紗窗隔斷的陽光只留下淡漠的暉跡,遙遠天邊的雲霞卻有炫目的光亮。皇帝捻着一個新橙搓揉着:“糊塗也好,僭越也好,朕怎會容他肆意置喙朕的家事國事,又這般廣佈黨羽,羣起進言!這朝廷是朕的,可不是張廷玉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