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招誰惹誰了啊!?
每個轉學生都喜歡我的位置,但看這架勢,老師校長一臉期待第看着我,同學們一臉疑惑地看着我,這下不讓是不行了。
我擦了一把額角的汗,俯下身準備收拾書包挪位置。
一隻白皙的手突然阻止了我的動作,深沉而富有磁性的聲音在靜悄悄的教室裏霸道地響起:“不準走!”
我抱歉地看着聲音的主人,表示我對讓座位這件事也無能爲力,畢竟對方是平氏家族的千金啊,惹不起啊惹不起。。。
無意抬頭一看,伊勢平滕舞正一臉不滿地看着我,氣呼呼地鼓起小臉,忽然,不可置信地看向宮本赫,眼裏閃着淚花。
天哪!我最見不得可愛的女生哭泣了,尤其是這種長相像陶瓷娃娃的女生一哭,真是讓我心都碎了啊。。。
咳咳。。。不過要先忽略她之前的無理。
宮本赫瞳孔緊縮,冰寒在眼底冷凝,他們兩個在對視,彷彿把所有人都排除在外,其中也包括我。
奇怪!我的心裏幹嘛這麼失落啊!?宮本赫和這個所謂的伊勢平滕舞發生點事情纔好呢!省得我還要解釋半天,這樣我不就可以理所當然的撲向沐澤學長的懷抱了不是嗎?
可是任憑自己再怎樣的樂觀,可是心裏的這種酸澀之感還是略顯莫名其妙。
突然
伊勢平滕舞快步走到宮本赫跟前,精緻的鬆糕鞋發出“噠噠噠”的聲音,在安靜的教室裏略顯突兀,校長扶扶鼻樑上的眼鏡,從兜裏掏出手帕來擦擦額上因害怕而出的虛汗,儘管沒人知道宮本赫的後臺有多大,但是從平時老師校長對他的特殊對待已經可以猜到他不簡單,大家都心知肚明,伊勢平滕舞和宮本赫之間,校長老師都不敢出面進行阻止和規勸的。
她抬頭望向宮本赫,眼裏的淚水已經越聚越多,慢慢順着濃密的下睫毛上掉下,一滴一滴地過過臉龐,像星星一樣晶瑩。。。
“你不知道我喜歡你嗎?我爲了你不顧哥哥的阻攔獨自從日本飛過來找你。。。可是。。。”她突然指向我,崩潰似的喊道:“她是誰!?她爲什麼能和你站在一起?爲什麼連座位這麼簡單的事你都能這麼介意?”
衆男的心開始碎了。
“這麼漂亮的女生居然喜歡宮本赫那個醜男,沒天理啊!”
“還有我暗戀好久的學妹也喜歡他,這年頭,這些女生的眼睛到底怎麼長的,真的是視網膜壞掉了嗎?”
“我比他帥上好幾倍,爲什麼伊勢平小姐怎麼沒看上我啊!?”
事情似乎已經發展到無法阻止的地步了,伊勢平滕舞當着校長和老師的面大膽向宮本赫表白,不得不說還真有魄力。
但從他們之間的眼神交流來看,他們似乎早就認識了,而且之間好像有不淺的淵源。
宮本赫犀利的眼神一掃衆男,原本要尋死覓活抱怨上帝不公的衆男馬上消停了,心驚膽戰地觀察着當前的發展。
“回日本去!”依舊淡漠的語氣,可是卻帶有難以拒絕的魄力。
衆人紛紛長大了嘴,驚訝地看着宮本赫,好像在疑惑,他怎麼敢對平氏的千金這麼說話。
“你。。。竟然這麼輕易的就要我回去,難道還是因爲有她的存在是嗎?”她等着宮本赫的回答,眼裏還有一點渺小的希望。
但是宮本赫接下來的話徹底讓她絕望:“明天我派人送你去,現在,消失在我眼前!”
我的心裏也隱隱感到有些失望,他並沒有正面回答她的問題,似乎在逃避問題,又似乎不屑回答。
校長整理整理衣領,正準備站出來打圓場,怎料?
伊勢平滕舞的眼神忽然又由悲傷失望轉化成仇恨,死死盯着我,好像要把我殺了一般,半晌,她冷靜的開口,一改先前的失態,每個字好像都是從牙縫裏蹦出來的:“你會付出代價的!”
語畢,踩着高跟鞋,叫上門外的僕人,揚長而去。
我在原地,繼續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