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了,特護病房裏還亮着燈。時間大約是凌晨三點I睜開了眼睛。看着陌生的環境,只覺得一陣頭疼。他緩緩地病牀上下來,這,這是哪兒啊!
“主人,這是特護病房!你醒了!”一百萬蹦了出來,風間看着他,“我怎麼跑到這兒來了?”
“你喝多了!”一百萬不好意思地說。
“喝多了!”風間又劇烈地搖了搖頭,忽然想到一個非常讓他生氣的事情,“喝多了?你不是說你的魔法無比強大嘛,奶奶個熊的,我怎麼喝多了呢?”
“呃,主人!事情是這樣的,你也知道那伏特加是烈酒,我總不能讓你表現得一點都沒有醉的味道吧!那樣別人會以爲您是怪物的,所以嘛,所以我只拋了一個低度酒的降解魔法……”
“靠!”風間罵了一句,“你少拿這些來唬我,給我說,是不是你的魔法又失靈了!”
“嚕嚕的魔法怎麼可能失靈呢!如果真失靈的話,你早就見上帝啦!”一百萬堅持地說:“你要是不信的話,可以出特護病房到急救室看看,那個黑社會大哥還沒有甦醒呢,生命垂危啊!”
“啊……”風間想吐血的感覺都有,這回玩大了,他呆呆地望着一百萬說:“嚕嚕,那個!那個如果阿龍死了,會有什麼樣的後果!”
“沒什麼後果吧!”一百萬輕輕地說:“最多會被他地兄弟追殺。餵魚,陪葬!我好像聽他的一個手下說,如果他們老大死了,他們就把你宰了,給他們老大陪葬!”
噗通!風間剛剛醒酒,身子有點虛,一下子坐在了地面上,媽呀。這可怎麼辦啊!要是那個老大死了,我這條小命還活得了啊!嗚嗚嗚,保時捷啊,你把我害慘了了。
突然風間站了起來,他一把抓住空中的一百萬,“大水貨。你敢緊給我跑到急救室裏,無論任何辦法都將阿龍給我救活!”
“不行啊!我親愛的主人!嚕嚕幫不了你,救人不是嚕嚕的強項啊!”一百萬爲難地說着。它施展了一個酒精魔法,身子裏已經很虛了,就算是平時它想救助一個垂死的人,也需要全部的魔法值,還未必有效果。
“我求求你了我的嚕嚕大大,你是餓地神!我的自己的主人英年早逝,就這樣被黑社會給宰了,消失在人世間吧!”風間抱着一百萬的豬腳。淚流滿面。
“可是……”
“嚕嚕,好嚕嚕。你是天底下最善良的魔鬼,您就慈悲吧!”
“主人!”一百萬想了想。嘿嘿,看來現在是個好時機啊!這個時候提要求,風間這小子是肯定會答應的,至於救那個阿龍嘛,嘿嘿,嚕嚕另有想法,剛纔它也有去急救室,聽那裏地醫生說。還有希望啊,哈哈。這回賺到了。想着,嚕嚕裝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好吧!但是,主人你要先幫嚕嚕完成在喬東大酒店裏的那個交易。”
“那裏我們有交易嗎?”
“你可不要不認帳噢!”一百萬把眼一瞪說:“你要是不認帳的話,嚕嚕可就去睡覺了噢!聽醫生說,阿龍的病情很危險,唉,他要是死了,也瞞好的,這樣的人渣只會爲害於民!”
“好好好,我認了還不行嘛!”風間是真沒有辦法了,只好說:“喬東大酒店裏,你提的條件是什麼?我記不清了!”
“那個時候嚕嚕還沒有想好呢!現在呢,嚕嚕倒是有了新現,先嚕嚕感覺醫院裏的那個輪椅很好玩,坐起來一定很舒服!我可愛的主人,你要推着嚕嚕在醫院地走廊裏逛幾圈噢!”
“你就不怕被人現!”風間沒好氣地說。
“怕什麼,嚕嚕可不是誰都能看到的!”一百萬壞壞地笑着。風間一臉地無奈,大半夜推着空空蕩蕩的輪椅在走廊裏來回轉悠,這不是神經病是什麼?不覺悲涼地說:“那別人問我做什麼,我怎麼說?”
“你就說推空氣玩玩!”
“那其次呢?我只答應你一個條件吧?”風間緊張地說。一百萬笑眯眯地說:“那怎麼可能呢?我親愛地主人,你跟嚕嚕可是談好了兩個條件的,第一個我已經說了,第二個嘛,嘿嘿。把你自己的衣服跟錢都給乞丐,然後穿着褲衩狂奔……”
“……”
風間的一雙眼睛都綠了,第一個還好對付,可是第二個,那不是等同於裸奔嗎?可是,能不能保住自己的小命,還要看那個阿龍死與活。而這個阿龍的死與活跟一百萬這個大水貨還有着一定的聯繫。如此想着,風間也只好答案了一百萬的要求。恰恰這個時候,照顧他地女護士走了進來。
一身潔白的護士服穿在她地身上,樣子瞞可愛的,見風間醒了,“你感覺怎麼樣?”
“好多了!”風間禮貌地回了一句。
“那就好!”護士笑了笑,轉身就要走,風間將他叫住道:“等一下,可不可以請你幫個忙啊!”
“噢,您說!”
“有沒有輪椅給我準備一個,我身子有點虛,走不動道兒!”風間如此解釋。
女護士點了點頭,走出了房間,不大一會兒的工夫,又折了回來,她推着輪椅進了特護病房,望着風間說:“坐上來吧!我推你走走!”
……不是啊,該推的是我啊!一百萬老大的不高興,它腦海裏不覺閃現出一個奇怪的想法,嘿嘿,如果讓這個女護士推着自己轉幾圈也是瞞不錯的選擇嘛,想着,剛想對風間說。風間卻對女護士笑了笑說:“我自己可以,真是麻煩你了!這麼照顧我,我有點過意不去
己可以的,你忙吧!”
“噢,那你自己小心。”說着護士走了。
風間喘了口粗氣,瞪着空中的一百萬說:“來吧,大水貨!坐上來!我推你轉悠!”
“主人,你的態度很不友好噢!”一百萬得了便宜還賣乖地說。
“好好好,我親愛的嚕嚕大大,來吧!讓小子侍奉您老人家出去轉轉,呼吸一下新鮮的空氣!這回成了吧!”風間一陣懊惱,究竟誰是誰的主人啊。一百萬可不管他的模樣,坐在輪椅上,吼道:“坐車的感覺,爽……”
“爽你個大頭鬼!”風間推着一百萬走出了特護病房。特護病房外是一條長長的走廊。大約有一百米的距離,風間推着輪椅,緩緩地走着,他來來回回地推着一百萬轉悠,心裏卻忐忑不安,還是去急救室看看吧。
想着風間推着一百萬拐了一個彎,左繞右拐地來到了通往急救室的走廊,遠遠的就可以看到幾個阿龍的手下站在那兒,神色焦急,惴惴不安。而保時捷也斜靠在牆邊,顯然有些疲憊,哈欠連連。
風間推着輪椅緩緩,心裏有些緊張地向那兒走去。
保時捷忽然現了風間,急匆匆地走向他,“間間,你醒了!怎麼樣,沒什麼事情吧!”
“一切良好!”風間笑了笑。
“咦。你推輪椅做什麼?”保時捷不解地問道。
“推空氣玩玩!”風間不忘記開一句玩笑,保時捷立即睜大了眼睛,用手摸了摸風間地額頭,皺了皺眉說:“間間,你不會是喝壞了腦袋吧,推空氣……”
“沒有,我很正常!”風間說了句,便問道:“馨馨。阿龍怎麼樣?”
唉,保時捷嘆了口氣,搖了搖頭,“醫生已經替他洗了胃,用了藥物!還需要觀察二個小時,看看情況。才能確定是不是脫離了危險期。”
“這麼嚴重?”風間張大了嘴。
“都怪你!喝那麼多做什麼啊!”保時捷嗔怪地瞪了風間一眼,風間一臉無辜地說,“馨馨啊,我還不是爲了你!我也差點掛了啊!”
“對了,有件事情我還沒有問你呢!”保時捷上上下下仔仔細細地打量着風間,疑惑地說:“我就納悶了,同樣是喝了伏特加的兩個人差距怎麼這麼大呢!你怎麼跟沒事人一樣的?”
“我也很納悶!難道我天生對酒精不過敏!”風間可不能讓保時捷知道是一百萬那個傢伙倒的鬼,只好裝做迷茫地說着。保時捷想了想,說:“看來,以後我要領你做一些檢查了。看看你小子身體到底是什麼構造。”
“這個。這個就免了吧!”風間可不想自己被當做怪物一樣研究,只是他不知道保時捷的心裏可是充滿了未知的困惑。對風間的身體已經產生了濃厚的興趣,兩個人一邊聊着一邊向急救室靠近。
待到急救室地門前。那幾個阿龍的手下都向風間投來兇狠的目光。
風間低下了頭,保時捷感覺有些累了,又打了兩個哈欠,她一**坐在了輪椅上。啊,一聲尖叫響起,風間頓然一驚,眼見一百萬被保時捷壓成了一張紙,不覺腦袋翁了一下。
“咦。誰的聲音!”保時捷皺了皺眉頭,她坐在那兒。猛然聽到這聲尖叫,奇怪地問着。一百萬痛苦地呻吟着,“主人,主人,你快點讓這女人從嚕嚕身上下去,好疼啊,好疼啊!”
“活該!”風間幸災樂禍地說。
“你要是不幫忙,嚕嚕就繼續叫了,弄出一個靈異事件,你就開心了嘛?”一百萬在心底跟風間溝通着,風間想想也是,這個大水貨如果真叫出來,那還真會被認爲是靈異事件。
想着,他便說:“我的聲音,剛剛有點肚子疼!”
“噢!”保時捷點了點頭,她緩緩地輪椅上站起,輕輕地扶了扶風間:“沒事吧!”
“沒事,沒事,可能是着涼了!好了!”
藉着風間說話的時候,一百萬那紙一樣地身形飄啊飄啊地飄進了風間的身體裏,終於可以大叫了,嚎個沒完沒了,風間被一百萬吵得鬧心,將他關了個禁閉,陪着保時捷站在那兒靜靜地等候着阿龍的消息。
急救室的燈忽然滅了。
幾個醫護人員將阿龍推了出來,只見阿龍鼻子上掛着氧氣管,緊緊地閉着眼睛,一副死氣沉沉的樣子,身上蓋着白色的被單。阿龍的一個手下,一把抓住剛剛爲風間救治的那個男醫生說:“說,我老大怎麼樣?”
“哎喲!”那男醫生一陣喫痛,臉變得扭曲開來。
保鏢鬆開了手,“快說。”
此時風間跟保時捷的心絃繃得緊緊的,神色顯得緊張極了。這個結果可是關係到他們地命運啊,風間的手心更是沁出汗液,目光呆呆地注視着那個男醫生。保時捷更是全神貫注,想着,如果這個阿龍真地死了,這幫阿龍的打手肯定會暴地,自己還是戒備一些,逃吧!
麻煩啊,也不知道自己的武技能不能對會這幾個大漢,看樣子他們也瞞厲害的,唉,還有一個拖油瓶風間。
男醫生甩了甩手,“他已經脫離危險了,只是身體很是虛弱,需要在醫院調養一段時間。”
聽着男醫生的話,風間跟保時捷長長地出了一口氣,有些虛脫。
剛剛那個阿龍的手下,嗯了一聲,說:“準備你們醫院最好的病房,跟最好的護士,細心照顧我老大!要是有所怠慢的話,我帶兄弟,平了你們這家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