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請容老奴說一句,別對她動心,你們不合適!”老者嚴厲的開口,之前的慈愛轉瞬即逝。
“怎麼連您也要這麼說?”
“別忘了你的身份。。。”
“。。。”清和源漱默默低下頭,可心總是放在她離去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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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着跑着,眼淚已經風乾了,我的腳步慢慢停了下來,雙手撐着膝蓋,開始大口大口的喘氣。
這時,寬闊的操場上出現了一個頭戴鴨舌帽的男生,他抬頭看了我一眼,輕輕掩住了嘴角那邪氣的微笑,若無其事的將鴨舌帽的帽檐壓低,直到讓人看不清他的長相,他身上穿着快遞員的工作服,雙手捧着一個方形的紙箱,慢慢向我走來。
“您好,這是您的包裹,請簽收!”一張簽收單被遞到我的面前。
我看了看收件人,的確是亦非凡沒錯啊,再看看他的工作服,也沒有什麼可疑之處,於是我三下兩下籤上了自己的名字,並接過他遞過來的包裹。
額。。。這包裹底下好像塗有強力膠啊,我的手已經緊緊粘在上面了,掙脫不開。
我把視線轉移到這位快遞員的身上,此時他已經摘下了帽子,是千裕!
他朝我露出一個無害的笑容,美麗的丹鳳眼此刻更加的嫵媚。
“你最好別亂動,這裏面是定時炸彈,隨時準備將你炸得粉身碎骨哦!”
“你瘋了啊!?”我憤怒地朝他大吼,想到自己的生命隨時可能終結,抱着包裹的手也開始顫抖。
“想活命的話,就讓清和源漱下來救你吧,我只想要他的命!”他的笑容突然因爲心中的仇恨而凝固了。
“喂喂喂,我們剛剛分手,他肯定不會下來救我的啦,你先把這東西挪開,咱們有事好商量。”
我努力扯出一個笑容。
“分手了是嗎?那隻能怪你倒黴了。。。”
千裕氣急敗壞的轉身,走出了操場。
“啊啊啊啊!這個死變態,他有整人癖嗎?”我抱着包裹在原地一動也不敢動,想到自己快離開人世了,眼裏慢慢沁出出淚水,“爸爸,原諒女兒不能報答你的養育之恩,如果有來世,我們還做父女!”
現在雙手能不能抽開,所以連寫遺書的機會都沒有了。
但是,我馬上穩定好情緒,正色對自己說:“我必須去一個沒有人的地方讓它爆炸,不然炸死人我也良心不安。”
在將死之際,我顯得格外的淡定,想不到平時經常欺壓別人的亦非凡也會有爲人着想的一天啊。
想着,我裝作若無其事的抱着紙箱穿過人羣,慢慢走出校門,可剛踏出校門一步,我的手臂突然被人從後面抓住了。
“我不是故意要瞞你的,別生氣好吧!”
清和源漱此刻委屈的樣子很萌啊,我承認,但是現在不是花癡的時候了。
“放開我。”我沉下臉,對他冷冷地開口。
他的神情一滯,似乎有些不敢相信,轉而臉色一變:“什麼聲音?!你手中的東西是什麼?”
“這是追求者寄給我的禮物。”我裝作很自豪的樣子,誰知此刻我的表情已經很悲壯了。
“不,你騙我!”他的周身散發着令人畏懼的寒意。
我對他淺淺一笑,儘量讓自己的聲音顯得正常點:“替我好好照顧我老爸。”
可他還是緊抓着我不放。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我手中的炸彈隨時可能爆炸。
我朝他怒吼,眼淚已經無休止的在流了:“你快走開啊!!不然連你也會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