們箭法了得,餘幼安的人馬居然一時之間難以靠近,起彼伏。
趁着這個架勢,衆人一湧而上,來勢洶洶。
餘幼安惱怒的看着田野,心裏恨不得將他撕碎,他怎麼也沒有想到,這個田野居然還有鎧甲保護自己。
司徒冰一看,也提起鞭子,啪啪的直揮舞,那份想要報仇雪恨的心,無比的強烈。
只是很快,北興派的弟子的箭羽也用盡了,雖然也消滅了近一半的官兵,但是形勢還是不榮樂觀。
餘幼安一見,再次只會衆人上前,一時間,又打得難分難解。
司徒冰只顧着亂揮舞鞭子,發泄怒氣,一時之間居然也讓那些官兵無從靠近。
然而她的章法也是夠亂,一個士兵也不顧,衝的就上去,迎面就朝她揮舞了一刀,這一刀來勢兇猛,司徒冰不死也會只剩半條命。
然後就在這時,田野再一次當了肉盾,擋在了司徒冰的面前,然後一個反手,殺了那個士兵。
他的臉色有些蒼白,但是還是微笑着問:“你沒事吧?”
司徒冰嚇了一大跳。隨後搖搖頭:“沒事!有你這鎧甲。真好啊!”
“那是!”田野笑笑。然後從司徒冰身上離開。轉身加入到戰鬥之中。
他地後背地衣裳已經被劃破。鮮血早就將他地後背打溼。
局勢漸漸地好轉。眼看就要勝利了。田野卻問了方羽週一句:“方將軍。如果這次我們能成功逃走。你會答應讓我進入方家軍嗎?”
田野地笑容。純淨而又燦爛。無比期待地看着方羽周。
方羽周看着他。想起剛剛他爲自己擋地那一箭。然後堅定地點點頭。
田野一看,笑了,然後毫無顧忌的加入到了打鬥之中。
正在刀光劍影之中,田野的身體突然像是失去了所有的力氣一般,猛的就倒在了雪地了。
“少主——”北興派的弟子一看,趕緊上前。
衆人也紛紛退敵,圍成了一個圈。
“不要管我,保護他們!”田野的聲音已經變得微弱了。
“怎麼回事?你不是說你有鎧甲嗎?”司徒冰上前接住他,手裏卻傳來滾燙地液體,她拿起手來,才發現,她的手裏,滿是鮮血。
她一急,掀開他的衣服,這才發現,他地身上,哪裏穿着什麼鎧甲啊!
“快點!快點!快點救他啊!帶他去找青煙!”司徒冰一急,竟然大哭起來。
“小白!”第五月離和蘇辰風擋在前面,命令柳白鷺趕緊行動。
柳白鷺一見,趕緊上前,幾個人擁着田野,朝着青煙所藏的地方去了。
“怎麼樣?”衆人焦急的看着青煙。
青煙看着他們,半晌之後,無奈的搖搖頭。
“搖頭是什麼意思?你光搖頭是什麼意思?你不是醫術最高明瞭嗎?”司徒冰握着青煙的雙肩,一陣大搖。
“已經晚了,如果他剛中箭就送過來,或許還有救,可是他背後還捱了一刀,失血也過多,我已經救不了他了!”青煙地聲音裏,充滿了悲哀。
弄玉一看,頓時忍不住就哭出了聲音。
“喂!討厭鬼!你醒醒啊!”司徒冰搖着田野,淚流滿面。
雖然她承認,田野這小子,平時總是喜歡和她鬥嘴,總是喜歡打擊她,可是人卻是很好,也總是盡心盡力的幫他們,而且聽青煙所說,如果不是因爲幫自己挨地那一刀,田野應該都還有救的。
又是因爲自己,又是自己害死了一個人。
司徒冰想着,眼淚就止不住地掉下來,那一滴滴的眼淚掉在了他的臉上,田野地眼睫毛微微的一抖動,睜開了雙眼。
“其實我發現你哭起來挺醜地!”田野醒來開口的第一句話,就是取笑司徒冰。
司徒冰卻嗚嗚嗚直哭:“只要你不死,我寧願變醜!”
“真傻啊!我發現我現在有點喜歡這樣傻傻地你了呢!”田野對着司徒冰微微的一笑,然後轉頭看着方羽周。
“方將軍,對不起,我實現不了我的諾言了,我終究,還是進不了方家軍,我終究,還是不能爲國效力,征戰沙場!”
方羽周看着他,聲音低沉,儘管心中有痛,可是他還是用他本身就有的鎮國大將軍的威嚴對着田野說:“你已經是一名合格的方家軍了!雖然你沒有爭戰沙場,可是你卻依舊爲國效力了!”
田野一聽,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來:“真好,我終於也是一名方家軍了!”
衆人再也忍不住,都紛紛的紅了眼。
“你們聽着,我最後一次用少主的名義命令你們,不管怎麼樣,一定要保護好方將軍他們離開!”田野看着站在一旁的北興派弟子,最後一次對他們下達了命令。
“是,少主!”衆人紛紛的跪倒在地,聲音哽咽,可是語氣卻是十分的堅定。
“司徒……”田野最後一次看着她,眼神溫柔
在死之前喜歡一個人,真好!以後你不要太過任性了再記着第五月離了,其實你值得更好的男人!可惜我沒有這個福氣,我早在看到你的第一眼,就喜歡上你了!你可以抱抱我嗎?”田野的聲音已經變的越來越虛弱了。
司徒冰一聽,哭泣着,連連的點頭,緊緊的抱住了田野,然後說道:“如果你答應我不死,我就喜歡上你!”
“好!”田野看着她,露出了最最溫柔的笑容,然後伸出手,想要擦掉司徒冰的眼淚,卻只是來得及說了一聲:“別哭!”
那手在還沒有觸及到她的臉龐時,就已經落下,田野那雙好看的眼睛,永遠的閉上了。
“少主——”
“討厭鬼——”
一時間,樹林裏哭聲一片。
第五月離和蘇辰風等人聽到動靜,飛快的趕過來,卻只是看到了田野緊閉地雙眼和那嘴角溫柔的笑意。
餘幼安眼角露出了笑意,總算是殺掉那個小子。
官兵迅速的靠近,此時,一個北興派的弟子突然站起來:“你們快走,由我們擋着!”
他一說完,衆人紛紛的站了起來。
“不!”方羽周開口拒絕,他怎麼可以做這種卑鄙的事情。
“請你們讓我們完成我們少主最後的遺願吧!”那弟子地聲音帶着哽咽,眼眶也微紅,無比誠懇的看着他們。
“請你們爲我們少主報仇!”衆人說完,一股腦的就衝了上去,將官兵擋在了前面。
“走!”第五月離一見,毫不猶豫地抱起弄玉,蘇辰風一看,也提起了青煙,幾人紛紛的朝着樹林深處奔去,不一會兒,便消失在茫茫的雪色中。
“給我殺!一個都不要放過!”餘幼安看人羣消失,不由得大怒。
可是眼前的人,卻是像突然中了邪法,變得無比的驍勇,用自己地血肉之軀,將他們隔斷在那裏。
一個兩個三個……
最終,這些北興派的弟子,終於是全部躺在了這雪地裏,大地一片血紅,雪花紛紛揚揚,飄落在他們帶着微笑地臉上。
他們,也終於是完成了少主了最後的遺願了。
“給我追!”餘幼安一聲令下,衆人紛紛朝着書裏追去,可是樹林裏早已經沒有了第五月離等人地身影。
餘幼安實在是沒有想到,區區數十個人,竟然能擋了他們一刻鐘。
“大人,找不到,怎麼辦?”一個士兵策馬歸來。
餘幼安看着滿地的屍體,然後目光停留在了田野的身上,隨後他寒着臉指着田野地身體說道:“帶回去!”
“是!”
田府。
餘幼安跪在地上,低垂着頭。
“你說什麼?跑掉了?!”劉偉佳騰的站起來,看着跪在面前地餘幼安。
“啓稟將軍,屬下本來馬上就要抓到第五月離等人了,可是這小子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還帶着一大羣人!讓他們逃跑了!”餘幼安的話音一落,身後地兩個士兵便將田野的身體抬了進來。
劉偉佳淡淡的看着眼前的田野,然後問道:“他是誰?”
“田野!也就是鎮長田沛天的兒子!”餘幼安抬起頭,看着劉偉佳,眼底都是精光。
“田沛天?!”劉偉佳看着地上早已經變得冰冷的田野,嘴角露出一個陰冷的笑意來。
地牢裏,田沛天一家人正被關在裏面。
“相公,你說兒子他順利嗎?我有點擔心!”田夫人看着地牢,有些擔憂的看着田沛天。
“到現在都還沒有接到消息,應該不會有什麼問題!我們先等候機會,劉偉佳找不到把柄,不會對我們怎麼樣。要是有什麼變動,我們就發出暗號,讓大家先全部撤走。目前我們還不適合和朝廷起衝突,所以先隱藏再說!”田沛天靠在牆上,似乎心中已經把所有的計劃都想好了。
正在這時,地牢的門卻突然打開了,餘幼安站在門前,看着坐在地牢裏一臉驚恐的田沛天和田夫人,面帶笑容的說:“鎮長,鎮長夫人,你們好啊!”
“小的不敢,請問大人有什麼吩咐?”田沛天跪在地上,瑟瑟發抖。
“呵呵,鎮長大人太客氣了!我們將軍有請,還請鎮長和鎮長夫人和我走一趟。”餘幼安臉上的掛上謙和的笑容,卻讓田沛天的心中有了一絲不安的預感。
二人跟在餘幼安的身後,小心翼翼的,可是目光卻在四下打量着,發現這個屋子所有的祕密並沒有被發現,心下便更是鎮定了。
“大人,不知道可以告訴小的不,將軍叫我們去有什麼事啊?”
“到了你們自然就知道了!”
很快,他們就到了大廳之中,只見劉偉佳一個人,背對着衆人,揹負着手而站着,一身紅袍,顯得格外的醒目。(未完待續,如欲知後事如何,請登陸m,章節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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