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隆和楚痕兩人睜圓了眼睛,愣住了,老半天才異口同聲地喊出
“怎麼是你?你怎麼跑來這裏啦?”
“親愛的!我是專門懇求了普拉達女士纔得到的機會。看到我你不高興嗎?”莉莉絲嬌嗲地依偎過來。貝隆絕望地看向了天花板。
“怎麼我不可以來嗎?楚痕先生?您又不是我什麼人,我可是普拉達公司的簽約模特。看到我你就那麼討厭嗎?”埃瑪嘟嚕着那張性感的小嘴,不依地扭着腰,跺着腳氣呼呼地說道。
楚痕頭都大了。埃瑪怎麼象個幽靈一樣纏着自己。自己可不是那些坐懷不亂的君子,只要是漂亮的女人稍微勾引一下,自己就會立馬撲上去,狠狠地幹她。可是埃瑪就不行。要是被自己最心愛的曼露知道他上了自己的好友,別看她處處都依着自己,可就這點她絕對要和自己分手。因爲她不能忍受自己的男人和好朋友一起作出傷害她的事。
“埃瑪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驚訝而已。想不到在這裏都會遇上你喂喂男女授受不親,你別粘上來啊你!要是曼露知道還不剝了我的皮。”楚痕難受的推開了向只小鳥一樣投懷送抱的埃瑪。閃開一邊說道。
“哼!難道你還逃得了嗎?我的大狼狗”。埃瑪猛地貼上來,小聲的在楚痕耳邊說道。香乃爾迷人的香氣和埃瑪身上那股處女自然的體香隨之湧進了他的鼻子裏,埃瑪那龐大柔軟的胸脯挨在自己身邊,讓楚痕難堪不已,非常容易激動的兄弟,不失時機的又準備要竄出來顯顯威風了。
就在楚痕幸福被無數香脂豔粉包圍住的時候,喫醋的埃瑪就兇神惡剎般地插進來,面帶敵意地看着其他模特。其他人也只好悻悻的走開。因爲這個女人可是出了名的難纏。
就這樣,楚痕光着上身,穿着條內褲,露出雄健的體魄,儘量縮起他那憤怒的兄弟,尷尬地攬着媚笑不已,身穿薄絲內衣的埃瑪。一起拍完了這個本來可以更完美的mv。貝隆也遺憾地強笑着,賣弄自己的胸毛,身邊也只有笑到牙都暴出的莉莉絲。
兩人身邊那無數的美女只好幽怨地站開,在攝影機前顯露自己的本錢了。看着一浪浪雪白的乳波臀濤在自己眼前瘋狂的晃動,兩人強忍着嚎啕大哭的衝動和那憤怒的兄弟一起默哀。
“苦啊!兄弟,早知道這樣我們還不如去海灘上旋旋,可能和萊特那小子一樣好運,昨天他纔在那裏找了個新的美女。”更衣室裏,貝隆和楚痕兩人大倒苦水。
“可不是,老子兄弟都快爆炸了。看到那些娘們,要是沒有埃瑪在這裏,我他媽早就勾上幾個,晚上好好的鬆弛鬆弛。可***現在是漲死眼睛餓死鳥,真是太難受了。”
“兄弟!你這話太地道了。對的,就是漲死眼睛餓死鳥。不行,拍完秀我就把那騷蹄子帶回去,好好泄下火。唉,你就慘鳥沒有幫你,嘎嘎”
“你***去死!”被貝隆激怒了的楚痕將一條內褲砸到貝隆臉上。
“兄弟,說真的,你那寶貝可真***大,褲子都要被你頂爛了。可憐!你家的曼露可憐哦,怪不得天天要跑出去走秀。估計是被你整怕了吧?沒看到那些騷娘們一個個看見你那巨鳥,口水都快流乾了。要知道曼露是因爲被你搞怕了才跑的話,恐怕她們會撲上來喫了它!”
“操,別人的羨慕和嫉妒對我來說,已經習以爲常了。胡安,你就一邊哭去吧!象我這樣雄偉的男人,世上少有啊!唉。知音難覓啊!”
“你怎麼在我家裏?你怎麼進來的?嘿!嘿!不要過來。要不我可真的上了你這騷婆娘算我求你了。你不知道這樣很難受的嗎?”楚痕一邊躲開埃瑪,一邊喊道。
“這個世道變了。男人都要被女人強姦了”楚痕鬱悶地想。自己一進房間就發現埃瑪坐在沙發上,看到自己開門,就風一般的投進自己懷裏。嚇得自己是一跳。這也太詭異了吧!
“哼!這也是我曼露姐姐的家。爲什麼我不能來?曼露姐姐還給了我鑰匙呢!大狼狗。你逃不掉的!”埃瑪得意地旋着手指上的鑰匙,豐胸一挺,又要依偎過去。
“好好好!算我怕你了!你隨便玩。但是不要勾引我就好了。再這麼下去。老子可不是什麼君子。到時候不要說我強姦你就是了。”楚痕嘀咕着,推開埃瑪,象躲瘟疫一樣衝進了臥室,把門一關,跳進了被窩裏。忍受着兄弟憤怒而強烈的抗議。
“哎呀”兩聲驚呼同時響起。
楚痕突然覺得大腿處的嫩肉猛的一痛,大叫一聲,觸電般的跳起來。隨之傳進耳朵的是埃瑪那驚恐的尖叫。
“你***有病啊!想被操想瘋了怎麼着?”看着埃瑪眼睛裏迅速升起的霧氣,楚痕氣勢一蔫,忍着怒火和慾火並鎮壓住兄弟的蠢蠢欲動,嘆了聲氣
“埃瑪,我不能對不起曼露。”
“少來了,就你那花花大少的性格,別以爲曼露不知道你在外面花天酒地,胡亂鬼混的。她是太愛你了,不想讓你難堪,而且我還知道一個很大的原因哦”。
看着埃瑪鬼靈精怪的對自己眨着那雙水汪汪的大眼,楚痕突然仰天長嘆,爲什麼平時乖巧的曼露會將這種事情說出去。雖然不丟人,可是讓人知道了尷尬啊!再看看埃瑪那透着古怪神色的笑顏。鬱悶的兇獸終於是一頭栽到牀上。
猛地一翻身,用着奇怪的眼神看着正偷笑不已的埃瑪,緩緩說道
“埃瑪,你去過中國嗎?”
“沒去過,不過我們總有一天回一起去的。因爲到時候我已經是你的女人了!”
“嘭”,楚痕重重地從牀上摔落。頭狠狠地衝到地上,要不是他是個變態的獸人,估計已經掛了。
“小姐!你知不知道我們中國有一項絕活叫變臉啊?我看你比他們玩得要強多了。”
埃瑪心痛地急忙跑來扶起楚痕,卻依然沒忘記着勾引他。柔軟豐滿的乳房故意緊緊地抵住了楚痕的頭。
柔軟噴香的乳房壓在楚痕臉上,終於是讓我們的兇獸知道了什麼叫
“欲哭無淚”。明明一個投懷送抱的美女活生生地在自己眼前,意思明顯的是可以讓自己隨意享用。可是自己卻***不敢踏進雷池半步。恥辱,恥辱!我要雄起。
楚痕猛地站了起來,眼睛裏冒出熊熊慾火,舌頭在乾澀的嘴脣上輕輕劃過,直視面色嫣紅,睜着一雙迷死人不償命的大眼的埃瑪。
“大狼狗”。埃瑪慢慢地移到了楚痕身前,攬住了他的腰,立刻感受到了那巨大兇器帶來的堅挺,臉上不由一紅,閉上眼,將自己抹着淡雅粉紅的小嘴,緩緩地送了上去。感覺到了一股猛力將自己緊緊壓住,使自己透不過氣來,不由幸福的呻吟一聲。
“啊!”埃瑪被楚痕重重地扔到牀上,又喜又羞,終於可以成爲自己最心愛男人的女人了。緊緊地閉着眼,等待着大狼狗那巨大的身軀壓在自己完美的身上,一定是很幸福的。
“怎麼還沒壓上來?難道脫件衣服都要那麼久嗎?難道是他那裏太大,脫褲子太難了,嘻嘻。我可要看看。”埃瑪興奮地睜開眼睛,身體一僵,神情如同一棵秋天的樹木一般凋零。
房間裏空蕩蕩的,那還有什麼大狼狗?只有浴室裏傳來嘩嘩的水響和楚痕那充滿着無奈和不甘的痛苦嗷叫。
埃瑪簡直是氣到了極點。自己一個女人,厚着臉皮三番五次的倒貼給你,居然會這樣對待我。難道我就真的比不上曼露嗎?
恨恨的坐在牀上哭泣了一會。埃瑪眼柱一轉。臉色馬上就雨過天晴,走出不斷髮出鬼哭狼嚎的浴室門前,狠狠地一推。
“哎呀!討厭的大狼狗,還和我來這套。難道我真的就象個女強姦犯嗎?”
用力將身體推向浴室的大門,卻如同推着一堵牆壁。咬緊牙關再怎麼用力都推不開,裏面傳出了楚痕帶點得意卻又鬱悶的聲音
“嘿嘿。你就別忙乎了。我早就用預防到你這招了,沒看見外面的沙發被我搬進來了嗎?真是的,搞得我這麼狼狽,好象自己要被人強姦一樣。”
楚痕罵罵咧咧地用力沖洗着身體,直到自己兄弟漸漸地沉睡下去,這才舒出一口氣。要是埃瑪這個性感小野貓再勾引我,老子就他媽真喫了她!讓知道什麼叫男人。
楚痕似乎忘記了就在不久前,自己也曾經發過這樣的誓。
“不知道這個小騷貨走了沒有?”楚痕小心翼翼地推開一絲門縫,探出頭左右晃動了一下。
“似乎走了。呼!”楚痕長長地吐出一口氣。真是的,老子什麼時候這麼狼狽過。將一瓶空了的洗髮液瓶子砸到了大廳。
“嘿嘿,看來是真的走了。”楚痕揀起瓶子,‘呼’的一下,絲毫沒有素質的砸到了樓下。
“唉!昨天晚上去那裏玩呢?不知道那家夜總會來了新妞,嘿嘿”。楚痕淫笑着脫掉了身上的浴袍,露出強健剛勁的肌肉,走到鏡子前,擺了幾個poss,得意的一笑:
“看來,老子的魅力實在是太大了。晚上弄上十個妞,來個一龍十鳳。呵呵。獸化後的身體真太完美了。不過好象最近都沒什麼變化。估計全都融合了吧?那就太好了。”
轉過身,楚痕寫意的倒在沙發上,點上一支菸。幸福地吸了起來。
“不知道愛麗絲這頭母獅子跑去哪裏了?媽的,要見了她,我是狠狠地揍她一頓,還是狠狠地抽她幾次呢?說實話,愛麗絲那小娘皮,皮膚可是細膩的慌,操!媽的,老子纔不搞那些野獸呢?還是我家的曼露好其實埃瑪要不是曼露的朋友,我***早就乾死她了。這個小妖精,奶子是我見過最完美的,還有那屁股”。
楚痕一邊淫笑着幻想着撫摩着埃瑪那光滑的胴體,一邊哼着淫穢不堪的歌曲大搖大擺地走向了臥室。
“啊!”
楚痕臉色鉅變,慌忙地倒退出了臥室。
埃瑪穿着一套可以讓男人噴血而死的極度性感的內衣走出了臥室,黑色蕾莎的透明布料僅僅可以攬住那嫣紅的乳頭,絕大部分雪白的乳球都顯露了出來,高高堆起,暈黃色的燈光下顯得是那樣的妖豔。
楚痕猛吞了口唾液,眼光又移到了那細蠻的蛇腰和豐盈的大腿上。腦袋
“嗡”的一下,我們的兇獸大人自從在曼露和自己上牀的那天流過的鼻血,再一次地流了出來。
埃瑪的**的那條黑絲丁字褲上,幾根黝黑的濃毛努力的擠了出來,在她雪白的大腿上,是那樣的顯眼,又是那樣的充滿着誘惑和淫靡。
楚痕兩眼血紅,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氣,下體已經漲得忍無可忍,低沉地悶吼了一聲,兇猛地朝臉上流露出勝利喜悅的埃瑪撲去。
“鈴鈴鈴鈴鈴鈴”。桌上那臺古典式樣的橘黃色電話,努力地震動着,將幾乎陷入瘋狂的淫獸拉回到了現實中。
尷尬地夾着大腿,楚痕慢慢地移動到了桌子旁,裏面傳出來曼奇尼焦急的聲音,這個聲音對我們的兇獸大人來說,無疑就是將他拉出苦海(應該是慾海)的梵唱。
“楚!我打你的手機你怎麼不接,是不是又在幹什麼壞事,不管你現在在幹嗎?就是在上着女人,你都必須馬上趕回來。隊裏出大事了。你快點回基地”
楚痕放下電話,從來都不覺得教練的聲音是如此的動聽。轉給頭,對着滿臉哀怨和失望,緊緊地咬着下脣的埃瑪,聳聳肩。拋給了她一個貌似你計謀失敗了的眼神。衝過埃瑪攔着他的手,迅速穿上衣物,見鬼了一樣的衝出了家門。
埃瑪哭泣着一頭扎進臥室,大聲的抽泣着。
許久。埃瑪從臥室裏走了出來,對着桌上楚痕的照片說道
“你是逃不掉的,我會死死的纏着你的!”
說完,埃瑪又恢復了那古怪精靈的本色,甜甜的一笑,親了一口楚痕的相片,
“我怎麼沒想到呢?拿你沒辦法,我還不會去找曼露嗎”。
楚痕在車裏狠狠地打了個寒戰,用力地打了個噴嚏,渾身都長起了雞皮疙瘩。揉揉鼻子,惡狠狠地說道
“肯定又是那頭小浪蹄子在咒我。老子真的火起了,就奸了你,以爲我真的不敢嗎?”
“大不了被你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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