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源氏還沒有把清和源漱這個身份對外公開,這次雖然只是在學校裏小小透露一下,但源氏並沒有明確表態他就是繼承人,
自從經歷的定時炸彈事件後,千裕那邊並沒有什麼新的動向,現在清和源漱住的地方被裏三層外三層的保護着,就連一隻蒼蠅都不可能輕易進去。
而我,早在他的大部隊入住之前就悄悄將行李打包回家了,爲了避免他到我家來把我強行帶回去,我已經給我加的防盜門上了三道鎖了,順便給窗戶的縫隙裏塗上了強力家,除非神兵天降,不然沒人進得來的。
“哈哈哈哈!我實在太有才了。”
我看着自己的傑作,這樣完美的防備系統天我看他還怎麼進來!
事實上。。。我錯了。。。
午夜夢迴,星光過鏡,波光流轉。
我從睡夢中猛地睜開眼,緩慢坐起身,定睛一看。
清和源漱雙手環抱,慵懶地倚靠在門邊,身體隱藏在黑暗中,嘴角露出若有似無的笑容,像是發怒,又像是得意。
“你你你。。。怎麼進來了?”
我已經開始結巴了,之前已經把門窗弄得那麼嚴實了,他真的是人類嗎?
“你那防盜門實在太垃圾了,我簡直懷疑你在侮辱我的智商。”他眉毛輕挑,手裏把玩着萬能鑰匙,他忽然走過來,單膝跪在牀上,雙手支在兩邊,臉離我無比近,近的連對方的呼吸都能聽到,他湊到我耳邊,用曖昧的聲線輕聲說:“你一聲不吭的就走了,我好想你。。。”
“額。。。”他這麼直白弄得我反而不好意思了。
“我好累啊,一起睡吧!”他伸了個懶腰,說着真的鑽進我的被窩裏了。
真是厚臉皮啊。。。
不過看他安靜的睡顏,好像真的很累的樣子,我也不忍心叫他走了。
忽然手被人大力一拉,我成功的被他擁住,掙扎了半天還是掙脫不開,我只好閉上眼睛在他懷裏沉沉睡去。
當第二天清晨太陽從地平線升起的時候,我慢慢睜開眼睛,可是發現身邊的人已經不知所蹤。
心裏隱隱浮現一點失落感。
抬頭看看時鐘,看來時間已經不早了,該去上學了。
這幾天,清和源漱都沒有去上學,有時候班裏的花癡們常常盯着他的座位發呆,無數粉色的泡泡飄向空中,一派嚮往的模樣。
尤美的傷還沒有好完全,她說是一聲批準她提前出院了,實際上是她偷偷逃出來了,這不,被抓回去治療了。
想到她被腿上救護車是那張牙舞爪的樣子真的讓人很想笑。
“非凡,外面有人找你!”易雪走到我座位旁輕聲說,臉上露出了古怪的表情,好像是在提醒我要小心應對。
我原以爲伊勢平滕舞已經乖乖會日本了,此時她突然出現在我面前着實有點令人驚訝。
她也不避他人探尋的目光,看到我之後直接開門見上。
“知道漱的身份了嗎?我今天來的目的是想告訴你,你配不上他,趁早離開他吧,不然以後鬧僵了誰都不好看!”
此刻,她的表情顯得狂妄異常。
老人告訴我們,遇到緊急情況要淡定。
於是我朝她溫柔一笑:“多謝提醒,其實我心裏也是這麼想的。”
“知道就好!”她冷哼一聲,她身後的那對雙胞胎美女臉上的表情總是和她是同步的,帶着小跟班揚長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