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本君若來自於西方,還不把你押上靈山向準提那個光頭請功去了?”冉一夜忍不住笑了起來。
“呃”馬元打了個哆嗦,忙不迭地求饒道,“上仙饒命,上仙饒命,如果小妖再次落於準提那個禿驢手中,他肯定會現場把小妖喫掉的,救妖一命勝造七級浮屠,上仙就把小妖當個屁給放了吧雲雲。”
“丫的,這還是馬元嗎?”這下子,可輪到冉一夜發懵了,他實在想不明白,這骨妖究竟有過怎樣悽慘的經歷,以致於使它一聽到要將他送至西方,就嚇成這麼個德性。
因爲,他通過宙心通發現馬元的識海中的信息非常零碎,甚至許多信息根本就是一些碎片,從那些碎片中,他大致可以知道,封神大劫中,準提將馬元忽悠到西方後,封了個什麼馬頭明王,但後來的記憶則是基本上是一片空白,除了兩個畫面的殘片再什麼也沒有了,一個畫面是準提現出了三頭十八臂法身,每個手裏抓着一個明王,望一個噴吐着烈焰的洞穴中扔去,其中的一個正是頭頂着綠色馬頭的馬元;另一個鏡頭則是馬元化成了一枚白骨舍利正在通過一個類似黑洞的空間
但與冉一夜的經歷不同,馬元穿越到這個時空時,鴻鈞已經成聖了。好在這一次,他不偏不倚正好落在了一塊混沌神魔遺下的靈骨上,並藉此化生。
化生後,由於畏懼再次被準提抓回去,馬元一頭紮在洞穴裏沒日沒夜地修煉,幾乎就不曾露過面。所以他根本不知道自己是到了什麼地方,更不知外面發生了什麼變化,直到數十年前,他才偷偷地從棲居的洞穴中鑽了出來,而且在離開洞穴不足數里外的地方,就遇到了一個人,而那人便是剛剛進入巫族分殿的姬元。
於是乎,馬元那廝便得了姬元的肉身,正式進入了洪荒。
所以從根本底,這個馬元也是從未來穿越到這個世界而來的。但令冉一夜驚詫的是它穿越的那個時間卻正是2012年12月22日。
在瑪雅曆法中,兩個輪迴的交點。
這說明,在那個特別的日子裏,一定有什麼事情曾經發生,或者將會發生。
那究竟是什麼呢?
加之那個坑爹的遊戲設計,更使冉一夜相信,二者必有一定玄妙的聯繫,而在這個馬元身上無疑是能找到一些線索的。
想到這裏,冉一夜心思數轉,決定先將這個馬元收服再做道理。畢竟,這廝倒是一條不錯的狗,在許多時候,狗比人還更有用一些。
於是,他衝着兀自在白骨舍利中求饒不已的馬元燦爛地笑了一下,然後道:“想不到,一個堂堂的馬頭明王居然落了這樣一個下場,真是讓見者傷心聞者落淚啊,所以,本君決定”
“放了小妖?”馬元接過話頭問道。
“不,本君決定收你爲奴,從此後,有本君罩着,什麼個準提、接引、釋伽禿頭,你大抵誰都不需要畏懼了。”
“就你?”馬元無法置信地道:“小妖雖然眼拙,但小妖可以看出上仙現在的境界好像”
“好像並不高?是嗎?”冉一夜呵呵笑道,“馬頭明王可是着相了,你在八寶功德池前聽那準提禿驢講了那麼多年佛,居然不知無人相、無我相這個道理?不明白你的眼睛往往會欺騙你自己?不明白凡事須用心去看,用心去聽,用心去悟?你啥時見過哥這樣牛的人居然連仙人的修爲也沒有?”
“這倒也是?”馬元咕噥了一句。
它突然感到眼前這個螻蟻似的人無比神祕了起來。它甚至有點懷疑冉一夜是否某一聖人甚至某一高於聖人的存在,當下不禁生出了皈依之心。畢竟有這樣一個靠山,他至少不用擔心在未來的某一天又會重複以前的道路,再次落入西方教的手中。
話說到了這一步,冉一夜恰如其份地收了尾:“好了,多說無益,本君也不想與你多廢口舌了,因爲擺在你面前的路只有兩條,一是繼續做小竹的玩具蛋蛋,二是追隨我,奉我爲主,如何選擇,是你的自由,本君一向可是非常民主的啊。”
“阿彌”馬元當下差點兒宣出了佛號,但想到他此時的身份,將後面兩個字生生嚥進了肚子,它實在想不明白,眼前這傢伙所說的是什麼民主,貌似任意哪一條都不是他想選擇的道路,然而妖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它只能嘆了口氣,口稱主人,並在冉一夜的要求下敞開了神識,被屈辱地打上了奴隸的標誌。
於是乎,從此以後,馬元的命完全屬於冉一夜的了,即使冉一夜就地令它死去,它也得無條件地服從。但即使如此,他也不願再回到小竹那個魔鬼手中。他一想到小竹純真無邪的笑就從心底發怵。
降服馬元後,冉一夜正待尋些神獸的骨頭讓那廝重塑副結實的身體,卻聽得識海中叮的一聲,玄黃玲瓏塔裏傳來一聲廣播:“溫馨提示:尊敬的逆行者先生,您的屏蔽狀態已解除,從這一刻起,您可隨時進入遊戲,您可隨時進入遊戲,裁決者世界所有員工祝你遊戲愉快。”
“丫的!”冉一夜暗道,“這遊戲服務還真到家啊。”但同時,他想到那個坑爹的s級任務已經不足兩天半時間,當下急忙趺坐了下來,將神識沉入玄黃玲瓏塔,進入了遊戲。
於是,伴隨着一陣悠美的音樂,冉一夜出現在了那塊逆行者之鑑前。
把手放在了“逆行者之鑑”,某男又尖着嗓子叫了起來:“瑪麗的小羊!”
連叫三聲。
這次進入遊戲之前,他必須從這隻小羊嘴裏套出些有用的東東,他不相信,這款遊戲中的“引導者”會僅只是個全無用處的乖乖小羊。
冉一夜叫聲剛落,那個溫柔而嫵媚的聲音便又響了起來:“你是在召喚我嗎?逆行者先生。”
而且和上次一樣,冉一夜同樣聽出了小羊的聲音有點膽怯和羞澀。
冉一夜懷疑這肯定是系統設定的一個固定的情境,並沒有什麼更深的用意。
不過,這一次,他繞過逆行者之鑑看到那隻小羊時,發現它正在整理頭上的蝴蝶結,在它的身邊還放着一個小小的花藍。
“逆行者先生,上次時間有點緊,小羊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真是不好意思,給您添麻煩了?”瑪麗的小羊有點拘謹地看着冉一夜道。
“哦,是嗎?哥就知道你是一隻容易犯迷糊的羊,說一說,你究竟忘了什麼呢?”冉一夜笑眯眯地看着小羊,彷彿他早就知道小羊要說什麼似的。
“呃是地地圖。”小羊顯然被看的有點緊張,結結巴巴地道。
“這個哥當然知道,這不,哥還正想向遊戲公司投訴這事呢?”
“別別,求求你求你了,小小羊錯錯了。”瑪麗的小羊當下給嚇得有點不會說話了。
冉一夜不禁有點好笑,於是又繼續開始加碼:“哦,這可不行,因爲除了地圖,哥還知道,你還忘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所以這事如果被遊戲公司知道了,瑪麗可能也要受到連累,譬如被老師刮鼻子、罰站、或者被扣除小紅花。”
“呃這這你都知道啊?”小羊的眼珠子差點兒掉到了地上,戰兢兢地道,“莫非你莫非你是”
冉一夜沒想到自己居然又忽悠對了,當下樂得心中開出了一地玫瑰,然而他臉上卻一臉嚴肅,伸指按在嘴脣上道:“噓,不可說,不可說。”
瑪麗的小羊似乎恍然大悟,當下說話便利索了起來:“小羊知道,小羊一定不會對任何人說你是瑪麗所上的那所小學校門口拾荒的大嬸。”
“神啊!”冉一夜尖叫了一聲,“你這小羊是啥眼神呢?你是哪隻眼睛看見哥是大嬸了?”
“兩隻眼睛看見都像。”小羊肯定的說,“尤其是你的眼睫毛像。”
“神啊!”冉一夜幾乎要被這個迷糊的小羊給氣暈了,於是他當下一瞪眼睛道,“我告訴你小羊,哥是個男人,不是大嬸,你以後見了我要叫夜哥,懂嗎,夜哥!”
“好吧,大嬸。”小羊有點不太情願地回答道。
“呃”冉一夜承認他這次徹底服了。
“好吧,我以後就叫你夜哥。”小羊接着道,“小羊這就把地圖給你,還有,這個遊戲的一些相關設定小羊也忘了給大嬸介紹了,今天小羊就給你補上,大嬸可千萬不要投訴小羊喲。”
“不投訴,不投訴”冉一夜的臉都黑了。
“這纔是好哥哥麼,小羊就知道大嬸不會這樣壞的。”瑪麗的小羊終於笑了,它從花藍裏取出一個卷軸,遞給冉一夜道,“這是一張系統原始地圖,收好了,接下來,小羊就給你介紹一下遊戲的一些相關設定。”
“首先我來介紹一下這個遊戲的背景設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