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任天行走近坑邊,就發現坑底懸浮着一個拳頭大小的金色光球,其周身不斷閃現着細密的雷光,隱隱約約還散發出一種令人心悸的氣息。
凝視了那金色光球好一會,他才跳進坑底,小心地向金色光球走去。
隨着距離的靠近,他清晰地感應到,那金色光球散發出來的心悸氣息越來越強烈,甚至讓他心底莫名地產生了一絲畏懼。
沒多久,任天行就走到了那金色光球的近前。
他緊張地吞嚥了一下口水,伸出一根食指,小心謹慎地向那金色光球觸碰而去。
可就在任天行的指尖剛一觸碰到金色光球時,那光球就突然光芒大放,散發出刺眼的金光。
“咦!這是?!”
任天行頓時大驚,連忙向後急退。
可沒等他退開半步,那金色光球就‘唰’地一下,化作一道金色電光,徑直射向他的眉心。
任天行頓時臉色大變,就想偏頭避開。
可那金色電光速度太快,他還沒有做出任何動作,那道電光就射進了他的眉心。
電光一刺入眉心,任天行就覺得腦中傳來無比尖銳的刺痛,讓他疼得一頭栽倒在地,翻滾嘶吼起來。
劇烈得刺痛,讓他的神智越來越模糊,最終昏了過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才從昏迷中清醒過來。
“剛纔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
任天行緩緩地睜開雙眼,喫力地爬起,他的大腦還沒有完全清醒。
這時,一陣寒風吹過,他頓時覺得渾身發冷,身體在風中微微顫抖,也讓他清醒了許多。
他連忙看向四周,卻發現四周的光線已變得一片明亮,空中的烏雲不知道何時已經煙消雲散,那消失的太陽再次重現了。
“咦!不對啊!”
任天行突然感到這眼前的世界,和以前的大不一樣了。
似乎天地間的光線變得更加明亮,遠處枯葉落地的聲音更加清晰,秋風滑過皮膚的感覺更加細膩,空氣中的泥腥味和身上汗臭味更加濃厚,就連空氣中水汽的味道也更鹹了。
“這是怎麼回事?我怎麼感覺世間的一切變得更加清晰了?難道是....?”
很快,任天行就意識到,原來變化的不是這個世界,而是他的視覺、聽覺、觸覺、嗅覺、味覺都比以前增強了數倍,所以他對四周的一切感應更加敏銳了。
“原來不是世界變了,而是我的五感增強了。人的五感增強,那就代表着精神力增強了。我的聽力似乎增強了六倍不止,連幾百米外的砂礫滾動聲都能聽見了,難道我的精神力增強到常人的六倍了?”
想到這裏,任天行心頭一陣狂喜。
精神力都是天生的,一般後天無法增漲,就算凝氣十層武者也做不到,普通人只能依靠開靈丹提升精神力,可開靈丹只對十八歲以下的人纔有效,而一個人只能服用一顆,重複服用無效。
可如今,任天行沒有服用開靈丹,就擁有六倍以上的精神力,讓他也有了成爲御靈師的潛力,這自然讓他心中驚喜不已了。
當然,任天行也知道自己的精神力大漲,一定是那個金色光球影響的。
一想到那個金色光球,任天行就連摸向自己的眉心,卻沒有發現任何痕跡,他也感應不到腦中有異物存在。
“不知道那光球的究竟是什麼東西?看它從天而降,似乎來歷不凡啊!不想那麼多了,只怕先前的異象,已經引起一些人注意了,我還是趕緊離開纔是!”
想到這裏,任天行很快就冷靜下來,他看了看有些凌亂的四周,心中念頭一動,就連忙清理起現場的足跡和痕跡。
沒過多久,任天行就清理完四周的痕跡,又仔細檢查了一遍,發現並沒有什麼紕漏,就匆匆離去。
作爲白巖小城三大家族任家的子弟,對這些隱藏蹤跡的手段,他自然不陌生。
可就在任天行離開不久,就有一名白髮老者和一名中年男子趕到了現場。
這二人正是文大師和白文鼎。
“文大師,這裏什麼東西都沒有?這四周也沒有任何足跡,似乎也沒人來過。”
聽到那話,文大師猶自不信地自語道:“難道先前的那道金色閃電,不是什麼靈物降世?”
就在二人交談之時,後面又陸陸續續趕來幾撥人。
最後,連任建業和任家二長老也趕到了現場,紛紛圍着那巨坑議論起來。
人羣中,唯有那任家二長老望着不遠處的一座新墳,眯起了一雙小眼,露出了思索之色。
那處新墳,正是任天行父親的墳墓,那墳前還殘留着一些紙錢的灰燼。。。。。。。。
任天行離開現場後,爲了不引起別人注意,沒有直接趕回任家,而是先繞到城中的‘萬丹樓’,購買了一些丹藥。
他三天前得到了五萬金幣的獎勵,這次全部購買了丹藥,然後滿意地離去。
回到任家之後,天色已近黃昏。
任天行一到家,就關上在房門,檢查起自己的身體。
檢查了良久,他也沒發現自己身上有什麼異常,也沒感應到那金色光球的存在,可他清晰地感應到,自己連二百米處的砂礫滾動聲都能聽見了。
若是以前,他最多就能聽到三十米內的砂礫滾動生,再遠就聽不見了,也就是說他的精神力的確增強到常人的六倍了。
“這世間很多人都想成爲御靈師,可精神力達到常人三倍的人,百萬人之中也難找出一個啊!沒想到我沒有刻意尋求,就有了成爲御靈師的潛質,而且精神力還遠遠超過了要求,這真是讓人意料不到啊!不過,那個金色光球究竟是什麼東西?竟能將我的精神力提升如此之多,那也太可怕了!就算是服用開靈丹,也只能讓人的精神力提升二到三倍而已。”
“不想那麼多了,這次我精神力提升了這麼多是好事,可目前提升實力才更爲重要。我若再不提升實力,三個月的成人禮後,我怎麼應付二長老安排的任務?我絕不能再讓二長老的迫害得逞了。”
想到這裏,任天行就從懷裏拿出一顆紅色的丹藥,直接吞服了下去。
那紅色丹藥名爲凝元丹,可以提升凝氣四層以下武者的修爲,在市場上一顆就能販賣到一千金幣。
以任天行每月一百金幣的例錢來算,扣除他日常生活所用,他省喫儉用一年也買不到一顆。
他這次獲得了五萬金幣的鉅款獎勵,這纔有錢從‘萬丹樓’購買,並一次性就購買了五十顆,將五萬金幣全部花完了。
一盞茶的功夫後,任天行就從打坐中睜開雙眼,臉上盡是喜色。
“這凝元丹對修爲的提升果真有很大的幫助,我明顯感覺到自己修爲有所提升了。仔細算來,煉化一顆凝元丹,就相當於我修煉了一個月啊!怪不得那麼多人都想要丹藥修煉了。可惜啊!這類丹藥如此昂貴,不是普通人能耗費得起的。看這一次,我倒是有希望在成人禮之前,實力得到一個大的突破啊!”
心念及此,任天行心中暗喜,又拿出一顆凝元丹出來,繼續煉化。
到了半夜時分,他依舊在苦修之中,如今他只想早點煉化完五十顆凝元丹,爭取在成人禮之前多提升一點修爲。
“咦!好像有人!”
不知道什麼時候,任天行突然從打坐中驚醒,神色詫異地看向窗外。
如今,他五感增加,對外界的風吹草動異常敏感。
聽到外面有動靜,任天行已經沒有心思打坐,連忙走到窗前,打開窗戶向外面看去。
可外面漆黑一片,什麼都沒有。
“難道我剛纔的錯覺?”
任天行臉色疑惑,朝院子裏掃了眼,突然他神色微微一變,猛然轉頭向院子裏某個角落看去。
他這一看去,那處角落裏就響起一個蒼老而驚訝的聲音。
“咦!沒想到你竟能就察覺到老夫的所在,真不簡單啊!”
說話同時,一個漆黑的身影,揹着月光,從那黑暗的角落緩步走出,竟是魏元吉。
一看清來人竟是魏元吉,任天行臉上就露出驚訝之色,隨後就上前探問:“前輩,您深夜造訪,不知所爲何事?”
魏元吉微笑道:“老夫這次來,是奉文大師之命,來給你送開靈丹的。”
聽到這話,任天行眼底異色一閃,心中嘆息一聲:“哎!果真如我所料,那文大師真的沒安好心,他真的盯上我了。”
心念及此,任天行表面卻裝着驚訝道:“前輩,我沒有聽錯吧?”
“任天行,你也不必驚訝!那任添鈞服用開靈丹的事,今天一早就從你們任家傳出。聽到這個消息,文大師和老夫就知道,上次給你那顆開靈丹,定是被任添鈞奪去了。說來也怪老夫大意啊!文大師當初讓老夫當面交給你,特意避開你家長輩,就是擔心靈丹流落不到你的手中,白白便宜了其他人。當時,老夫給你丹藥時,雖然知道任添鈞在一旁,卻沒將他放在眼裏,以爲他不會對你造成威脅,可到頭來還是白白便宜了他。因爲此事,老夫已經被文大師訓斥了一頓。”
說到這裏,魏元吉的臉上露出一絲苦笑。
隨後,他又繼續說道:“文大師得知你沒有得到開靈丹,深感命運對你的不公,就決心再給你一顆,所以又命老夫深夜來訪,單獨和你相見,這樣就不用擔心再被他人所圖了。任天行,這顆開靈丹,你就收下吧!”
說完這話,那魏元吉竟真的拿出了一顆開靈丹。
看着那顆開靈丹,任天行不由地深吸一口氣,他明知是燙手山芋,,他還是默默收下了下來。
隨後,他眼珠一轉,小心地試探道:“魏前輩,文大師如此厚待晚輩,讓晚輩心有不安吶!”
“呵呵!你也不必心有不安,文大師一向宅心仁厚,你遇到他老人家,也是你的造化。話不多說了,小友,老夫告辭了!”
話音一落,那魏元吉的身影詭異地一閃,就融入黑夜中消失不見了。
當下,場中只剩下任天行一人。
待魏元吉走遠後,任天行纔將目光落在開靈丹上,臉上露出沉思之色。
片刻之後,他想到一個問題,眼中頓時露出驚疑不定的神色,甚至還夾雜着一絲恐懼。
半晌後,他才深吸一口氣道:“我還沒搞明白,二長老爲何要一直針對我們第九房。卻不想,如今又冒出了一個文大師。被二長老盯上也就罷了,可被這文大師盯上,那結果可不妙啊!不行,我一定要打破這些禁錮,不能坐以待斃啊!”
想到這裏,任天行目光又不由地落在手中的開靈丹上。
“不管這顆開靈丹有沒有被做過手腳,我若不服用,只怕文大師知曉後,會立即對我下手。既然任添鈞服用了第一顆,並沒有出事,那就不是什麼烈性毒藥。我不如就煉化了它。我如今的精神力可是常人的六倍,若我的精神力再提升一些,說不定就可以解決身上的詛咒問題了。我也只有解決身上的詛咒問題,才能擺脫眼前困境的機會!”
一想到這裏,任天行眼中精光一閃,立即返身回屋,盤膝而坐,然後將那顆開靈丹吞服下去,竟開始煉化起來。
他一將那顆開靈丹吞服下去後,就感覺到一股清氣直衝腦際,隨後無數細密如針扎般刺痛並着絲絲麻癢的感覺,在他的腦部延伸開來。
那正是開靈丹在釋放藥力,並開始對任天行的腦域進行刺激擴充。
這開靈丹有一個特性,只有在保持大腦清醒的狀態下吸收藥力,才能將藥效發揮最大,也就能讓精神力提升得越多。
可實際上,大多數人都難以承受那開靈丹藥力對大腦的刺激,很多人煉化到一半就中斷煉化,讓藥力白白流逝。
不知不覺,任天行在那劇痛的刺激下,已是滿頭冷汗。。。。。
與此同時,白巖城郊外的一處密林裏,也在發生着一件事情。
只見那處密林中,魏元吉神色恭敬地仰望着頭頂上空。
在那空中,正懸浮着一個人。
那人頭髮雪白,面容紅潤,全身散發着淡淡的靈光,在他的身後更是懸浮着一隻巨蛇虛影。
那巨蛇身長數十丈,全身七彩斑斕,兩眼碧綠,口中不斷吞吐着猩紅的蛇信,即使只是一個虛影,陰冷的氣息也籠罩了方圓數里,在月夜之下顯得恐怖詭異。
那白髮老者就是文大師,而他身後的巨蛇虛影就是他的御靈七彩靈蟒。
“事情辦得如何?”
文大師面無表情地俯視着下方的魏元吉
“回師叔,開靈丹已經送到那小子手上了。”
原來這文大師竟是魏元吉的師叔。
“很好!”文大師微微點頭,“此事既了,那老夫今夜就要趕回青雲武院了。”
“師叔,你這麼急着回去?”
“嗯!今日白天發生的天變之事,實屬蹊蹺!老夫要儘快趕回青雲武院去弄個明白,或許能收集到一些有用的信息。好了,話不多說了,老夫要走了!”
聽到這話,那魏元吉躊躇了一會,終於忍不住道:“師叔請留步,師侄心中一直有一個難解的疑問,想請教一下師叔。”
“你說!”
“師叔,元吉有點不明白,那任天行的父親任重俊不過是一個凝氣五層頂峯的小人物,就算他爲您試藥而死,也不值得您花費一顆開靈丹當作補償啊!可您不但送了開靈丹,還一連送了兩顆。這究竟是爲何?”
文大師神祕地冷笑道:“誰說任重俊是爲老夫試藥而死的?”
魏元吉當即訝道:“師叔,那任重俊不是試藥而死的,那他是怎麼死的?”
“呵呵!老夫就實話告訴你。那任重俊沒有試藥失敗,而是試藥成功,最後突破到了凝氣六層。”
聽到這話,魏元吉當即醒悟,大驚道:“師叔,您的意思是,那任重俊不是試藥而死的,而是.....!”
他的話還說完,文大師就面色一寒,冷聲道:“好了!有些事情你不必知道太多,那對你沒有什麼好處。你只要幫老夫監視好任天行那小子的動向,不要讓他莫名其妙地失蹤了,免得老夫到時候找不到他的人。至於其他的事,你別管也別問!”
聽到這話,魏元吉當即神色驚慌地連連點頭道:“師叔吩咐的事,元吉一定會辦妥!”
“那就好!若有突發事件,你就飛鷹傳信於老夫,老夫該走了!”
這話一落,文大師就駕着御靈虛影,騰空飛去,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卻說另一邊,任天行忍受着地獄般的刺痛,慢慢地煉化着開靈丹,不知道從何時起,他身上的衣服已經被冷汗浸透。
就這樣,任天行一口氣煉化了五個時辰。
當第二天的第一縷晨光,透過窗欞,照進房間時,任天行纔有了反應。
只見他緩緩展開眉頭,一股奇異的精神波動,就以他爲中心,向四周擴散。
而那精神波動所到之處,一切被精神波動所籠罩的場景畫面,就清晰地浮現在他的腦海裏,猶如親眼所見一般。
這一下,任天行心頭狂喜,猛地睜開了雙眼。
“心念所及猶如目之所視,這不就是念力的作用嘛!哈哈!沒想到煉化了那顆開靈丹,真的讓我的精神力念力化了!”
當下,任天行興奮得滿臉通紅。
‘念力’那可是御靈師和虛靈強者纔有的手段,普通武者身上根本就不可能擁有,可如今任天行卻擁有了。
原來精神力超過常人九倍時,精神力就會凝鍊成念力,又名念力顯化。
任天行在金色光球和開靈丹的雙重作用下,精神力才一舉提升到了常人的九倍以上,這才讓他擁有了念力,這是常人難以想象的事,而普通人也不可能有他那樣的機遇。
一陣興奮之後,任天行心念一動,就將自己的念力向四周擴散開來,一直擴散到快接近百米時才停了下來,這也讓他知道了,自己的精神力已經無限接近常人的十倍了。
通常來說,念力能擴散到百米,就代表精神力是常人的十倍,無限接近百米,自然代表任天行的精神力之是無限接近常人的十倍,不過這已經讓任天行非常滿意了。
“哈哈!只怕誰也想不到,我這個小小的凝氣三層武者,竟然掌握了虛靈強者纔有的念力手段。既然我已經擁有了念力,能不能解決詛咒問題,就看下一步了。.”
想到這裏,任天行連忙起身,在房間一個櫃子裏翻找出一個一尺見方,渾身漆黑,看似沉重的鐵盒。
看到那個鐵盒,任天行深吸一口氣,臉上露出慎重的神色。
隨後,他從貼身的衣服內拿出一把鑰匙,插入那鐵盒一側的暗鎖中。
‘咔嚓!’一聲,那鐵盒發出一聲輕響,隨即盒蓋自動彈開,露出了鐵盒裏面的事物。
只見那鐵盒裏面放着三本薄薄的書冊。
任天行小心地拿出那三本書冊,書名分別是《基礎靈紋詳解》、《千斤印解析》、《封靈咒解析》。
最後,任天行的目光落在《封靈咒解析》上,臉上露出凝重的神情。
“這就是先祖給我們第九房留下解決‘紅蓮血咒’的辦法了,到底能不能成功,就看下一步了。”
任天行口中所說的‘紅蓮血咒’,就是第九房的遺傳詛咒,也是阻礙第九房子弟修煉的最大障礙。
原來每個第九房子弟,從出生開始,在靠近心臟的胸口位置上,都有一塊拳頭大小的紅色印記。
那紅色印記外表鮮紅如血,狀似含苞待放的血色蓮花,又似一團正在燃燒的火焰,它就是‘紅蓮血咒’。
關於那個紅蓮血咒的由來,一直是個謎。
曾傳聞是第九房第一代先祖因誤闖了某處禁地,而被中了詛咒,並遺傳給子孫後代,從那以後就給第九房帶來了噩夢。
可事後,任家老祖和第九房先祖都再三囑咐第九房後代子孫,關於那紅蓮血咒的事,禁止告知外人,也絕對不能告知其他十二房子弟,以免引來諸多不必要的麻煩,甚至是殺身之禍。
對於先祖那奇怪的遺言囑咐,第九房子弟雖然不明白是爲什麼,但都嚴格遵守,從不敢向外人透露。
而紅蓮血咒之所以會影響第九房子弟的修煉天賦,那是因爲每當第九房子弟運轉周天展開修煉時,紅蓮血咒就會自動激活,並將他們修煉所獲得真氣的九成以上都強行吸走了。
正因爲如此,第九房子弟想要突破一個境界,至少要修煉出常人十倍以上的元氣,那纔有可能突破,這就造成第九房修煉天賦差的假象。
後來,任家老祖爲解決‘紅蓮血咒’的問題,費盡了心力,才找到這‘封靈咒’可以封印‘紅蓮血咒’的方法。
可這封靈咒屬於靈紋術,而靈紋術是需要念力和靈氣合一,才能施展。
可念力通常只有虛靈強者纔有,所以在常人看來,只有虛靈強者纔會靈紋術。
而如今,任天行機緣巧合地擁有了念力,他自然想到自己封印血咒了。
想到這裏,任天行就放下《封靈咒解析》,直接拿起那本《基礎靈紋詳解》觀看起來,要學會靈紋術,自然要先學會六十四種基礎靈紋。
一盞茶功夫後,任天行纔將第一道基礎靈紋的結構和紋路熟記了下來,然後合上書,表情凝重地伸出食指,神情略微有些緊張。
只見他深吸一口氣,然後排除雜念,意念一集中,一股念力就從他指尖湧出。
接下來,又一股真氣之力也從他的指尖湧出。
當那念力和真氣之力融合爲一後,便在任天行的指尖上形成一個肉眼難見的光點。
任天行隱約感覺到,那光點中蘊含了一種神祕的力量。
可他不敢有絲毫分心,當即集中精神,按照腦中默記的紋路,指尖帶着光點,在空中勾畫出那第一道靈紋。
那空中當即形成了一道,只有任天行的念力才能掃描到,肉眼卻看不見的靈紋路線。
可當他將那靈紋勾畫到三分之二時,空中的靈紋開始出現潰散的跡象。
任天行大急,念力更加集中,手中的動作速度也再次加快。
而就在那靈紋要潰散的最後一刻,任天行的靈紋終於完成,指尖勾畫出最後一筆。
那靈紋一完成,原本的潰散之象當即消失,一道完整的靈紋在空中浮現,隨即空中異變突生。
只見四周的天地靈氣突然發生震盪,整個房間的靈氣就瘋狂地匯聚在靈符之上,那靈紋也立即爆發出連肉眼能看到的靈光。
可隨後,那光團沒有任天行的操控,又隨之潰散,一股巨大的能量就排山倒海地向四周散去,空中的異象也隨之消失。
這樣的異變,讓任天行當場震驚了。
可隨後,他臉上就露出狂喜之色。
“哈哈!!成功了,沒想到第一次就成功了,看來我擁有了念力之後,的確是可以學習靈紋術的,也就是說,只要我學會封靈咒,我就可以自己封印血咒了。”
想到這裏,任天行就興奮地打開《基礎靈紋詳解》,繼續學習第二道靈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