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精彩!”隨着啪啪的兩聲掌聲,一個身着紅從簾布後面走出來。
劉偉佳冷哼了一聲,沒有說話。
“這田沛天如果不是隱藏着巨大的悲痛,就是和你我是一樣的人!看着自己至親的人死在了自己的面前,居然毫不所動!不是心太狠,就是他心機太深!不知道大人打算怎麼做?”樓妤竹彷彿是一點都沒有注意劉偉佳那厭惡的眼神,反而走上前去,將自己的身體貼住了劉偉佳,眼神魅惑的看着他。
劉偉佳一甩手,就將她甩開,然後坐回座位說道:“用田野做誘餌,引出所有的鬼!”
田野被掛在廣場上,耷拉着腦袋,毫無生氣。
白雪茫茫,將他的頭髮完全遮蓋成了白色。
整個城鎮沉浸在一股濃濃的悲哀之中。
少主死了!
白茫茫的廣場上,除了看守的士兵,一個人都沒有。
沒有任何一個人前來觀看,沒有任何一個人前來祭拜!
他們全部都坐在自己地家中。等待着田沛天地吩咐。
田沛天一回到地牢。整個人就像是失去了所有地力氣。頹然地坐在了地上。
田夫人一看。趕緊上前。着急地問道:“相公。你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
田沛天緩緩地抬頭。看着她。眼底充滿了無限地悲哀。
“夫人……”田沛天正欲開口。卻發現了在暗處觀察着士兵。他地表情瞬間一變。頓時就從悲哀變成了憤怒。然後在田夫人地耳邊低聲說道:“有人在看!”
“都是你生地好兒子!整天遊手好閒不說。如今居然與叛匪勾結。對抗朝廷!”
“田野怎麼了?”田夫人一愣,隨即就明白過來。
“怎麼了?他與叛匪勾結,對抗朝廷,還保護叛匪逃走!如今被劉將軍的人當場斃命!真是罪有應得!我田沛天,怎麼會有這樣地兒子!”田沛天一陣勃然大怒,可是在背對那個暗處的臉上,兩行老淚卻是怎麼也忍不住。
男兒有淚不輕彈!
“你胡說!我們地兒子之前還好好的,怎麼會死呢?你騙我?”田夫人一聽,茫然的搖頭,怎麼也不相信!
“哼!”田沛天冷哼一聲,在被人看不到的角落,仰起頭,任由眼淚不停的往下掉。
一時間,地牢裏傳來嚶嚶地哭泣聲和田沛天的怒罵聲。
那個黑暗中的人影一看,離開了地牢。
田沛天終於放下了所有地戒備,癱坐到了地上。
“夫人,對不起,我害了我們的兒子,如果我早一點做決定,如果我早一點答應和第五月離他們聯盟,兒子就不會遭遇到不測了!”
田夫人哭泣着,不停的搖着頭:“不!不!不是你的錯,有錯地人是那個叫劉偉佳的!我們一定要爲兒子報仇!”
“你說的沒錯,我們要爲兒子報仇!劉偉佳,要付出代價!”田沛天一下子從地上站起來,眼底冒着的,是仇恨的光芒!
他低低的吹了一聲口哨,突然數個人影閃進了地牢之中。
“你們先調查清楚劉偉佳地情況,此次帶了多少人馬,外面有多少埋伏!另外,號召所有人做好準備,隨時準備伏擊!”田沛天的氣勢一變,再度變回了那個運籌帷幄地樣子。
他的心裏在痛,在仇恨!
“是!”幾個人聽命,閃身而去。
劉偉佳!!
黑暗中地田沛天握緊了自己的拳頭,朝着牆壁狠狠地一揮,那牆上頓時多了一條裂縫。
天已經慢慢的黑下來,第五月離等人本來已經逃跑,可是此刻他們卻又再度回到了密道之中。
因爲田野的死,本來就對他們來說是個巨大的打擊,再聽說田野的身體被掛在廣場上,曝屍三天,這讓他們怎麼也不能接受。
內疚就好像不停蔓延上升的潮水一般擊打着他們,最終,他們又回來了。
此刻他們躲在密道之中,等待着外面傳來的消息。
“玉兒,你和青煙還有司徒小姐一起待在密道之中,這裏應該很安全,記住,不要出去!明白嗎?”第五月離看着已經隆起腹部的弄玉,輕聲的吩咐着。
弄玉微微的點點頭:“阿離哥哥,你要小心!”
第五月離點點頭,然後一羣人就朝着出口的方向走去。
先前就派人去打探過了,得知他們纔剛離開,劉偉佳就關押了田沛天等人,而田野被掛在鎮上的廣場上,曝屍三天。
總是第五月離知道,這會是一個陷阱,這是一個吸引他前去的陷阱,可是,他還是要往前闖。
黑夜靜悄悄的,下了一天的雪,停住了。
天空中掛着一輪明月,星星點點,將白茫茫的雪地都都染上了光彩。
本是美麗的夜景,卻染上了一絲恐怖詭異的氛圍。
不知道哪家的狗,一直不聽的叫着,整個小鎮的房屋,都是漆黑一片,沒有半點的燈光。
安靜的過了頭,似乎是什麼事情就要發生。
突然,幾個黑影在街道上一閃而過,快的讓人看不清楚。
黑暗中冒出無數雙眼睛來,看着
黑影閃過的方向,心中惑。
那幾個黑衣人閃過去的方向,正是廣場的方向,也是他們今晚所要行動的方向。
一人一揮手,無數的黑影在黑暗的掩護下,紛紛的朝着廣場而去。
廣場上空蕩蕩的,一個人都沒有。
中央的柱子上,高高的懸掛着一個纖瘦的身影,清冷的月光照射在他的身上,照到了他面帶微笑的俊美的臉龐上,給他鍍上了一層柔和地光線。
廣場的那個身影,雖然衣衫凌亂,雖然頭髮蓬鬆,可是此刻地寧靜,卻讓他看起來就像是不是人間煙火的仙人一般。
第五月離帶着人迅速的靠近,躲在了建築物的陰影之下,觀察着這光差的環境。
靜!
實在是太安靜了!
這種安靜,就好像是可以營造地一般,對於這個富庶的小鎮來說,這種靜,靜的實在是不尋常。
第五月離觀察了半天,沒有發現有什麼守衛地人,他一揮手,身後的人便朝四下散開來,迅速的站在了廣場的各個角落。
他縱身一躍,月光下,橫空出世,一把青龍偃月刀在星光下閃耀着點點地光芒。
只見他白衣飄飄,冰冷絕美的臉龐上,有着一絲的凝重,直直的朝着田野所懸掛的柱子飛奔而去。
他大刀一揮,那吊着田野的繩子便被砍斷,第五月離長手一伸,便一把撈住了田野地身體,穩穩的降落在了地上。
看着安靜地沉睡着永遠都不會醒來的田野,他地心情一陣沉重。
正欲走,突然一陣陣整齊的腳步聲紛沓而來,伴隨着腳步聲地,還有兵器的聲音。
第五月離謹慎的一抬頭,便發現這個廣場已經被重重包圍起來。
蘇辰風,柳白鷺等人匆匆從邊緣上朝着第五月離靠攏,包圍成了一個圈,小心謹慎的注視着眼前的情況。
眼前的人馬很多,少數也有幾百上千人,他們紛紛拿着武器,對着第五月離等人,而不遠處的房頂上,還有弓箭手瞄準了他們。
第五月離掃視了一圈,觀察了個大概的情況。
要逃走,不是不可能,但是會很難,並且傷亡也會很大!
他可能逃走,可是他帶來的人,卻是十分的困難了。
看着身邊跟着自己出生入死的好兄弟,他怎麼會狠得下心呢?
“小白,一會兒你們先帶着田野走,我掩護!”
“不,大當家,我掩護,你先走!”
二人正在爭論的時候,突然對外面的人羣中傳來幾聲啪啪的巴掌聲。
順着聲音看過去,人羣紛紛讓開一條道路,一個身穿紅袍的男子出現在了衆人的面前。
此刻的他慢條斯理的拍着自己的手,嘴角噙着笑意,眼神冰冷的看着這一切,就好像是在看一個死人一樣。
“死到臨頭了,居然還如此的情真意切!你們也不用讓來讓去了,因爲,你們今天都得死在這裏!”
柳白鷺一把擋在了前面:“大當家,你快走!”
第五月離卻沒有後退,而是將田野的身體放下,一把撥開了柳白鷺,走到了前面,與劉偉佳對視。
本來平靜的黑夜,又起了風,風帶着點點的雪花,慢悠悠的飄落下來,落在了劉偉佳和第五月離的面前。
他們彼此看着對方,眼底都帶着濃烈的感情,那是仇恨的光芒,那是憤怒的光芒!
凌厲的殺氣從二人的身上散發出來,帶着迫人的氣勢,讓周圍的人都感受到了那股讓他們不敢前進的壓力。
他們身上散發出來的氣勢,就好像是一重山,壓在了衆人的心口上。
這天地間彷彿只剩下了他們二人,蒼茫的大地,悠悠的雪花下,一白一紅,就這樣對立着,看着對方。
火花,在他們之間閃耀!
第五月離,這次,我看你往哪裏逃!
劉偉佳,堵上我的姓名,我也要將你拿下!
二人的眼神裏,傳遞着這樣的信息。
“哈哈哈哈”劉偉佳仰天長笑,歇斯底裏!
而第五月離則是一張冰冷的臉,那本來黑來的眸子,此刻因爲憤怒已經變成了墨藍的顏色。
劉偉佳一揮手,身後的人拿着武器就要衝上來,第五月離長刀一揮,一個飛身,高高的躍起。
他高舉着大刀,衝着那些上前的士兵大喝一聲,那刀直直的劈向了人羣。
只看見那擁擠的人羣頓時被劈開一條道來,他靈活的身影不停的在人羣中晃動,快的幾乎捕捉不到,進入大家眼睛裏的,只是那個白色的身影,還有那把寒光閃閃的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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嘻嘻,花花換了書的封面,大家覺得怎麼樣啊?
反正花花是很喜歡現在這個,看上去比原來的清楚的多!
閃亮閃亮的新封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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