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努力忍住嘔吐的衝動,跑到窗邊,看向外面。
可是結果卻讓我大失所望,因爲根本不可能跳窗逃生,儘管窗戶下面是一個水池,可是這個水池比較淺,這裏是三樓,估計跳下去的話就算不死也得半身不遂。
一種挫敗感油然而生,難道我要就此認命嗎?
看來只有這樣了。。。
我拿出兜裏的戒指,捏在指間,目光灼灼第看着它,美麗的f標誌正在空氣中流光溢彩。
儘管不知道fly在日本有沒有威懾力,但是就憑它在我國的影響力,而且它的boss也是日本人,這枚戒指應該在日本也有用的吧。
算了,死馬當活馬醫!
“怎麼這麼慢。。。”
拉開門,男子轉身,正準備爲我浪費時間而抱怨。
我在他開口的瞬間拿出了戒指,心裏忐忑地看着他,但表面還是強作鎮定,目光冷冽,一臉煞有其事的樣子。
要是他不認識這枚戒指的話,會不會見財起意反而把它沒收了呢?
我努力觀察着他的表情。
他盯着戒指看了半天,臉色頃刻間變白了,腿肚子有點發顫差點跌倒,口齒不清。
“你。。。你就是飛?!”
這回輪到我高興了,將戒指收回口袋裏,心裏回想起清和源漱平時的表情,並模仿者他的表情,嚴肅地看着他,露出冰山獨有的表情,冷冷地點點頭。
他聽後面呈菜色,驚慌失措的跪倒在我面前:“剛纔多有不敬。。。求您饒了我吧!!”
我輕佻地一笑,學着電視劇裏的反派說道:“相信你也知道,只要我想,那這裏很快就會被夷爲平地,既然你們想玩,那我就陪你們玩玩兒吧!”
說完不禁惡寒一下,要是清和源漱知道我這麼毀他的形象不知道他會不會劈死我!
他聽後連連點頭,隨聲附和。
“現在我想四處走走,你在原地等着我。”我繼續嚴肅,腦袋裏忽然想起漱好像還有句口頭禪吧,接着用我最冷漠的語氣威脅道,“不然後果你知道!”
其實途中我有好幾次想笑場,感覺自己做漱的表情老是有種滑稽的感覺。
於是我像是得到免死金牌了一樣,大搖大擺的在周圍穿行了,現在所有的人都被叫去拍片的現場了,閒雜人等是不能進入這裏的,所以周圍都沒有人。
我以拍片現場爲圓心,在周圍開始尋找我來時的路,找了半天,我終於看到了那個幽暗的走廊了,還發現了一個直通外界的出口,只不過那裏的門被上了鎖,要用專門的鑰匙才能打開。
制定好線路之後,我開始返回,那個膽小的男人果然還在原地等着我。
我上去跟他說了聲:“走,我們回去。”
忽然想到什麼,我開口:“別說出我的身份!”
“是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