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幕當即讓成渝愣住了。
下方的人們也是驚呼一片。
“天啊!任天行竟然受傷了!”
“看來任天行的形勢不妙啊!”
那些議論聲還沒落下,擂臺之上,成渝似是想到了什麼,當即得意地狂笑起來。
“哈哈!白髮小子,原來你是攻強防弱,看來我找到你的弱點了。”
聽到這話,任天行的面色微微一沉。
他知道成渝說得沒錯,他是攻強防弱。
他先前施展的‘木葉盾’不過是普通的屬性武技,自是抵擋不住精品級武技‘爆巖拳’的轟擊,若不是他是煉體武技,肉身防禦極爲強悍,剛纔那一擊只怕早就被重傷了。
可隨後,他又不以爲意地道:“就算你知道我攻強防弱,那又能如何?”
說完同時,任天行的全身青光連閃,他體內的傷勢就以極快的速度恢復起來,而他那慘白臉色更是以肉眼的速度恢復了過來。
“咦!竟是治癒武技!”
看到那一幕,下方的人們又驚呼一片。
“想不到任天行竟然會治癒武技,而看他恢復的樣子,似乎治癒武技的品級不低啊!看來這次比鬥的勝負真是難料啊!”
“是啊!任天行有治癒武技在身,成渝除非能一次性給任天行造成難以恢復的重創,否則他想擊敗任天行是不可能的。”
“可若任天行破不了成渝的流沙之體,他想擊敗成渝也是不可能的。這二人還真是棋逢對手,誰也奈何不了對方,看來這場爭鬥還真是勝負難料啊!”
“是啊!說實話,這二人的實力都極爲可怕,只怕真正的九層初期武者也不過如此了。”
就在衆人議論聲中,那成渝也一臉陰沉地看着任天行,他眼底漸漸湧出憤怒。
“小子。想不到你竟然還會治癒武技,這真是讓惱火啊!這麼多年了,沒有一個修爲比我低的武者,能讓我感到如此無可奈何,你應該是第一個。可你也徹底激怒了我。我原本只想打敗你,讓你趁早滾下擂臺。可我現在改變想法了。你要爲激怒付出代價,我今日就要你死在這擂臺之上。”
“是嗎?”
任天行冷冷一笑。
“你不信?!任天行,你的實力的確很強,可你有一個不如我的地方,那就是你本身的修爲比我低。你和我打持久戰,你的元氣終究會先一步耗盡,到了那時,你就任我宰割了,我定會讓你死得很慘!”
聽到這話,任天行當即嘆息一口氣道:“成渝,我原本不想使用那一招,因爲我不想殺你。可聽完你的話後,你就別怪我了。這場戰鬥是該結束了!”
聞言,成渝當即仰天大笑道:“哈哈!姓任的,你這人果然夠狂妄!你連打敗我的機會都很渺茫,還妄想說殺我?你有什麼招數就儘快使出來吧!再晚一會。你也使出的機會都沒有了!”
那話一落,那成渝就和他的分身同時施展出‘縮地成寸’,再次向任天行撲殺過去。
那速度一展開,空氣中只留下兩道殘影。
二個成渝瞬間就殺到了任天行身前。
“來得正好!”
任天行卻冷笑一聲。然後就做出了一件讓全場都大爲震驚的事。
只見任天行面對同時撲殺而來的二個成渝,既不閃避,也不上前迎戰。而是生生扳斷了自己的一根食指。
“你這傢伙要幹什麼?!”
成渝大爲不解,手中的動作也不由地稍微一緩,他實在搞不明白任天行爲何要自殘。
可不等他多想,任天行左手一抖,就將自己的那根血淋淋的手指,向成渝激射而去。
成渝大驚,頓覺有些不妙,連忙向後狂退。
可就在這時,任天行低喝一聲:“給我爆!”
那聲音一落,那根斷指就在空中自爆成一片血霧,然後化作無數血滴四處飛散。
那成渝雖然後退的速度極快,可他的手臂上還是被飛濺到一滴精血,而他的分身的臉上也被濺到了二滴精血。
可讓他感到奇怪的是,他和分身被濺到精血之後,都沒有任何異樣。
當下,成渝看了看手臂上的那滴精血,忍不住問道:“任天行,這就是你說的那神祕的一招?似乎沒有什麼奇特的地方?難道你是在誆我!”
說話同時,他就要伸手擦去那滴精血。
可就在這時,任天行抬起那因失去一根手指而變得血淋淋的右手,口中還在低聲念道:“以我精血爲本!以我靈魂爲引!生命輪迴有源,萬木叢生有根”
隨着任天行的念道,一道道奇異的魂力波動就從他身上散發出來。
那粘在成渝手臂上的精血,就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自動鑽入了成渝的皮膚內,轉眼就消失不見了。
而粘在成渝分身臉上的兩滴精血,也同樣如此。
成渝頓時大驚:“這這是怎麼回事?!任天行,你在搞什麼鬼?”
可任天行沒有回答,而是緩緩抬頭,一臉平靜地看向成渝,只是那眼神竟像在看一個死人一般。
成渝被那眼神看得直發毛,一種前所未有的恐懼開始在他心頭滋生。
片刻後,他終於按耐不住心頭的折磨,怒吼着向任天行撲殺過去。
“小畜生,你在裝神弄鬼什麼?你給我去死吧!”
隨着那聲怒吼,成渝和他的分身就再次化作兩道殘影,向任天行撲殺過去。
可就在這時,任天行輕輕張口,吐出了九個字:“禁忌絕殺,毒血荊棘,破!”
那話一落,原本正撲殺向任天行的成渝和其分身,竟同時慘叫起來。
隨後,那分身自動崩潰,化作一堆碎沙,流了一地。
而成渝更是面容極度痛苦的扭曲起來,痛苦地慘叫起來,而他整個人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弱下去,就像一朵快速枯萎的花兒一般,轉眼間,消瘦得幾近乾屍。
“那那是怎麼回事?”
那詭異的現象當即讓四周的人們看得目瞪口呆。
可不等人們回過神來,一根根尺許長的黑色木刺就從成渝體內破體而出,那‘噗嗤!噗嗤!’的穿肉聲不斷,一時間血霧噴飛,慘叫連連。
轉眼間,近百根黑色木刺就從成渝體內長出,每根木刺尖上都粘染血跡,甚至還有內臟的碎片,成渝的慘叫聲也戛然而止!
只是此刻,那成渝已經變成了一具渾身長滿木刺的乾屍,站在原地一動也不懂,只那頭顱依舊驚恐地抬着,而雙眼的瞳孔早已渙散,眼神中還殘留着臨死前的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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