蘇辰風卻不讓她說話,她就這樣眼睜睜的看着第五月離離自己越來越遠,最終被蘇辰風帶離了天牢。
天牢外,已經是重兵把守。
蘇辰風帶着弄玉好不容易才從天牢的入口逃到了門口,但是卻是寸步難行。
如果是他一個人,完全沒有問題,只是帶着弄玉,卻是危機重重——廢話黨
無意中看文,突然閱讀頁面最下方加了一排字,細如牛毛……
不過到是很好玩就是了,感覺現在起點就像是座戲院,而各位讀者大人就是觀衆,作者就像是在戲臺上唱戲的戲子一般……
哦呵呵……
無限YY中……
PS:花花每次廢話都在300字以上的範圍,不會浪費大家起點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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