側過頭去就看見了凬夙坐在牀邊,耳朵裏面的聲音又傳來,不可以愛上凮夙。
不可以愛上凮夙。
不可以愛上凮夙。
不可以愛上凮夙。
“你閉嘴你閉嘴你閉嘴你閉嘴”一連好幾個閉嘴緋櫻閒剛剛積攢的一點力氣又被用光了,她眼前一黑又倒了下去,一旁的凮夙看着她發呆。
這是怎麼了?
使用禁忌之力頂多是讓她靈力受損,不至於一連昏倒兩次啊?
“雷鳴!”凮夙找來雷鳴想問問最近緋櫻閒有沒有在用什麼法力,還沒等雷鳴進來,緋櫻閒的體內散發出了一陣陣的白光,凝魂珠從她的體內出來,一陣白光刺得人眼睛生疼,等白光漸漸散去一個人飄在空中靜靜地看着凮夙,水月是以靈魂的形態出來的,所以飄在半空理所當然。
凮夙看着水月竟看的愣了神,他總覺得這個人他似乎認識,轉而一想,也許是因爲她和緋櫻閒長得一模一樣。所以纔有這樣的感覺。
一眨眼的功夫,水月已經落到了凮夙的身邊,還沒等說話,雷鳴便走了進來。
“什麼事兒啊,大殿下”水月望着門口看了一眼,輕輕一擺手雷鳴就倒了下去,凮夙想要去看看卻被水月擋住,她笑了笑,道“他沒事,只是睡着了而已,我們之間的談話,不能有第三個人知道。”
“你是誰?”凮夙看着她問。
水月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牀上的緋櫻閒,反問“你覺得我是誰呢?”凮夙看了一眼緋櫻閒,總覺得有什麼話呼之慾出但是到了嘴邊卻說不出來,他看着水月。
這個人是靈魂的形態,但是靈魂不應該有自己的意識啊?她如果是閒的靈魂那她不應該是這個樣子的啊。
“我不是緋櫻閒的靈魂,而是元神。”
元神?
凮夙看着水月有些不解,他自幼生長在血族自然不懂得什麼元神的事兒,水月輕笑。
“我知道你不懂現在你也不需要懂的這麼多,還有,你先把你家肅殺安頓一下,我自然是不怕的,他傷不了我,但是有他在妨礙於緋櫻閒收集天地靈力不能儘快恢復。”凮夙一聽有礙於緋櫻閒二話不說收了起來。
“你到底是誰?”
“我就是緋櫻閒,緋櫻閒就是我,不過我和她不同,我無情無愛,可是她卻有,就因爲她的情劫才導致她現在還不能和我元神合一,其實最主要的原因就是你,我只是希望你能離開緋櫻閒,我直接告訴你也無妨,你的肅殺殺不了她的,只能限制性的阻礙她來自天地之間的恢復能力而已,她之所以昏睡這麼久就是因爲它,剩下的,就是我希望你能離開緋櫻閒,你們兩個人再一次會出事的。”
“呵,這種話我不是第一次聽見,當年皇室就是因爲這個原因才封印我一千年,憑什麼我和閒在一起就會有大劫,郗聖痕跟她在一起就不會。”
水月輕飄飄的落在窗棱上,潔白的裙襬隨着風漸漸擺動。
“他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