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表情痛苦的坐在馬桶上,腳已經麻得沒有知覺的,只好通過手的按摩來使血液循環。
周圍已經變得漆黑。
該死的,難道沒有管理人員打開廁所的燈嗎!
不知道過了多久,忽然感覺周圍特別的安靜,一抹恐懼浮現在我的心頭,怎麼這麼大的超市裏面會突然這麼安靜,難道。。。我真的撞鬼了?!
想到這裏,我打了一個顫慄,全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愣在馬桶上一動也不敢動。
咔嚓!
廁所外面的門突然被打開了,我在馬桶上豎着耳朵聽得一清二楚,手趕緊拉緊面前的門把手,防止有人破門而入。
嘩啦啦!
我的手剛碰到門,一大推不同種類的衛生棉就從頭頂像下雨似的掉下來,隨後門外響起一個好聽的男生:“不知道你要什麼種類的,我一樣拿了一包,你自己選吧,我在外面等你!”
“你竟然進女廁所。。。”我話還沒說完,外面的門已經被“砰”一聲關上了,讓我碰了一鼻子灰。
於是。。。
坐在馬桶上的我頓時忘記的腳麻,手拿衛生棉,臉紅得像煮熟的蝦子。
可是周圍的光線真的讓我看不清包裝上的字啊。
把私事處理好後,我慢吞吞地從廁所裏面走出來了,臉依舊紅得跟猴屁股似的,一掃視周圍,偌大的超市裏一個人也沒有,一羣黑衣人在廁所外面圍城一個緊密的包圍圈防止來人打擾,每個人臉上都是一臉嚴肅,像殭屍一樣一動不動,不發出一點聲響。
我走向宮本赫,朝身邊的衆位黑衣人禮貌地笑笑,湊到他耳邊小聲說道:“送一個‘衛衛’不用這麼興師動衆的,隨便叫個阿姨送進來就好了,你不怕被人發現你的身份嗎?”
“那你不是被人佔便宜了?!纔不!”宮本赫像個小孩子一樣酸酸地說道。
“都是女的,不算。。。佔便宜啦!”我哭笑不得的向他解釋道。
“你自始至終都是我的,我不允許別人佔你的便宜,女的也不行!”
看來和他解釋不通了,他的智商不是很高麼?這種事都要計較!
我無奈地望天,又一次朝他解釋道:“宮本赫,那天我真的不是。。。”
“閉嘴,我們回家!”宮本赫打斷我的話,霸道的拉着我的手就往外面走。
看來,要另找機會跟他說了。。。
剛出超市大門,我驚呆了。。。
一羣和宮本赫的手下打扮差不多的人早已把超市周圍圍得水泄不通,爲首的那個與衆不同的少年吸引了我的注意。
映入眼簾的男生,無可挑剔的五官,深褐色閃爍着邪魅的光彩,薄薄的嘴脣微微抿出一個淺淺的弧度,明明是一張掛着笑容的臉,仔細看的話會發現這個笑容背後是讓人毛骨悚然的狠厲啊,像是薔薇花在黑夜裏妖豔的怒放,此人不能用帥氣來形容,應該是漂亮,因爲他渾身上下散發出一種陰柔的美。
“千裕。。。”宮本赫默唸一聲,收斂了犀利的眼神,扶了扶眼鏡,假裝沒看到對方,撐開傘,把我護在懷裏離開了。
這時宮本赫帶來的人留在了超市裏面,爲首的少年目不轉睛地看着超市內部,像是在等待裏面某個重要人物的出現似的,身邊有一個男子恭敬地爲他撐着傘。
難道他等的是宮本赫嗎?如果是真的,宮本赫玩的這招金蟬脫殼簡直瞞過了對方所有的眼,我開始打心底裏佩服宮本赫的易容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