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自己知道真相後,心臟好像被人用力掐住一樣痛,血液下流,我的臉色瞬間蒼白如紙,喉嚨像是被扼住哽咽說不出話來。
我對他的恨意充滿了整個身心,真相爲什麼會這麼可怕,千裕他真的已經人性泯滅到這種地步嗎?
我還以爲是爸爸經營不善,公司纔會破產,原來這一切都是他所爲,我現在和爸爸失去聯繫,有家不能回這一切都是他的功勞?
我甚至還以爲漱只是單純的感染風寒,原來已經被他下了毒。
我怒極,抬手向他的臉揮去,在手掌離他的臉還有兩釐米的時候被他輕易的打開了。
“與其現在在這裏跟我較真,還不如想想怎麼救漱實際,不過在這之前我要你明白一點,我殺你跟踩死一隻螞蟻一樣簡單!”
“你好卑鄙好無恥啊!”我瞪着他一字一頓的說道。
腦袋裏忽然想起那日漱忽然暈倒的模樣,臉色蒼白,呼吸微弱,幽黑的雙眸輕輕閉着,風掠過他的臉龐,他的身子漸漸變得模糊,直到最後被人羣淹沒。。。
只要一想到他的生命正受到威脅,我心裏就會極度的恐慌。
“現在才知道我卑鄙無恥?”他輕輕挑眉,眼睛直視我,眸光像千仞寒冰一樣,“我變成這樣是爲什麼?這一切都是因爲有清和源漱的存在!說起來我還真要感謝他呢!沒有他的存在我怎麼會這麼渴望權利,沒有他的存在我是要如何在暗自舔傷口後拼命往上爬,沒有他的存在我何時才能意識到自己在家族裏卑微的地位?”
我的喉嚨漸漸發緊,除了流淚,我不知道該怎麼說,不知道該怎麼做。
“總有一天,我會踩着別人的屍體往上爬到最高處!在這之前,一切都不會結束,沒有任何東西能阻擋我,除非我死!!”他宣告般的看着天空,聲音直衝雲霄,氣勢恢宏。
讓上天來見證他的蛻變吧,他似乎能看到一個屬於清和源千裕的時代在無聲地召喚着他。
他從我的身旁離開了,風還在靜靜的吹,陽光還在朗朗的照,卡爾頓像是一個牢籠一樣束縛着我,我從未想到有一天,我要在強勢的威脅下苟且活着,我像螻蟻一樣任人踐踏,我要爲自己的安危而委屈求全。
在這裏,我哪怕滿腔怒火都要用力壓抑着,即使那不是我的風格,我也要在人前小心翼翼。
無數的委屈與不甘浮現在心頭,我對着空無一人的操場嚎啕大哭,我甚至不知道自己爲什麼哭。
是爲自己無力改變現狀嗎?是爲自己如此窩囊嗎?
也許,一開始我來日本就是一個錯誤,我現在已經偏離當初的想法太遠,遠到我已經無法再回頭了,遠到我要被動的不斷地向前。
彷彿自己的淚水已經流乾了,任心中再如何不快,也再也流不出淚水了。
一絲涼風吹過,讓我忍不住發顫,我這才驚醒過來,條件反射的抹抹臉上乾涸的淚痕。
心中只剩下一個短短的想法:我要救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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