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事先做好了遊泳的準備,這次跳進海裏我沒有嗆水。
其實我會遊泳,上次被伊勢平滕舞推進泳池遊不起來那純屬意外。
我的泳技其實很普通,最重要的是我還沒有在海裏遊過泳,現在時初夏,儘管氣溫比起春天已經上升了不少,不過夜晚的海水還真的寒冷刺骨。
我的頭露出海面,雙手不斷划動着水。
那羣跟屁蟲一樣的侍者圍在船邊,可能是懼怕海水的低溫吧,沒有一個人跳下來。
我臉上的面具早在海水的沖刷下消失不見了,甲板上的千裕在聽見我跳海的瞬間把視線轉向我。
他朝我戲謔地勾起笑容,抬手把高腳杯中剩餘的紅酒傾倒進大海裏,像是料定我必死無疑,在用酒祭奠我一樣。
這個人。。。心眼太壞了!一心想要我死!
不過我絕對不會讓你如意的,不就是一公裏的距離嗎,我卯足了勁,用自己最舒服的泳姿朝東京灣遊去。
就在我一臉得意,滿心歡喜的遊着的時候,右腿忽然一陣脹痛,使不上勁,前進的速度開始慢了下來,身體也有些微微下沉,海水已經可以漫過我的鼻子的。
“該死!腳抽筋了!”我低咒一聲,氣急敗壞拍打海水。
由於忽然動怒,我成功的嗆了口海水,咳嗽起來。
只要一咳嗽,我之前遊泳的那良好的狀態被徹底破壞了,有很少量的海水進入眼睛裏,但是畢竟那不是淡水,眼睛被這鹹水弄得生疼。
我忍着右腿的不適,用力劃着水。
如果我不能順利遊上岸的話,這裏算是深海域,可能沉下去就連屍體也打撈不到。
啊啊啊!!我不要客死他鄉啊!!
我更奮力的劃水,可是體力確有些不支了。
還要就要淹沒我的眼睛了,眼睛竟一點都睜不開,好難受。。。全身都好難受。。。
忽然,腰被人摟住了,我的後背感受到了一個溫暖的懷抱,好熟悉的溫度。。。
幸好有人助我一臂之力,我的頭和脖子終於露出水面了。
扭頭看清來人的時候,我快崩潰了。
顧不得在海裏,連忙用手遮住臉。
“別遮了,當你出現在舞會上的時候我就已經認出你來了。”
漱臉上的面具也取下來,墨藍色的禮服在海水的渲染下綻放出動人心魄的光華。
我憤憤不平的放下手,感情我在那裏遮掩半天其實早就被他認出來了。
“你走開啦!別管我!”
一想到他已經是即將訂婚的人了,一種排斥感衝上了我的腦門,用力地推搡他。
“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樣,等上岸了我再跟你解釋。”
他蹙起得眉頭,一臉鎮定。
我聽後感到莫名的安心。
傳說,清和源漱是n項全能的天才,無論是體力還是智力上。
泳技肯定不會差吧!?
於是我懶得用手劃水了,安心的閉上眼睛聆聽着他熟悉的心跳,一切都還是那樣的,他還是他,就算兩年的時間也無法將他的氣質與權威改變。
與他在一起我還是很安心,很有安全感。
他一手擁住我,一手劃水,眼神堅定看着東京灣的方向,我心裏感到一陣又一陣的暖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