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從懷裏掏出手槍,對準了副隊長。轟的一聲槍響,副隊長的左肩膀受了一槍。鮮血在他的肩膀流了下來,小七陰冷地吼道:“該死的雜種,老子一槍幹掉你。”說着他就要開第二槍。
副隊長不理會身上的疼痛,他隨手摟過來一個殺手,隨着小七槍響過後,那打手胸口中傷。翻了一個白眼便死掉了。副隊長藉着這個機會猛然衝到小七的身邊,一個飛踢正好踢到小七的手腕上,小七的槍被踢飛開來,他愣了下神,身形向後退了幾步。
該死!猛然間小七蹲下了身子,他從腿下的皮靴裏抽出把軍刀。房間裏,只剩下小七跟那個小鬍子。副隊長有左手扣着右肩的傷口,冷眼望着小七。他緩緩地說:“戰術刀嗎?你也是部隊出身,好,有得玩了。”“找死!”小七一個箭步衝上來,他揮舞着刀子動作很是迅。副隊長有傷在身動作有些遲緩,胸口的衣衫被刀子劃了開來。他向側裏一閃,卻沒想到小鬍子出現在那個地方,他手裏也多出一把刀子,從後背刺入副隊長的身體。
一股冰涼剛剛侵入到副隊長的身體,他便驚覺起來。多年的特訓讓他有了一種本能的反應,那刀子一定是刺在自己的後心上,如果被刺中,必死無疑,他就勢往地上一滾,方躲過那刀子的刺入,不過後背又被刀子劃出了一道傷痕。
“幹掉他!”小七一聲令下。小鬍子奮然向倒地的副隊長衝去,就到這個時候一道白光劃過。小鬍子一下子摔倒在地面上,他手中拿着的刀子掉落到地板上,出噹的一聲。
“這,這是什麼?”小七一陣心驚。副隊長從地面上爬起,他出一絲微笑。想着,隊友終於趕到了。這時,一個身穿黑色風衣的男人出現在房間中,他一臉的冰冷望着小七,然後迅來到小鬍子地屍體旁邊,取下了他後心中的那一把刀子,用袖口撩了擦刀上的鮮血。
副隊長開口說道:“零零八,這小子交給你。”“是!”那個身穿黑色風衣的男人緩步向小七走去。而副隊長借這個機會跑到槍落到的角落。他將槍揣入勒下。拾起地面的一把刀子將李文老婆身上綁着的繩子切斷。並且將衣服遞給了她,“穿上“巴!”“謝,謝謝!”李文的老婆被眼前地一切嚇壞了,話語中帶着恐懼。她極不利落地穿起了衣服。將自己地兒女帶到了一旁。零零八走到距離小七不遠的地方站了下來,“你跑不掉了。投降吧!”“投降?”小七冷笑一聲,“問問我手裏的這個投不投降!”他的話音剛落。一個類似手雷地東西出現在他的手裏,那拉開了那手雷地保險,扔在了地面上,然後迅地闖出房間。
“不好!”副隊長猛然間撲到李文老婆母子身邊,將他們壓倒在地。零零八一個閃身躍向沙的後面。隨着一聲爆破聲地傳來的,整個房間被炸成了一團糟,地面上的那幾具死屍被炸燬了。
噗!副隊長吐出一口灰塵,“你們沒事吧!”“沒,沒事!”李文的老婆感激地望了副隊長一眼,忽然說道:“你,你真的是李文的表哥?”“我認識他李文老幾啊我!”副隊長很不高興,裝了一回表哥差點把命都賠上。不過,他在李文老婆的眼裏卻變得非常高大,男人啊,這纔是真正的男人。此刻這個美麗女人的心底竟然起了波瀾,想想李文那個男人有什麼好的,外麪包了幾個二奶,對家裏不管不顧,爛賭成性,回來還打自己……
“零零八,去追那小子,別讓他跑了!”“是!”零零八迅地竄出房外。副隊長收拾了一下衣物,剛想離開。李文的老婆卻將他叫住,“你,你叫什麼名字?”“我的名字?”副隊長笑呵呵地說:“那已經是過去的事情了。你叫我副隊長就好。還有,你家的那個小鬼我很喜歡。
好好培養他,將來他一定成爲一個頂天立地的男子漢,再見。”說着,副隊長頭也不回地走了。
等一下!李文老婆還想說什麼,但已經沒有了副隊長的身影。
衝出李文住處的副隊長正看到自己的四個手下將小七給活捉了。零零八還在小七的身上踢了兩腳。他們將小七擒在手裏,取出繩索將他綁得嚴嚴實實。這時一隊保安出現在幾個人的身邊,將他們團團圍住,他們是被那槍聲跟爆炸聲引來的。
其中一名保安頭頭說道:“什麼人?”副隊長向那個保安頭頭走進了兩步,從懷裏掏出自己的證件遞了上去,那保安頭頭看着證件倒吸了一口涼氣,軍隊的人。他慌忙將證件還給了副隊長,恭敬地站在一旁,“這,這是生了什麼?”“不要多問,機密事件!”副隊長說道:“不要報警,這幾個人是恐怖分子,是軍方通緝的要犯。你知道該怎麼做吧!”“知,知道!”保安頭頭揮了下頭,對手下的兄弟說道:
“兄弟們撤退,沒事。有小孩在放煙花!”嗯,這個保安頭頭真有前途。副隊長滿意地點了點頭。零零開口說道:“隊長,現在怎麼辦?”“奶奶個熊的,別叫我隊長,給我帶個副字!”副隊長吼道:“你們不知道隊長那個變態的傢伙最煩別人叫我隊長了。
以後給我記住。這男人我要徵求一下上級的命令?”“上級?”“就***那個小男孩,叫什麼風間的!”“噢!可悲啊,一支如此強大的特種兵,居然讓一個小屁孩子當了上級!”特二中隊的人員們心中均感覺到很沒有面子。不過命令高於一切啊,他們也只好執行。副隊長緩緩地向小區外
走去。
風間跟保時捷就蹲在小區不遠處的草叢中,他們當然也聽到了槍聲跟爆炸聲,不覺有些緊張。可以看到副隊長跟他們的手霞安然無恙的時候,也就放寬了心。風間剛想站起來,迎向副隊長,忽然感覺背後有人!
他不覺回過了頭,只見在他跟保時捷身後大約五百米左右的距離處,有一個男人正緩緩地向這兒走來。那男人卻正是李文,而跟隨在李文身後的那個男人風間再熟悉不過,那不是阿貴嘛?
糟糕!風間拍了拍腦袋,忽然一把將保時捷攬入懷裏,吻在了她的脣上。
“你,你這個色狼,你幹什麼呀,這大白天……”保時捷被風間吻着,只能出模模糊糊的語句。風間吻着保時捷的嘴,緩緩移動保時捷的耳根,保時捷被他弄得奇癢難耐,這個時候她也看到了阿貴跟李文。
“辱馨,跟我接吻!快點,把頭藏起來,別讓那兩個人現!”“你怎麼不早說!”“事情緊急,我說得了嘛!”“怕什麼啊,副隊長不是往這邊來了嘛!”“我的大小姐,他跟我們還有一段距離啊,肯定是李文那兩個人先到一步,到時候認出我們,被挾持了就不好了。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裝作一對情侶在偷情。”“情侶幹嘛要偷情呢,光明正大不好嗎?”“這能光明正大嘛,光明正大不就被現了啊!”“嗯,這樣的Iss也瞞刺激的。來親愛的繼續!”“馨馨,你越來越色了唣!”“還不是被你**來的!”兩個人的話語很低,而李文跟阿貴距離他們也越來越近……
李文地面色很是難看。他跟阿貴的距離很近。表面上看起來他們倆個關係肯定不一般。你瞧瞧吧,那個男人還的攬着那個男人的腰噢。活活的一個現實版的斷背山嘛。
不過李文自然明瞭,這個朱德喜的手下懷裏可是藏着槍啊。他跟阿貴都看到了風間跟保時捷,剛開始也只是以爲是一對情侶在打Iss,不過,李文跟阿貴都感覺這兩個人的背影有點眼熟。
只是一時間也分辯不出來。
他們從風間跟保時捷地身邊擦身而過。風間跟保時捷地心都提到嗓子眼裏了。眼見他們走了過去,風間稍稍放鬆了下心情,心裏一個勁兒地浮雲啊浮雲的。上帝憐愛的。
但上帝並沒有憐愛他們。阿貴終於想此這兩個熟悉的背影是誰了。他拖着李文湊到風間跟保時捷地面前。似笑非笑地說道:“喲。兩位還真有閒情雅志啊,居然跑到這兒來玩,野戰嗎?怎麼,你們的衣服還完好無損呢。你們應該更瘋狂一些地,比如出一些**的叫聲也是不錯地!”“你有沒有點人性?”風間吼了一聲道:“打個Iss。你們也搗亂?”“呵呵,那真是不好意思了!”“呀。這,這不是特種兵先生嘛!”風間故作驚訝地說道:“什麼風把你吹來了。你是不是很忙啊。那就不打擾了,我跟女友換地方。再見!”說着風間拉着保時捷的手就跑。
但,他停了下來。
爲什麼?因爲一個人在槍口的瞄準下是跑不多遠的。阿貴的槍口正好對着風間,風間規規矩矩地站在那兒,“我想噓噓!”“一會讓你噓個夠!”阿貴陰冷地說:“走!走在我的前面。”“是!”風間緊張起來,他拉着保時捷的手緩緩地走到阿貴的前方。阿貴扯着李文走在風間跟保時捷的身後。四個人靠得很近,風間想將大魔鬼叫出來,但,因爲魔鬼不再他的身體裏,他沒有辦法交流。只好走一步算一步吧,前面不是還有一個副隊長嘛。
老天保佑,希望那個副隊長精明一些。
副隊長也看到了風間跟保時捷,他快步走了過來,打了一個立正,敬了個禮道:“長官。恐怖分子已經被殲滅。”不過他在說這句話的時候,明顯感覺到風間的眼神有一點亂。就像一個賊般亂轉。副隊長一陣撓頭說道:“長官,你的眼睛怎麼了?”唉,這個白癡副隊長啊!風間心裏一個勁兒地嘆息,還受過專門特訓,奶奶個熊的,連我這麼明白的表現都看不出來嘛。恐怖分子都殲滅,殲滅個頭啊,我身後就一個呢。
“這兩個是?”副隊長指了指風間身後的阿貴跟李文。
“表哥!”“他們是你的表哥?”“就是我們的表哥!”“噢!你的表哥的年紀比你要大好多噢!晚婚應該值得提倡!”副隊長笑呵呵地道。風間的臉都被氣綠了,他也不敢說明,只是緩緩地道:“着重介紹一下,那個叫李文。跟在李文旁邊的是我的表哥!”“長官果然是長官,辦事效率果真高明!”副隊長傻傻地笑道:“沒想到李文這麼快就被你們給找到了。那個表哥啊,我怎麼感覺見過,不過表哥的表情有點陰沉,呵呵。但,我希望還是能認識這位表哥,來,我們握個手吧!”說着副隊長便伸出了手。
阿貴冷眼瞧着這個伸出手的男人,他臉色沉了下來,不僅想着這個傢伙說的話,恐怖分子被殲滅了?是不是小七他們被幹掉了呢,如果是這樣的話,這個男人絕對不簡單。
看來情況有變,自己要機靈一點。還是挾持李文撤離這個地方吧。想着,他緩緩地道:“表弟,我不想去李文家坐客了。我們回市中心去,我請你三溫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