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放學後,我沒想到又被一羣人強行帶到了池田悠的面前。
經過上次的事情後,我總有一絲防備,但還是難敵他們人多勢衆。
“你又想幹什麼?”我抬起頭,不甘示弱的瞪着池田悠。
“不要再明知故問了,你打什麼主意我還不知道嗎?”她終於收斂了笑容,原形畢露,她指着我一字一頓的說道,“你妄圖勾引森田君,別以爲我不知道!”
“我對他沒興趣!”
我不想和她多說,正準備從另一個方向離開,又忽然被人擋住了。
我的臉上更加惱怒了,“你到底想怎麼樣?”
她整天疑神疑鬼的,這個瘋女人受千裕的迷惑太深了。
她看着我,冷笑一聲,長長的捲髮輕輕掃過肩膀,坐在柔軟的椅子上,像女王一樣審視着我,微微向身邊的人示意到。
立即有兩個男人把我按趴在地上,另一個人狠狠按住我的頭,我的臉被地面的草劃得生疼。
“森田君說他喜歡你,你還敢說你沒有勾引他!”她憤怒地大喊,目光仇恨地瞪向我,“給我狠狠的打這個女人!!”
我迅速被人拉到牆角去,一羣人圍上來開始對我拳打腳踢。
一瞬間,我變得毫無反抗之力,拳頭像雨點一樣不斷的砸在我的背上,手臂上,臉上,腿上。。。完全沒有一點招架之力,身體因爲極端憤怒而微微發抖,我咬緊牙關,緊握雙拳,好幾次想反抗都被無情的打回,池田悠居高臨下的看着我,眼裏滿是勝利者的不屑與傲慢。
錯亂之中有一樣堅硬的東西磕得我的大腿生疼,我慌亂的往口袋裏一摸是金色戒指。
也許。。。在這種情況下,它能救我一命。
我猶豫了一會兒,最終還是把它放回口袋。
不行!我不要再在漱的庇護下生存了!
不知道是誰猛的將我一推,我的額頭狠狠撞到牆上,傳來了鑽心的疼痛,鮮血順着臉頰緩緩流了下來,戒指也隨之掉出了口袋。
“你們看,地上有一枚戒指!”
不知是誰驚呼一聲,他們住了手,一個女僕蹲下身子,撿起戒指來好奇的看了一下,在場所有的人看清戒指了之後臉上都露出了驚慌之色。
“悠姐,您瞧!這丫頭身上有fly的金色戒指!”女僕顫抖着舉起手,戒指在她指尖綻放出耀眼的光輝,f的圖案如王者降臨般讓人倒吸了一口冷氣。
池田悠接過戒指打量了幾眼,身體猛地顫抖一下,皺着眉看着它,眼神裏閃爍着不確定。
理惠輕輕在她耳邊介紹到:“金色戒指全世界只有一枚,是法國珠寶設計師內厄姆·塔普森的一生中最得意的作品,後來作爲fly的最高頭目的身份標誌,而fly的最高頭目是源氏家族的大少爺清和源漱,所以說真正的金色戒指應該在他的手中,況且市面上金色戒指的仿冒品這麼多,一個仿冒品出現在這個女人身上也不足爲奇!”
池田悠思索了一會兒,瞳孔驟然一縮,將戒指狠狠砸向我,“該死的女人,敢用這個仿冒品來嚇唬我!給我繼續打!!打到她求饒爲止!”
那些人面面相覷,動作有一點猶豫,但還是禁不住池田悠的壓迫,心一橫,繼續打。
痛苦瞬間席捲我的身體。
他們下手沒輕沒重。
漸漸地,我的意識開始有一點模糊了,額頭上不知道已經流了多少血,但我還是清晰的聽見池田悠狂妄的大笑,“求我啊!跪下來求我啊,你求我的話我就放過你!哈哈哈哈。。。”
----
非凡受到了迫害了。。。各種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