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風間實在是沒有辦法,只好答應,緩過頭對中:“阿姨,我,我們換個座位吧!”
“呵呵!”中年婦女笑了笑,還沒有說話。北島友裏卻開口道:“不要,友裏也要跟哥哥做在一起。”
“不行,哥哥是要跟真希在一起的!”
“不,友裏纔可以!”
兩姐妹你一言我一語爭吵起來,她們的國語水平本就不怎麼熟練,所以吸引了一大堆的看客。其中不乏許多年輕人,均對風間露出一種狐疑的眼光,出感嘆,那兩個妹妹真是漂亮啊!有的眼睛都已經直了。
“真希,你真的要跟友裏搶嗎?”友裏很不高興地說。真希也努起小嘴,當仁不讓地說:“真希就是要跟哥哥坐在一起。”
“喂喂喂!”風間喊了幾聲,眼見自己被這兩姐妹包圍着,一個晃着他的胳膊,一個搖着他的頭,只感覺一陣頭大。便說:“你們把我分了吧,一半給真希,一半給友裏……”
“哼!”真希瞪了自己的姐姐一眼,說:“劃拳劃拳,誰輸了誰跟哥哥做一起!”
“來呀,劃拳就劃拳呢!”
石頭剪子布,上山打老虎。風間是徹底無語了,坐在那兒靜靜地呆,過了一會回頭無奈地望向坐在他身邊的中年婦女,中年婦女笑了笑。沒有說什麼!劃拳地結果是真希取得了勝利。她拉着風間坐在了對面。
中年婦女望了一眼真希,對風間說道:“小夥子,你女朋友很漂亮啊!”
“不是,不是,她不是我女朋友!”風間敢緊解釋。
“呵呵!”中年婦女一笑道:“阿姨雖然年紀有點大了,不過,也並不是落伍的。你們年輕人的事情,阿姨也懂。阿姨也是緊跟時代的,你們沒必要遮遮掩掩的啊!”
“可是,她真的不是我的女朋友!”風間再一次辯解,汗吶。
中年婦女笑了笑,對真希說:“小妹妹,他是不是你男朋友啊!”
“是!”真希絲毫沒有猶豫。弄得風間臉紅了一片。
“我纔是!”北島友裏忽然插了一句,弄得一直在觀看着的那些小青年,均唏噓不已,乖乖,到底哪一個mm纔是那小子地女朋子真***幸福啊。靠……這麼漂亮的mm啊……
“不許胡說!”風間瞪了兩姐妹一眼。
“真希沒有胡說,真希就是哥哥的女朋友呀!”北島真希絲毫不理會風間的眼神,她依偎在風間的肩膀上,很親密地樣子。北島友裏不幹了,她從坐位上站起,一下子撲到風間的身上。“友裏纔是你最最最卡哇依的女友!”
“那到底你們倆誰是他女友啊?”中年婦女也搞糊塗了。
“我!”北島姐妹兩人同聲,她倆說完對望了一眼。然後輕輕地低下頭,少女羞澀的姿態盡露出來。真希緩緩地說:“都是,真希跟友裏都是他的女朋友!”
“……”中年婦女暈了,想着,不是吧!一個男人兩個女友。看樣子兩個人還挺和拍的。也不喫醋嘛?唉,國外的女孩就是開放啊,你看看人家的胸襟,能容山川啊。如此想着,中年婦女好奇地。仔細地打量着風間,這個小男人哪兒來的那麼大的魅力呢?豔福不淺噢!
風間苦笑連連。露出一臉地無奈。他掃視了一下整個車廂,見許多驚奇跟羨慕的目光籠罩在自己地身上,尤其那些年輕人,吹口哨的,嘆氣地,甚至有的人還摔掉了自己手裏的雜誌,吼着:“我啥時候能腳踩兩隻船,弄到如此和諧呢!”
風間窘迫地回過了頭,望着中年婦女傻呵呵地笑了起來。中年婦女望着兩姐妹的樣子,又看了看風間,點了點頭。風間被兩姐妹擁着,有點氣喘,兩個如此美豔的女孩投懷送抱,是男人就有反應啊。
他只好插開話題,對中年婦女說:“阿姨,您貴姓?”
“噢,我姓呂!”中年婦女回答着。還沒等風間開口,真希忽然插了一句說:“哥哥,呂字怎麼字呢?”
“呂字?我記得教過你們啊,兩個口羅到一起就是一個呂字!”風間再一次解釋道。
“那,那兩個口羅在一起,是不是就是接吻呢!”友裏好奇地問。
“這個嘛……”風間一時間也不知道怎麼解釋。倒是呂姓的阿姨笑呵呵地說:“是啊!在古代,呂是有接吻的意思。”
真希爲了表現自己的國語水平,跟高地理解能力,便說:“那,那品字是不是代表三個人接吻呢!”
“……”風間跟中年婦女面面相覷,也不知道怎麼解釋,只好保持沉默。
北島友裏見自己的妹妹地問題,居然問住了風間跟呂阿姨,她左思右想,在自己學過的漢字中找尋着,終於她找到了一個字,便說:“器字,應該就是四個人用四張嘴親吻小狗狗對吧!”
哈哈!周圍的旅客傳來一陣笑聲。風間尷尬地低下了頭,北島友裏不知道他們在笑什麼,忽然小聲地對風間說:“哥哥,我,我想去洗手間,這裏有嗎?好,好急的!”
“有!”風間站了起來,拉着北島友裏的手,望了一眼北島真希說:“真希,你好好在這兒待著,不許亂跑!我帶你姐姐去洗手間!”
“知道啦!”北島真希不耐煩地說,中年婦女笑了笑,似乎是感覺有點累了,趴在桌子上睡了起來。風間便帶着北島友裏去了洗手間。這時一箇中年人走了過來,這個人便是在火車站與風間北島姐妹搭訕那個中年人。
他坐到了北島真希的身邊,北島真希也沒有理會他,只是看着外面的風景,對一切都充滿了好奇。那中年人借這個時候,給中年婦女使了一個眼.
▊|她那粉紅色的錢包掏了出來,裹在自己的衣衫裏,輕悄悄地走開了。
風間帶着友裏回來了,見真希正在望着窗外,他也就沒有打擾,坐了下來。火車裏打撲克的打撲克,喝酒的喝酒,打鬧的打鬧,聊天的聊天,別有一翻滋味。北島姐妹似乎感覺很無聊,不僅也想着弄點節目出來。
北島真希跟姐姐使了一個眼神,兩個人跑到風間的身前,一個一個胳膊將他拉了起來。風間懶洋洋地說:“你們幹嘛啊!”
“哥哥,我們唱歌吧!好無聊呀!拜託啦!”真希眨了眨眼睛。風間愣了一下,擺了擺手說:“這裏是公共場合,唱什麼歌啊!我還不想丟人!”
“好嘛,好嘛!真希好無聊!”真希拉着風間的手,溫柔地說着。還輕輕地擁抱了他一下,然後笑嘻嘻地道:“哥哥,你要是不答應真希的話,真希就去拿滅火器玩兒!”
“……”風間無奈,“好好好,你們想聽什麼啊!”
“第一次!”真希說。風間用手一指友裏道:“你姐姐唱得比我好多了!我不會這歌!”
“不行呀,姐姐畢竟是女生呀,她唱不出那種味道嘛,求求你哥哥,唱一嘛!”
“我唱,我唱!行了。別拉了,別拉了!我地胳膊很疼,怕了你們啦!”風間一邊說着,一邊輕輕地哼起了歌曲,聲音很小,北島真希當然不高興,讓他大聲一點。風間又拗不過她,只好放聲音放得宏亮一些。“噢,第一次我……”
整個車廂人的目光都盯在風間的身上,議論聲響起。
“這誰啊,唱得那是什麼歌啊,我怎麼聽得有點耳熟呢?”臨座的一個女孩皺着眉頭對自己的男朋友說。她男朋友一打她小巧的鼻樑說:“你呀,忘記了我追求你的時候。給你唱的第一歌嗎?”
“《第一次》?不對啊,完全不在調子上嘛!”
“你不能這樣說人家,其實還是有一兩個字找到調了!”
風間自然聽到這些聲音,停止了歌唱。但是北島姐妹不依不饒地樣子上,讓風間只好厚着臉皮,繼續唱着。將近一個小時的歌唱,全車廂人都快瘋了,唱歌他們當然不反對,可以調節車廂裏的氣氛,但是也不能這麼唱啊!一大羣人紛紛站起來。讓風間趕緊閉嘴。
風間連連說着對不起,看這羣人的架勢。如果自己再唱的話,很有可能受到人身攻擊。他望着北島姐妹。無奈地說:“不是我不唱噢,是人家不讓我唱!我也沒有辦法。”
“嘻嘻!”北島真希調皮地笑道:“哥哥好棒,唱得好好聽!哈哈,雖然,雖然有一點跑調,但是,真希喜歡!哥哥,請問你唱什麼歌不跑調呢?”
“國歌!”風間隨口而出。
“國歌?”北島真希跟北島友裏滿懷期待地說:“那就唱一下嘛!讓真希跟友裏聽聽!”
“no!”風間隨即拒絕。當着這麼多人唱國歌。神經病嗎?
“好哥哥!”真希緊緊地湊到了風間的身邊,拉起他地手,嬌柔地說:“好哥哥,好哥哥,你就唱嘛,求求你啦!”說着,她晃動着風間,由於身體距離風間很近,兩團渾圓輕輕地摩擦着風間的身體,這讓風間爲之一震。他一陣面紅耳赤,全身麻酥酥的。
“哇!”剛剛還在跟自己女朋友討論《第一次》這歌的那個男人,跟自己的女友扒在火車的坐位上,看風間跟那個如同天使一般的妹妹如此親熱的舉動,不覺口水都快流下來了,他轉眼望着自己的女友,不覺露出一絲壞笑。
他的女友瞪了他一眼,羞紅了臉般地坐在椅子上。男友色眯眯地又坐了回來,手不好實地繞過自己女友地腰身,輕輕按在自己女友的酥胸上。他女友地臉紅了起來,用自己的衣衫擋住了男友地手,嗔怪地望了自己的男友一眼,喘起了粗氣。
真希繼續晃動着風間,風間的頭翁翁的。許多驚奇跟興奮的目光都望着風間跟這對姐妹,風間實在是承受不起這樣的考驗,滿腦門兒的汗,聞着從北島真希身上散出來的香味兒,全身每一個細胞都被刺激到了。他望着真希地眼神也變得有些模糊。
呃呃。風間劇烈地喘了幾口粗氣,這,這小妮子,難道不知道自己,自己正在引誘一個男人嘛,啊,真是受不了!如此想着的風間,長出一口手,連連擺手:“我,我唱!起來,不願做奴隸地人們,用我們的血肉築成我們新的長城……”
他這一唱,果真有一大堆人站了起來,“靠,你連國歌都能跑調,shuT!”
風間趕緊閉上了嘴巴,衝身邊的旅客歉意地笑了笑,剛剛由於過渡緊張,所以唱了起來,原來很熟悉的旋律被他唱到了第一次的旋律。他長出一口氣對北島姐妹說:“那,不是我不唱噢,是這羣人不讓我唱!我也沒有辦法。”
兩姐妹相視一笑。
火車終於開到了目的地,風間從行李架上取回了自己的行李,一個人拿着三個大包,帶着北島姐妹下了火車,走出了火車站。剛出了站臺,就被一羣拉客的人羣圍阻上來。
這個說我們旅店非常良好,那個說我們酒店一切設施優良,吵鬧聲搞得風間頭大。而北島姐妹這兩個小妮子,居然跟這些人搭上了腔,風間立即將她們拉開,尋找到一個偏僻的地方,喘了口氣。他說:“都說過了,不要輕易跟陌生人說話!難道你倆忘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