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你竟然擁有能施展空間技能的第三靈眼,有點意思。”
季彧很是驚奇地看向任天行眉心的破界之眼,嘴角露出一絲淡淡的微笑,又仔細地將任天行打量起來。
當他看清任天行只有八層初期的修爲後,似是有些意外。
雖然他剛纔只是隨手一擊,留了許多分寸,但那風刃的威力至少需要八層頂峯雙系武者的實力才能勉強接住,可任天行卻接住了他的攻擊,這自然讓他有些驚訝了。
可隨後,他的目光掃到任天行的旋天盾上時,眼底深處當即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心中更是自忖起來。
“原來這小子是依靠一件魂器的幫助,才勉強擋住我的攻擊。看來這應該是一件非常罕見的極品魂器纔是,要不然他也不可能咦!好像不對,這好像不是魂器,而是一件半成品的靈器。可是靈器需要有念力才能操控,這小子怎麼能操控?”
那季彧見識廣博,他這一用心分辨,就看出那旋天盾的不同,終於讓他爲之動容。
當下,他就抬頭看向任天行道:“這位朋友,你是什麼人?爲何要插手季某的事?”
聞言,任天行就回道:“我也是大燕國這次要出戰的五名選手之一。在下不是要插手你們之間的紛爭,而是覺得這樣的衝突,大家完全可以在五天後的七國會盟上進行較量,又何必在這裏發生衝突。若大家在今天的爭鬥上有所傷亡,那不是耽誤了五天後的正事?季兄,還望你仔細考慮一二。”
這話一落,楚廉、邢遠等人紛紛爲之點頭。
可那季彧卻微笑道:“原來你也是大燕國的選手之一,想不到季某今天有幸一下子就見到二位貴國的選手,看來是越來越有意思了。閣下剛纔的話說得是有些道理,可你忽略了一個問題。若我們雙方真的要發生衝突。那造成傷亡的必然是你們。而且季某向來言出必行,還是那句話,若這楚廉還不當衆向我們道歉,那今天的事情就不能這樣算了。”
聽到這話,楚廉就怒道:“姓季的,你別欺人太甚!剛纔你的招數有些故意,我不過是有些大意而已,難道你還真以爲我怕了你不成?”
“是嗎?那閣下是不想妥協了。看來不給你的顏色看看,你還真當那季某說的是大話。”
說話同時,那天地間的風元氣就瘋狂地向季彧的氣海狂湧而去。他整個人的氣勢就不斷地狂漲。
“操控天地元氣?天啊!原來這人竟是準九層的強者。”
看到那一幕,四周的人羣不由地驚呼一片。
那楚廉更嚇得臉色大變。
八層頂峯武者和準九層的唯一區別就是,一個無法操控天地元氣,一個卻是可以操控,所以準九層在不操控天地元氣的情況下,是很難識別出來的。
轉眼間,那季彧身上的氣勢,就極爲接近了九層初期武者的程度。
他可是風系武者,準九層的風系武者的實力。那比九層初期五行武者差不了多少了。
那氣勢這一提升上去,季彧就隨手一招,他的身前就快速凝聚出九道風刃,每道風刃的威力都要比先前的那道風刃強上一倍不止。
楚廉當即驚恐地睜大眼睛。他對那風刃的威力極爲忌憚,就算是一道風刃都會讓他喫不消,更別說是九道風刃的同時攻擊,而且季彧的攻擊路線是毫無規律可循的。
心念及此。楚廉頓時頭皮發麻。
可不等他多想,季彧就隨手一揮,那九道風刃就同時向楚廉激射而去。
“不好!”
看到那一幕。楚廉大駭,當即有些不知所措。
可就在這時,那九道激射而來的風刃又同時詭異地消失,然後一瞬間就出現在楚廉的四面八方,甚至還有一道從他的頭頂上空激射而下。
這讓那楚廉上天入地都無處可躲,當即驚恐絕望地睜大了眼睛。
可轉眼間,那九道風刃就同時剿殺而去,瞬間臨近楚廉的身前。
四周的民衆都不由地驚呼起來。
那樣的攻擊根本就讓人無法閃避的,只能硬擋。
可那九道風刃一起攻擊的威力,就算是九層初期武者也難以抵擋,更別說楚廉了。
眼看着楚廉就要被分屍當場,那燕寧兒急得嬌呼起來。
“快住手!”
可那季彧絲毫沒有停手的意思,九道風刃依舊向楚廉激射而去。
“停!”
卻在那萬分危急時刻,任天行想出手阻止也來不及了,就連忙張口低吼了一聲。
那一聲低吼,一道來自靈魂深處的龍吟聲,就瞬間傳遍了全場,所有人都莫名地感到心魂一陣震顫,神智瞬間一陣恍惚。
一些修爲弱的普通民衆更是一個趔趄,就臉色慘白地跌坐在地。
那正是任天行的蒼龍吟。
蒼龍吟的威力和魂力相關,魂力越強威力就越大,這次任天行只以雷元化身的魂力施展出來,效果打了不少折扣,連那蒼龍虛影也沒能顯化出來,但依舊震懾了全城。
那季彧受到蒼龍吟的影響,神智略微一晃神,就不由地停下攻擊,那九道風刃就那樣凝滯在空中。
而被風刃包圍的楚廉卻是不敢有絲毫動彈,只是神色驚恐地盯着那些風刃。
“又是你!”
季彧這一清醒,就一臉憤怒地看向任天行,這一刻他心中似乎已經有了怒火。
隨後,他就冷笑道:“白髮小子,你三番二次的阻止本公子,你是在找死。既然如此,那本公子先解決了你再說!”
說話同時,他隨手一揮,那空中的九道風刃就同時調轉方向,齊齊指向任天行。
任天行不由地臉色大變。
這季彧的實力可是極強,就算他的雷元化身暴露出全部實力,他也沒有必勝的把握。
正當任天行心頭鬱悶,正準備硬着頭皮迎戰時。一道清麗的聲音突然從衆人頭頂上空響起。
“季彧,你鬧夠了沒有?”
聽到這個聲音,衆人不由地抬頭望去。
只見在衆人的頭頂上空,那空間突然一陣變幻之後,一個相貌清麗的白衣女子,就憑空出現在空中。
而在那白衣女子的身後,竟然還有一對丈許長的青色光形風翼,讓那女子整個人看起來猶如天使降臨一般,既美麗動人,又高不可攀。
更讓衆人驚疑的是。那女子的氣息極爲隱晦,讓場中所有人都看不透她的修爲,就連任天行也看不出來。
任天行的靈心之眼在火元化身的身上,所以他看不出那女子的實力。
可季彧一見那清麗的女子,就如老鼠見到貓一樣,竟流露出敬畏的神情。
隨後,他就一臉討好地笑道:“老姐,你怎麼來了?”
“哼!我若再不來,也不知道你還會鬧出什麼事情出來。你成天沒事。不找點事情出來,是不是心中不舒服?你若是真的將這二人殺了,那你如何向大燕國的人交待?”
那女子口中說的二人,自然就是任天行和楚廉。顯然在她眼裏,任天行和楚廉面對季彧根本就是沒有還手之力。
“哈哈!老姐,其實我只是逗他們玩玩,哪裏會真下手?你沒看我連一半的實力都沒拿出來。”
“哼!那你還真夠無聊的。還不快回去。”
“哈哈!老姐,我馬上就回去就是。”
聽到這話,那清麗女子不滿地看了季彧一眼。身形一轉,就憑空消失了,這番手段直看得四周衆人目瞪口呆。
而那女子自始至終都沒有正眼看過任天行和楚廉等人一眼,
待那女子走後,季彧又神氣起來,他一臉冷笑地看向楚廉和任天行二人。
“本公子也玩夠了,是該告辭了。五天之後的比鬥大會上,我們再見了!邢遠,我們走吧!”
話音一落,季彧轉身就走。
那邢遠三人就連忙緊隨其後。
沒多久,季彧一行人就消失在街道的另一頭。
四周的看客們見此,知道不會有什麼事情發生了,也漸漸散去。
片刻後,街道中央就剩下任天行三人,還怔怔地望着季彧等人消失的方向。
良久,那楚廉就心有餘悸地道:“那個姓季的傢伙真是太可怕了,我在他面前竟然沒有絲毫還手之力。”
燕寧兒也面有憂色地道:“是啊!這次那姓季的好像沒有展現全部的實力,他真正的實力絕對不在九層初期之下啊!想不到那實力被公認是最弱的大刑國,竟能出這樣厲害的高手。”
聽到這些話,任天行微微點頭道:“那姓季的的確很強,可他姐姐比他更強。若是不出意外的話,他姐姐也是大刑國的五名選手之一。”
聞言,燕寧兒和楚廉都不由地臉色微變。
隨後,那燕寧兒就苦笑道:“若真是如此的話,那這大刑國就不是我們大燕國能對付得了,看來我們這一次想要進前三,難度非常大啊!”
“哎!”
楚廉也無奈地嘆息了一口氣,眼神中盡是憂色。。。。。。。
只是任天行三人並不知道,就在他們三人站在街道上感嘆時,遠在數千米外的一座酒樓上,也正有二人遠遠朝他們眺望着。
那二人都是二十五六歲的青年,一個短髮勁裝打扮,看起來俊朗精神,另一個卻是青衣束髮的裝扮,很有幾分脫塵的氣質。
此刻,那短髮青年微笑着道:“風間御空,無影無形。三弟,剛纔季彧的手段你也都看到了,那風間季家操控空間的能力,果真是讓人防不勝防啊!不知你對付他有幾分把握?”
聞言,那束髮青年不以爲意地道:“這季彧的實力是不錯,可他還不是我的對手。”
“三弟,你可別小看了那季彧,這次他連一半的實力都沒有施展出來。這‘風間季家’在十三天遺族中排名第九,實力非常強,他們可不像紅蓮任家、天能瀟家,這些排名靠後的天遺家族可比的?”
“哼!那又如何?我們‘無遁權家’又豈是好相與的?其實那季彧也就算了,倒是他的姐姐季雪,那纔是一個極爲可怕的人物啊!”
聽到這話,那短髮青年驀然神色凝重起來。
可片刻之後,他又微笑道:“這一次大刑國有風間季家的幫忙,那進入前三定是沒有多大的問題。而大周國有我們權家的相助,進入前三也自是沒問題。那前三最後一個名額,應該是歸屬九龍國了。”
聞言,束髮青年也笑着道:“只要不出意外,這次大會的前三名就應該是這三個國家了。至於這個大燕國,我看是一點希望也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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