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媽,明天我要去一趟上海。”
“去上海乾嘛?”
“越青文化傳媒公司有意在香港辦一場畫展,屆時許多價值連城的古董字畫都會展出,我想邀請越青在我的畫廊裏辦這場畫展。這次香港好幾家畫廊都去了。如果我成功拿下這次合作,我的畫廊一年的收益都有了。”
“越青是那個越青?”康爸放下手裏的報紙,好奇的問道。
“嗯,是啊,爸。你知道啊。”
“報紙上看到的,那個越青去年上任的ceo可是年輕有爲啊,運營這麼大的文化企業,事業蒸蒸日上呢。”
“哎呦,又不是要你賺大錢,這麼拼命幹什麼?何況你現在和賀峯在一起,你和賀峯說了這件事嗎?”康媽在一旁略帶不滿地看着小女兒,怎麼小妹也和大妹開始學了,東跑西跑,停不下來。
“媽,我不是在意錢,能成功不是很有成就感嗎?我也不要做菟絲花,只是依附男人。賀峯也支持我做自己喜歡的事。”
“好,好,知道了,你東西理好了嘛,要去多久?”呵呵,百試不爽。現在雅思只要搬出賀峯這座大山,康媽就什麼也不會反對了。
“都理好了,去一個禮拜吧,可能也會拖一段時間。也可以到處走走玩玩。”
“玩什麼,早點回來。”
“是,是,太後孃娘。”雅思搞笑的福了個身,轉身跑回自己房間。
“你這孩子。”康媽一臉笑意的看着女兒。
其實雅思去上海除了冠冕堂皇的爲了工作以外,自然還有別的原因。
其一就是去捉姦的。派去跟蹤調查大姐夫的偵探已經找到了他在上海的另一個家,已經證實這位道貌岸然的大姐夫已經有了一個剛滿一歲的兒子還有一個溫柔可人的愛人,真是!雅思剛聽到的時候氣的恨不得馬上告訴大姐,可是冷靜地想想這樣太便宜那個大姐夫了,離婚不是剛好如他的意嘛,受傷的只會是大姐。小不忍則亂大謀,雅思決定親自去上海,好好解決這件事。
其二嘛,就是賀峯,賀先生了。雅思手裏拿着他們兩的合照,臉上帶着嬌嗔的笑意。如果他們這算分手的話,好吧,雖然這只是雅思單方面提出的分手。
賀峯仍然每天早上下午都會來接雅思上下班,絕對的準時準點。儘管雅思每次都擺着一張臉堅決不上賀峯的車,也不接賀峯的電話,好像真的已經下定決心要和賀峯斷絕關係一般。可是賀峯不管雅思對自己再冷淡依然笑容滿滿,細緻溫柔。每天他的車都會跟在雅思乘的車後面,雅思也知道賀峯有派保鏢每天跟着自己。自己手機不接,他就會打到辦公室裏,有一次雅思真的生氣了,被電話鈴吵得不勝其煩,放下狠話叫他不要再騷擾她。可是他卻只是用他那低沉磁性的嗓音呢喃道,我就是想聽聽你的聲音。一句話把雅思噎的無話可說只得慌忙掛了電話,臉紅心跳,臉燒得像熟透的紅蘋果。有時甚至打到家裏,這時候雅思則不得不接起來,還不能惡言相向,因爲康媽康爸在一旁裝作看電視實則在一旁偷聽。
雅思算是第一次真正領教了賀峯的“死纏爛打”。好吧,實在有些招架不住了,所以她決定先開溜一段時間。既然說好要分手,就不能只是口頭說說,是吧。雅思子心裏暗暗偷笑,哼,賀峯看你怎麼辦。
“小賀先生,與何氏的合作案本來進行的很順利,可是誰知半路殺出個博勝,他們不知道用了什麼辦法讓何氏改變主意和他們簽約了。”
“又是高長勝,該死的。”賀哲男將文件夾重重地摔在桌子上,狠狠地瞪着眼前噤若寒蟬的部下,“我不是說過要盯緊博勝的動作,要提防他們,爲什麼還會讓高長勝鑽了空子!”
“實在對不起。”
“對不起,對不起有什麼用。你們都出去!”賀哲男現在心情極度不爽加煩躁,“怎麼沒有一件事情順利的!”
原來賀哲男在當衆對雅思告白被拒後,就出海了好幾天,最後還是被賀峯派去的人找到叫了回來。本以爲會是一場狂風暴雨等着自己,可是自己的爸爸卻是無比冷靜淡漠的瞥了自己一眼,又埋頭看文件。這讓賀哲男的心提了又提,原來準備好聽爸爸不斷對自己說教,或者和他大吵一架了,可是沒料到會像這樣一言不發。
賀哲男最終還是先投降了,“爸,我知道我這件事做得很卑鄙,可是我只是想”
“哲男,我對你很失望。”賀峯抬起頭神情冷漠的看着眼前已經長成一位外表成熟幹練將近而立的兒子,眼裏透出了濃濃的失望之色。
“爸,我”賀哲男開始慌亂,心也變得惴惴不安,原本不管自己闖下多大的禍,賀爸爸也從未說過對自己失望這種話。
“好了,你也是一個成年人了,應該對自己的行爲負責任了。從今以後,你不管遇到多少麻煩,闖下多大的禍都得靠你自己解決。我不可能永遠在你後面爲你收拾爛攤子。”
“爸,你爲了一個女人,不要我了。你怎麼可以這樣,我是你兒子。”賀哲男聲音一下子提高,眼睛瞪得大大的看着賀峯,不敢相信自己的爸爸會說出好像要放棄自己的話。
“哲男,你已經二十八歲了。”
哲男看着賀峯重新低下頭看文件,知道一切已成定局,爸爸一旦這麼說了那麼他也一定會這麼做。突然覺得有一股火一下子衝到了腦袋上,“好,好,我也不需要您的幫助。沒有您我也一樣會成功的,我也不用去聽我只是賀峯的兒子,我是靠自己的爸爸纔會成功。”
“好,我拭目以待。”
“哼!”賀哲男滿懷怒火的站起身,大步向門外走去。
“等等。”
賀哲男的腳部立馬停下,心裏暗暗嘀咕難道後悔了。“我不用靠你。”
“只想最後提醒你一句,投資並不是一件簡單的事。要經過深思熟慮和縝密的考察。”
賀哲男原本有意思好轉的臉色,眼裏還透着一絲期待,一下子又黑雲壓頂,臉色絕對稱得上精彩紛呈。
“賀先生,你要求我辦的事情我已經做好了。何氏在海南的投資合作開發案已經與我正式簽約了。”
“做得很好。長勝啊,這次辛苦你了。”
“哪裏,如果沒有賀先生的幫助,我也不會成功。賀先生與我有提攜之恩,我也只是盡些綿薄之力,而且對博勝來說絕對的有利可圖。只是恕我冒昧,賀先生,賀哲男是您的兒子,爲什麼你?”
“長勝,哲男他做事時常眼高手低,忽略細節,又有些自高自大,我希望他能從中吸取教訓。”
“賀哲男能有您這樣的爸爸真是他的福氣。”
“呵呵,哲男要是有你一半精明能幹,我也不至於會這麼擔心咯。”
“哪裏,賀先生,我再敬您一杯。”
“好,乾杯。”
“賀先生,康小姐明早九點的飛機去上海。”
“上海?去幹什麼?”
“是爲了畫展的事情。”
“好,我知道了。”賀峯掛了電話,若有所思的看着雅思的照片。
“noman,把我最近的安排和會議全部提到明天來處理。我後天去上海,幫我安排一下。哦,對了,還要查一下雅思住的酒店。”
雅思,你想要跑走嘛?那我就去把你抓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