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說任天行出了萬林鎮,就在鎮外小樹林裏找了個偏僻的地方,立即打坐修煉起來。
那片小樹林位於官道旁,是前往青木鎮的必經之路,任天行選擇這裏修煉,是便於窺探從萬林鎮出來的人,他是想看看任崇信二人會不會上當?
若是任崇信二人真的信了他桌子上刻的字,那就會前往青木鎮追擊他,這樣一來,他就神不知鬼不覺地將任崇信二人騙走,他就可以立即回城,帶着琦兒和李三從另一個方向迂迴到火鳳鎮了,這就是任天行最初的計劃。
當然,任崇信二人會不會上當,任天行心中可是沒底。
就這樣,任天行在離那官道只有三百餘米的小樹林,再次刻苦修煉起來。
雖然他從昨天白天到深夜,一直沒有睡,但目前形勢危急,他那有心思去睡覺,這一找到合適的地方,就祭出寒蟒內丹,立即打坐修煉起來。
或許是因爲內心壓力太大,又或許他是通靈資質武者,這一打坐修煉,他就很快發現,自己面臨那一層等階壁壘鬆動了不少,這明顯就是很快就要突破的象徵。
這個發現,當即讓任天行心中暗喜,就立即全力修煉起來,不久他身週數十米內就形成濃濃的白霧,將他整個身形都遮掩住了。
一夜無話,任天行整整修煉了一個通宵。
到天亮時分,任天行身周因冰元氣四溢凝聚出大量的白霧,已經擴散到百米的範圍,遠遠看去,那片小樹林多了一大片翻湧的濃霧,與四周的環境格格不入,很遠的地方就能看到。
對於這樣的結果,濃霧中的任天行卻是不知曉,此刻他光潔的額頭已經滲透出細密的汗珠,他竟在此時到了突破的關鍵時刻。
待到天色有些朦朦亮時,那條官道上終於出現了幾名過往的旅客。
那是三名年輕武者,修爲都只有凝氣四層。
他們這一早出來,就是準備進入萬林鎮附近的萬林獸山,去聯手獵殺一隻他們早就盯好的一級兇獸。
此刻,三人一邊走着,一邊閒聊起來。
“你們二個可知道,聽說大名鼎鼎的潛龍榜高手應宗和宇文秋夜,來到我們萬林鎮了。”
“什麼?!應宗和宇文秋夜竟然來到我們萬林鎮了!”
這話一落,另外兩名武者就驚呼起來。
可隨後,那二人臉上就一臉激動起向先前的那名武者詢問起來。
“太好了!王兄,你可知道二人現在在那裏嗎?我早就想看看見見他們了,既然他們已經來了,我自然要去見見,看看這潛龍榜上的俊彥,是不是個個都長得豐神俊朗?”
“是啊!我也想去看看,我早就對他們二個仰慕已久了!”
他們都是年輕人,對潛龍榜上的高手有一種莫名的崇拜之情,此刻知道應宗和宇文秋夜在鎮上,自然會情不自禁地激動起來。
“呵呵!你們二個就省事心吧,我也只是聽說而已,只知道他們在鎮上,究竟住在什麼地方,卻是不知道的。要不然,我自己早就過去看看了,畢竟潛龍榜的高手,我們青州總共才四個而已,能見到一個極爲不容易啊!”
“是啊!不過,話又說回來,在我們青州十八個城區,其他城區在這百年之內,都出過潛龍榜的高手。唯獨我們白巖城,已經有一百年沒出現過潛龍榜的高手了。”
“是啊!豈止是一百年?在我們白巖城轄區五百年來,只有任一麟在一百年前進入過潛龍榜,此後就再也沒有第二個人進入過了。也正因爲如此,其他地方的人都嘲笑我們白巖城人才匱乏,真是氣人啊!”
“哎!這又能怪得了誰?除非我們白巖能再出一個潛龍榜的少年天才,要不然的話,那些傢伙還會嘲笑我們白巖城轄區無人。”
“呵呵!潛龍榜高手那有那麼容易出的?你們二個就別多想了,我們還是趕緊趕路吧!那穿巖鼠只在早上起來覓食,我們若是去晚了,只怕它又鑽回巢穴了,那我們三今天又要....咦!你們快看那邊!”
那人才說到一半,突然發現了什麼,指着不遠處的小樹林驚呼起來。
另外兩人連忙循聲望去。
這一看,那二人臉上也露出驚訝之色。
只見離他們只有幾百米遠的小樹林裏,此刻卻起了一大片濃霧,並在不斷的滾動翻湧,似乎濃霧中有什麼東西一般,看起來有些詭異。
看到這般異象,三人自然大感好奇,不由自主地對望了一眼。
隨後,其中一人就當先向濃霧走去,他想看看那濃霧到底是怎麼回事?
另外二個人見此,也緊跟了過去。
其實,那些濃霧正是任天行衝擊瓶頸弄出來的。
卻說那濃霧中,任天行正在閉目打坐,突然他的兩隻耳朵輕輕動了動,似乎聽出有人正是走近,他頓時急得眉頭微皺。
可此刻,他正在突破的關鍵時刻,那有時間理會來人。
修煉突破本就最忌被人打擾,若是一個不小心,很可能會就此衝關失敗,對下次衝關也會造成許多不利的影響。
而另一邊,那三名青年自是不知道濃霧中的情況,繼續向濃霧走去。
當那三人走到濃霧邊緣時,又互相對望了一眼,就準備走進濃霧中看個究竟。
可就在這時,其中一人突然指着濃霧的深處,驚道:“咦!你們快看!那裏好像有一個人!”
聽到這話,另外二人連忙順着他指的方向看去,果真見到一個若隱若現的人形黑影,正坐在濃霧的深處。
“咦!這是?”
看到那個黑影,三人頓時大感詫異。
可就在這時,四周的濃霧突然劇烈翻滾旋轉,竟自動向那個黑影聚集而去,瞬間就形成了一個巨大的霧氣漩渦。
與此同時,一道肉眼可見的白色氣柱,從那黑影的頭頂上空沖天而起,那六層中期的威壓也就此從那黑影身上散發開來。
只瞬間,那威壓就將那三人籠罩住,竟將他們壓迫得在原地不能動彈,一種莫名的心悸感,在他們心底油然而生,頓時讓三人驚恐地向那濃霧中的黑影看去。
他們自然知道這一切異象,就是濃霧中的黑影弄出來的。
就這樣,那異象足足持續了一盞茶的功夫,四周的濃霧才漸漸消失,二黑影的模樣也漸漸顯露了出來。
待霧氣完全散去後,那三人才驚駭的發現,那黑影竟然只是一個十五六歲模樣的白髮少年,這讓他們簡直難以相信自己的眼睛。
通常來說,如此年紀能有凝氣四層的修爲就非常不錯,可眼前的白髮少年明顯就是剛剛突破到六層中期。
而剛纔那般異象也該是少年突破才弄出來。
一想到這些,那三人就覺得太讓人難以置信了。
而就在那三人大感震驚時,任天行也緩緩地睜開雙眼。
他這一睜眼,臉上就浮現出狂喜之色,那施加在三名年輕武者身上的威壓,也瞬間消失。
那三人頓時暗鬆一口氣,可隨後他們就看到任天行朝他們看來,並微微皺起了眉頭。
三人一見任天行皺起了眉頭,都大感不妙,臉上都不由地露出恐懼之色。
他們以爲任天行是因爲他們三人的闖入,而對他們三人大爲不滿。
畢竟任何一名武者在衝關時,突然被人打擾,心中都是非常懊惱的。
而他們三人也清楚,任天行雖然只是一個十五六歲的少年,但的確是一名六層中期武者。
以他們三人的實力,在六層中期武者面前,那隻有被秒殺的份,這怎能不讓他們感到恐懼?
就在那三人不知道任天行會如此處理他們,心中大爲恐懼時,任天行緩緩起身,臉上的表情也恢復了平靜。
隨後,他神色平靜地看了神色慌張的三人一眼,又看了看天色,就心中忖道:“沒想纔剛天亮啊!看來我這次突破比自己預料的要早上一二天。這麼說來,也幸好我提前出城了。要是我還在客棧中修煉的話,那突破弄出的動靜,必然會驚動任崇信二人,那就可不妙了。對了,從昨夜到現在,這條官道上也就出現眼前這三人,再也沒有其他人路過了。任崇信二人應該還沒有看到桌子上留的字。不想那麼多了,既然我已經突破了,那就沒有必要繼續留在外面,是該回去看看了!”
想到此處,任天行就收回看向遠處的目光,再次移到眼前的三人身上了。
那三人見任天行再次看過來,頓時緊張起來。
隨後,其中一人鼓起勇氣道:“這位朋友,我們三人剛剛只是路過,並不是有意打擾你的衝關。希望你....”
不待他將話說完,任天行就和善地微微一笑:“別說你們見過我就行!”
說話未落,他就直接掠過三人身旁,向萬林鎮方向走去。
那三人見任天行竟不追究他們的過錯,大感意外,都愕然地向任天行看去。
而就在這時,任天行又突然停了下來,回頭道:“三位,下次若是再碰見我,就裝着不認識。也希望三位不要將今日見到一切到處亂說。三位若是能做到的話,或許我們以後就是朋友,告辭了!”
說完這些話,任天行就身影一閃,向萬林鎮趕去。
待任天行的背影從三人的視線中徹底消失後,那三人才漸漸回過神來。
良久,場中才響起感嘆聲。
“天啊!我沒有眼花吧?那人好像只有十五六歲的模樣。他不會真的只有十五六歲吧?若是如此,那也太過可怕了。”
“是啊!十五六歲就有六層中期的修爲。而且,他好像還是極爲罕見的冰武者。天啊!六層中期的冰武者,那實力無限接近六層頂峯了,這也太恐怖了。傳聞那宇文秋夜和應宗在這個年紀,也只是剛突破到六層初期的樣子。如此說來,這白髮少年的天賦比應宗和宇文秋夜還要高一籌啊!”
這話一落,場中三人都是不由地互相對望了一眼,都從各自的眼神中看到了震驚。
良久,其中一人才感嘆道:“有些人註定會成爲人中龍鳳,那人就是這樣的人,他將必定會成爲潛龍榜上的一員。對了,你們有沒有發現,那白髮少年說話的口音是我們白巖城的口音。難道他是我們白巖城是轄區的人?”
“咦!你這麼一提,好像是的。天啊!若他真的是我們白巖城的人,那我們白巖城不久也要出了一名潛龍榜的高手了!”
這話一落,場中三人再次震驚了,他們當即看向任天行離去的方向,臉上都浮現出無限的遐想。。。。。。
ps:小淵這段時間一直在治療眼睛,更新不給力是小淵的錯,對不起各位了!我會盡快將更新恢復過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