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魂器
在泰和村民們新家落成的第二天,圖蘭城內的大街小巷中便傳開了這則消息。
“軍中少年心繫百姓,空閒之餘不辭勞苦,爲受難百姓重建家園。”《圖蘭官報》
“軍民魚水情,溫暖滿人間。”《大秦軍事報》
“小塊頭,有大力量,好一曲軍中少年譜寫的和諧讚歌”《圖蘭生活報》
在這則消息開始流傳於圖蘭城的同時,孟闊挑開吳徵軍帳的門簾,手中拿着幾張報紙,一臉笑容的大步走了進來。
孟闊剛一進門,就迫不及待的說道:“小徵,來來來,給你看點東西。”
“孟叔,什麼事這麼高興?”
吳徵本來正坐在椅子上練習擬魂,見到孟闊進來,便將從胸口中鑽出的疾風金狼收了回去。
“哈哈,老子當然高興,你看看這幾張報紙你就知道了。”
“報紙?那是什麼東西?”
“報紙就是一種記錄一些大事件,讓大家知道這些事情的東西,你先別問那麼多,看看就知道了。”
孟闊一邊說着,一邊將幾份報紙遞給吳徵。
吳徵展開一份報紙,很快就在這張報紙上最醒目的位置,發現了一篇有關泰和村民的文章,他看了幾行,不由得笑道:“這軍中少年,說的是我?”
“廢話,不是你是誰,可惜這上面沒寫出來你的名字,這還有好幾份呢,你接着往下看。”
吳徵笑着搖搖頭,將幾份報紙回遞給孟闊,道:“幫鄉親們蓋幾棟房子,又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這點事兒也能寫上來,看來這報紙也不像你說的那樣嘛。”
見吳徵臉上並沒有什麼太興奮的表情,孟闊不禁覺得有些失望,捲起幾份報紙敲了敲吳徵的腦袋,道:“小兔崽子,你懂什麼,按照杜君的話來說,這可是體現軍民良好關係的絕佳手段,真是不知好歹。”
吳徵笑道:“其實杜靈比我乾的活更多,蓋的房子比我蓋的更漂亮,這報紙上面要寫的話,也應該寫杜靈纔是,孟叔,不提這個,我什麼時候能拿到軍中的修煉功法?”
說到功法的事情,孟闊這才重新揚起了興致,咧嘴笑道:“我來找你,一嘛,是爲了讓你看看這幾份報紙,二嘛,自然就是有關功法的事情了。”
吳徵眼前一亮,騰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急聲道:“孟叔,你的意思是,現在我就能拿到功法了?”
孟闊笑着點點頭,道:“我還以爲沒什麼能讓你激動的事情呢,這樣的反應纔像個年輕人嘛,你說的不錯,現在你就有修煉軍中功法的資格了,走,和我找杜君去。”
“嗯!”
吳徵應了一聲,和孟闊走出軍帳,一臉笑容如陽光燦爛,心中充滿了喜悅和對軍中功法的憧憬。
當二人來到中軍大帳的時候,杜君正在伏案翻閱着手中的報紙,眉眼之間,也滿是濃濃的笑意。
“血蛤蟆,我把小徵帶來了,這小子盼今天可是盼了很久了,趕緊把你那大印拿出來吧。”
“這還用你說,我自然是早就準備好了,小徵,過來。”
吳徵依言來到杜君案前,只見杜君放下手中報紙,從懷中掏出一個約有半個巴掌大小的四方朱印,朝案上的一塊和朱印大小相仿的,青色的四方令牌上重重一按。
隨着杜君這一按,原本空無一字的青色令牌上,立刻便多出了魔殤兩個蒼勁大字,泛起一層若隱若現的淡淡紅光。,
“小徵,這塊令牌從今天開始就是你的了,憑着這塊令牌,你便可自由出入魔殤軍團的魂武閣一層,裏面的功法,也任由你挑選修煉。”
杜君一邊說,一邊拿着這塊令牌從桌後走出,先是對吳徵敬了一個秦軍軍禮,然後鄭重的將這塊令牌遞向吳徵。
見杜君一臉鄭重,吳徵也不敢怠慢,趕忙回以軍禮,雙手將這塊令牌接過。
待到吳徵接過令牌,杜君這才展顏一笑,道:“小徵,恭喜你了。”
吳徵緊緊抓着手中的青色令牌,心中激動不已,在來到魔殤軍團一個多月的時間裏,他已經路過魂武閣不下百次,也早就從孟闊那裏知道,魂武閣便是收藏軍中功法的地方,雖然杜君說他憑藉這塊令牌只能出入魂武閣一層,但是這已經足夠讓他喜出望外的了。
“小徵,其實我很想親自陪你去魂武閣挑選一下功法,但是以我的身份,實在是不太方便,讓其他的戰士看見終歸是有些不好。”
聽到杜君這麼說,吳徵趕忙搖頭道:“團長,您可千萬別這麼說,我只不過是幫泰和村的鄉親們蓋了一個月的房子,便得到了進入魂武閣的資格,我已經覺得十分慚愧了,更何況其實在這一個月的時間裏,您的女兒杜靈出的力比我還要更多。”
杜君擺擺手,道:“小徵,這裏沒有什麼外人,你就叫我一聲杜叔便好,還有你千萬不要覺得受之有愧,既然你說到杜靈,那我還要替她向你說一聲謝謝。”
“杜叔,你說你要謝我?”
杜君的這一聲謝,讓吳徵心中不由得充滿了疑惑,自從他和杜靈相遇以來,二人之間便勢同水火,彼此根本就從來沒給過對方什麼好臉色,他實在不知道杜君有什麼應該替杜靈向他道謝的地方。
見吳徵一臉疑色,杜君淡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也不在這件事情上多做解釋,而是將目光轉向吳徵手中的令牌,道:“小徵,在你剛來魔殤軍團的時候,我曾經和你說過一些有關軍隊的事情和規矩,不知道你現在還記不記得有關軍功方面的事情?”
吳徵回道:“杜叔,我記得,軍功也分大小,分爲地方性質和全軍性質。”
杜君點點頭,道:“沒錯,你手中的這塊青色令牌,代表着咱們魔殤軍團的三等軍功,銀色令牌代表二等軍功,金色令牌則代表一等軍功。你這次立下三等軍功,便可以自由出入魂武閣一層,想要進入魂武閣二層則需要你立下二等軍功,至於魂武閣的三層,便需要你立下一等軍功。”
“小徵,魂武閣的一層,收藏的都是一些基礎的功法和武技,二層收藏的功法要更加高深,武技的威力也更加凌厲,至於三層,除去收藏了一些比二層更好的功法和武技之外,還有一些具有着神奇效果的丹藥和魂器。”
這是吳徵第一次聽到魂器這個字眼,不由好奇問道:“魂器?那是什麼?”
杜君淡笑道:“魂器,顧名思義,便是一種融合了異魂的特殊器物,這麼說你可能還是不能理解,來,給你看個東西。”
杜君邊說,邊從身後的桌子上拿起了一個白色的,長約一尺,直徑爲二指粗細的柱狀物體。
“小徵,來湊近一點。”
吳徵依言湊到桌前,只見杜君輕輕按了一下他手上那個柱狀的東西的底部,隨即在這個物件上突然泛起了強烈的白光,將整張桌子照的通亮一片。,
“亮了?這東西居然會發光?”
吳徵瞪大了眼睛,目光中滿是不可思議,望着杜君手中的那根柱狀的東西,發出一聲驚呼。
“呵呵,這東西名爲喚光棒,只能起到照明的作用罷了,不過這東西雖然作用不大,但是也勉強算是魂器的一種,現在你明白什麼叫做魂器了麼?”
吳徵的目光被這根喚光棒牢牢吸引着,重重的點點頭,驚歎道:“杜叔,這魂器可真了不得!”
見吳徵露出這一副癡迷的模樣,孟闊不由得哈哈大笑道:“臭小子,這點東西就讓你看傻眼了?你沒見過的東西還多着呢!”
杜君伸手在喚光棒的底部再次輕輕一按,強烈的白光隨之消失,桌子上再次黯淡下來,而吳徵的視線,依舊沒有在這根喚光棒上離開分毫。
杜君手持喚光棒,對吳徵笑道:“小徵,喜歡麼?”
吳徵實話實說道:“喜歡,這東西真好。”
看着這根喚光棒,吳徵不由得想到:“若是那天夜裏,自己手裏有這種東西,那還怎麼可能稀裏糊塗的走錯軍帳,惹出那樣一場誤會?而要不是因爲那天夜裏的事情,就算他和杜靈之間成不了朋友,起碼也不至於像現在這樣水火不容吧?”
想到杜靈,吳徵心中不由泛起幾分複雜,經過這一個月的相處,雖然他們二人之間就只說過那麼一句話,但是他卻親眼目睹了一個蠻橫小姐的改變。
在杜靈剛剛參與到泰和村民新家建設的時候,還是一個眼高於頂,對蓋房子一竅不通的千金小姐,然而隨着日子一天天過去,她雖然每天面色依舊清冷,但是身上卻漸漸淡去了那種盛氣凌人的氣勢。
在那天他和杜靈再次發生衝突之後,杜靈不但在幹活的時候比誰都賣力,有時候甚至會幫着村中的農婦收拾一下碗筷,並且在幫宋彪家蓋房子的時候,表面看似無意,實則卻用心道了極致,當宋彪家新房建好的時候,就連一向看杜靈不順眼的宋彪母親,都笑的合不攏嘴。
這一切,吳徵都看在眼裏,他也漸漸發現,這個高傲的女孩,其實並沒有那麼的讓人討厭。
不知不覺間,吳徵想着杜靈有些出神了。
“小徵,這根喚光棒,你喜歡就拿去吧,就當杜叔送給你的一件小禮物。”
杜君的聲音將吳徵的思緒拉回現實,他輕輕搖搖頭,道:“杜叔,這個東西我不能收。”
杜君將手中的喚光棒繼續遞向吳徵,淡笑道:“又不是什麼貴重的東西,你就拿着吧。”
“杜叔,我真的不能收,自從我來到這裏,您已經對我非常照顧了,這根喚光棒,您就收起來吧。”
雖然杜君說這喚光棒並不是什麼珍貴的東西,但是吳徵卻並不這麼認爲,畢竟那可是一件貨真價實的魂器,而且在他心裏同時也認定了一件事情。
那就是既然他已經拿到了自由出入魂武閣一層的資格,那麼第二層,第三層離他也不會太遠了,只要他不斷努力修煉,提升自己的實力,那麼在不久的將來,他要憑自己的實力去爭取到更大的軍功,修煉更上乘的功法,拿到魂武閣第三層的魂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