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樂黎被文青叫起牀,早餐很豐盛,桌上只有四個人,譚其驤明顯心情欠佳,看到文青一把將她拉到身邊,看都不看厲宇一眼。
厲宇倒是神態自若,在她身邊坐下以後還替她倒豆漿,“小樂,他們家東西講究,這玩藝據說是五種豆子磨出來的,你試試看?”
“五種?”樂黎驚訝一瞬。
厲宇雙眼不離她的臉,說話聲音都跟平常不一樣,“嚐嚐看?”
文青坐在對面偷偷笑,笑完了還推推譚其驤,“對面那男人你認識嗎?我怎麼覺得頭回見。”
鬱悶了一個晚上,一早又被厲宇拖起來陪着喫飯,譚其驤再怎麼涵養功夫到家,這時候骨子裏最後的那點公子哥脾氣都上來了,掉着臉說話,“是啊,我也覺得稀罕,你說這是誰?”
“去你的。”對別人就沒那麼客氣了,厲宇轉頭一巴掌拍在他肩膀上。
架不住這一下,譚其驤好氣又好笑,拉着文青站起來,“我不行了,肉麻,我們還是走吧,騰空這地方。”
樂黎喫東西一向很快,面前那個小碟子裏面東西精細,她解決得異常迅速,至於那杯據說由五種豆子磨成的豆漿,壓根就沒碰過。
喫完跟着文青他們一起站起來,“我也要走了,你們慢慢喫。”
“喂!”旁邊響起的聲音超級不滿。
回頭看了一眼仍舊坐着沒動的厲宇,又看了看立在一邊興致勃勃的譚其驤和文青,樂黎抿抿脣,然後才說話,“你喫完了嗎?我們走吧。”
厲宇把盤子一推,站起來拉着她就走,告辭的招呼聲簡單到等於沒有,過了很久餐廳裏才又響起聲音,先是文青的,稍微有點結巴,“那個,那個剛纔阿宇笑的樣子你看到沒有?”
“看到了。”譚其驤力持鎮定,不過聲音到底泄漏情緒,跟平時比怎麼聽都有些異樣。
“你在想什麼?”
“在想到時候送什麼禮。”
文青一下沒聽懂,過了會兒回過味來,抓着譚其驤的胳膊瞪大眼睛說不出話。
看着她的表情笑開來,譚其驤終於恢復正常,捏了捏她的臉頰說話,“我開玩笑哪,哪有那麼容易,再說怎麼都不能讓那小子比我還先啊。”
文青臉紅,頭一低讓開去,“我也要回家了。”
“喂!”胳膊被一把抓住,這次男人的聲音同樣超級不滿。
餐廳裏響起笑聲,接着是小聲尖叫,那麼空曠的地方,照樣熱鬧得很。
“早上好。”餐廳門口又響起聲音,譚其驤收住笑抬頭看過去,然後舉手招呼,“啊,李先生你起來了?快過來坐。”
文青臉上還有紅暈,看到第三人更不好意思了,匆匆和後來者打了個招呼,然後轉頭對譚其驤開口,“我回房間。”
“好,我跟李先生談點事情,等會過來。”譚其驤也不阻止,輕輕拍了拍她的後背,然後很客氣地爲後來的那位先生拉了拉椅子。
譚其驤跟他的那幫老朋友不太一樣,很早就獨立出來做生意了,一向和氣生財,講究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但是對一個初交往的客戶那麼客氣,還留宿自己家,那真是第一次見到。
第一次見的時候只覺得這個韓國人笑起來令人印象深刻,現在越來越覺得他神祕,文青走出餐廳的時候還忍不住回頭再看了一眼那位突如其來的李先生,這個男人,到底是何方神聖啊?
大大說:
奧運期間啊,嗚嗚,寫得少就別嫌棄了啊,神勇吧,小樂,給我力量,讓我們早點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