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完全出乎雅思的意料之外,宋家似乎在一夕之間被完全覆滅了,連一點翻身的機會也沒有。就在外面的消息報道的如火如荼,鋪天蓋地的時候,事件的始作俑者,或者說是幕後黑手更爲確切些,卻安然的在家裏和妻子還有孩子一起享受着悠閒時光。
雅思邊喫着水果,邊看着電視新聞。
“臻萬主席宋世萬今日接受商業罪案調查科的調查,具瞭解到的情況,宋世萬與近日破獲的一起重大國際洗黑錢案有關聯,詳細的報道,我們會進一步關注。由於臻萬被捲入洗黑錢的醜聞中,西安的地鐵項目將不會交由臻萬集團······”
雅思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新聞,又側頭看着正坐在地毯上心無旁騖只顧着逗弄迅迅的某人。宋世萬洗黑錢?這完全和前世不一樣啊,而且還提早了好幾年。
賀峯感受到雅思的目光,“怎麼了,老婆?”
“宋世萬會怎麼樣?”
“這就要看他自己的造化了。如果此事與他無關,那就沒事放出來,如果有關,那麼就······”賀峯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
雅思挑了挑眉,無視某人一臉純良的表情,就算沒事放出來也怕無法翻身了吧!“你現在不出去沒關係嗎?”
“都辦好了,他們會幫我處理好的。我現在的首要任務就是陪我的老婆,還有我的迅迅,你說是不是啊,迅迅?”賀峯將迅迅抱到懷裏,低頭親了親。
“啊,啊······”迅迅叫了兩聲,露出了無齒的傻笑,像是在對賀爸爸做出回應。
“迅迅,你是不是也要親爸爸啊。”賀爸爸非常聰明的將兒子的啊啊聲解讀爲親親,高興地將臉湊上去,接過只被啃了滿臉的口水。
“哈哈哈哈······”雅思捧着肚子在沙發上打着滾。
賀峯一臉無辜的抬起頭看着雅思,表情很是無辜。
·······
“夏越集團將接手地鐵項目,將於明日正式簽約”
“夏越集團董事長沈伯棠來港與賀峯交情甚深”
“宋世萬被踢出臻萬董事局”
“臻萬被天沂展骸薄ぁぁぁぁぁ
消息一個個傳來,宋世萬雖然被放了出來,可是因爲受不了刺激現在中風癱瘓在牀,只有他的妻子郭婉怡在身旁照料着。而他的弟弟宋世基捲了宋家現剩下的一大半資產逃往國外,他的三姨太也棄他而去。最奇怪的是連他們的孫女宋子凌也如人間蒸發了一般消失不見了。
幾天後,郭婉怡帶着宋世萬悄然離開香港前往美國就醫,一個屹立不倒幾十年的宋家就這樣消失在了人們的眼前。
“人還沒找到嗎?”賀峯冷冷的盯着眼前的下屬。
“對不起,賀先生。我們把所有能找的地方都找過了,就是沒有發現宋子凌的蹤影。”
“再仔細找,加強雅思和迅迅身邊的保全工作。這個女人可什麼事都做得出來。”
“是。”
······
這天就在迅迅滿月酒宴會的前幾個鐘頭,對於康家和賀家來說都發生了一件喜事。
康家的工作狂大妹康雅言小姐宣佈要結婚了,而且更讓康爸康媽驚喜的是他們的大女兒是雙喜臨門——懷孕兩個月了。
而賀家這邊,花花公子賀哲男先生也宣佈和沈之澄小姐正式交往。雖然受到了沈伯棠這位未來大舅子的隱隱的威脅和警告,一切可以說都很完美。
晚上七點,在香港最大的酒店的宴會大廳裏正在宴請香港幾乎全部的上層名流人士,只爲了慶祝賀哲迅小朋友的滿月。
賓客陸續進場,一派衣香鬢影,觥籌交錯。到會的人都先上前恭賀了賀峯和雅思,而我們宴會真正的主角卻躺在外婆懷裏睡得正酣,絲毫沒被外界的喧譁給影響到。
康家的準大女婿和賀家的大兒子雖然互看對方不順眼,可是今晚也沒有任何不當的舉動,各自有禮地招呼着客人。不過高長勝心裏當然還是在暗自偷樂的。因爲從此以後自己可不就是比賀哲男高出了一個輩分,哈哈,下次一定要好好找他聊一聊,我可是他的大姨丈啊,呵呵。
宴會進行到尾聲,賀先生就牽着雅思走到大廳的臺上,對着麥克風宣佈了今晚最後的壓軸大禮。
“今天,在我的小兒子滿月的這一天,我想送一份禮物給我的太太。感謝她能陪在我身邊,成爲我的太太,感謝她能爲我生下迅迅,成爲我孩子的媽媽。”賀峯頓了頓,從身後的助理手裏拿過一個文件夾,交到雅思手裏。
雅思很是詫異又期待的看了看賀峯,沒有想到賀峯會在迅迅的滿月酒上給自己送禮物。打開文件,看到的是一份股權讓渡書,“本人賀峯將臻萬所有股份贈與我的妻子康雅思。臻萬集團改名爲j&m”雅思驚訝的捂住嘴,抬頭直直的看着眼前溫柔地注視着自己的男人。
賀峯從容儒雅的笑着,大聲向在場的賓客宣佈道,“臻萬集團從此改名爲j&m,從此刻起就爲雅思所有了。”
全場寂靜了三秒,突然爆出一陣譁然和掌聲。
“我不······”雅思想要拒絕的話語被賀峯壓下來的吻給堵了回去。
“老婆,我想要把這個世界都給你。”賀峯深情的目光像無數的絲線緊緊地將雅思纏繞住,只想要溺死在這張網裏。
高長勝摟着雅言也一臉的羨慕,自己果然還不夠格啊,瞅瞅人家搞浪漫那絕對是一招斃命啊!雅言可沒空去理會身邊又有些不正常的男人,激動地拍着手真心爲自己的小妹祝福着。
雅瞳激動地兩眼閃着淚花,用力的鼓着掌,而她身邊的某位男士整個晚上視線就沒有離開過她。
康爸康媽看着自己的三個女兒,眼裏只剩下滿足,兩人相視而笑。
賀哲男牽着沈之澄的手,面帶着微笑,眼裏透出真誠,他是真心的祝福着自己的爸爸和雅思。現在他們是一家人了。
就在衆人都沉浸在這歡樂的氣氛裏的時候,會場外圍一個穿着服務員衣服的女人,眼裏透着怨恨和惡毒,死死的盯着場內幸福的一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