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任天行的火元化身趕往皇宮的同時,在帝都的一家酒店的包廂內,一頭短髮青年和一名束髮青年,一邊悠閒地飲酒,一邊閒聊着。
這二人正是無遁權家的權無傷和權無休。
卻說此刻,權無傷滿飲了一杯美酒後,面色開始有些紅潤。
隨後,他就向一旁的權無休問道:“三弟,你對今日的大燕國和大溪國的對戰有何看法?”
“不值得一提!也就那任天行和成渝的一戰稍微有點看頭。”
權無休依舊如往日一般的高傲,很是高雅地品着杯中的美酒。
權無傷微微一笑:“依我看,那個任天行還是一個不錯的選手,尤其是他最後一招武技竟能破了成渝的流沙之體,真是不簡單啊!”
聽到這話,權無休依舊不以爲意地道:“那個任天行最多也就是季彧那種程度,他還不是我的對手。他那最後一招雖然厲害,但極爲損耗魂力,想來後面的比賽中是無法再施展了,那就更不值得一提了。再說了,他那招能破流沙之體也是因爲‘木能克土’,若是對上化焰之體、擬影之體,只怕難見成效了。要我看,那個任天行也就能和季彧、成渝之流比劃一番,要是遇到了我們,甚至是遇到那個瀟清澗,他也只有輸的份了。”
“你提到瀟清嵐,我倒是想起了這件事情。真沒想到,這次竟連天能瀟家也摻和了進來,他們瀟家難道也想分一杯羹?”
“看來是如此了!不過,那個天能瀟家在天遺十三族排名第十二,實力不值得一提。那瀟清澗號稱天能瀟家第一天才,但他的實力最多就和我相當,根本就不是無傷哥的對手。”
權無傷微微點頭道:“那個瀟清澗我還沒放在眼裏。不過,和瀟清澗在一起的。還有個白髮青年是冰系武者。那人的實力不簡單,似乎比瀟清澗更強,也不知道那人是什麼來路?”
聞言,權無休心頭微微一動:“不知道那人和無傷哥比較起來如何?”
權無傷微微一笑:“他應該還不是我的對手。這次大會上,能讓我忌憚的人只有二個。一個是季雪,另外一個是九龍國的拓跋宏。對了,三弟,我還想起一件奇怪的事。那大燕國選手中竟有個人叫‘任天龍’,那人還帶着一個面具。就我所知,紅蓮任家的優秀子弟中。好像也有一個叫任天龍的。你說他們二個人會不會是同一個人?”
“無傷哥,你的意思是,紅蓮任家也參與進來了?”
“或許有這個可能,那就看大燕國的那個‘任天龍’,是不是紅蓮任家的那個任天龍了。”
聽到這話,權無休就冷笑道:“若紅蓮任家真的也參與進來了,那還真是搞笑。他們紅蓮任家實力一年不如一年,都快在天遺十三族中被除名了,如今竟也想來分一杯羹。還真是自不量力。”
“那也只是我的猜測,或許大燕國的那個任天龍和紅蓮任家的任天龍,只是同名同姓而已。話說回來,我倒是對明天的大刑國對戰大幽國的事非常感興趣。那大刑國有季家相助。大幽國有天能瀟家插手,你覺得誰會勝出?”
“這還用多想?大刑國有季雪在,自是以贏面居多!”
“這話說得倒是!”。。。。。。。。。。
就權家二名子弟閒聊之時,在那皇宮內。任天行的雷元化身的右手斷指已經重新生長了出來,此刻在房間內閉目打坐。
而他的胸前正懸浮着一顆拳頭大小的靈珠,散發耀眼的靈光和奇異的精神力波動。
那顆靈珠正是他從地火神宮裏得到的化龍珠。
片刻後。任天行就從打坐中醒了過來,整個人變得一副精神渙發的模樣,臉上盡是光彩,先前那有些灰敗的臉色早就不見了。
“不錯!我魂體的傷勢已經完全恢復了,這化龍珠用來修復魂體果然是非常好用啊!”
任天行很是滿意地將那‘化龍珠’收進了白骨靈戒中。
“咦!來得還真及時!”
就在這時,他心中又微微一動,就感應到自己的火元化身已經趕到皇宮外面。
當下,他便一個閃身出了房間。
一刻鐘之後,在皇宮附近的一處偏僻的衚衕裏,任天行的雷元化身和火元化身融合爲一後,便轉身向皇宮返回。
待他回到自己的住處後,就關好房門,再次拿出了那根‘天鯤靈骨’。
“不知道這一次行不行?”
任天行依舊心情忐忑地看着那根靈骨,如今他已經融合了火元化身,體內血液中已經含有了真鳳一系的神血,可否能讓那靈骨產生感應,他心中還是沒底。
躊躇了片刻後,任天行深吸了一口氣,就用指甲劃破指尖,擠壓出一滴精血,再次向那靈骨滴去。
當那滴精血滴落在靈骨上後,並沒有像前面一般從靈骨上滑落,而是被靈骨緩慢吸收起來。
而隨着對精血的吸收,那靈骨開始微微震顫,慢慢地散發出紅色的靈光。
“哈哈!成了!”
看到那一幕,任天行當即兩眼放光,臉上竟是狂喜之色。
“原來那個傳說是真的,我的精血果然有用,那我最大的難題就解決了。我的靈魂中可是有雷屬性的,那淬骨第二步‘魂祭’自是沒有問題了,這天鯤靈骨我完全可以煉化,這真是太好了。”
當下,任天行就一臉狂喜地開始祭煉起那天鯤靈骨來,甚至連晚餐也顧不得去喫。
就這樣,一夜的時間在不知不覺中過去了,任天行也不眠不休,整整祭煉了一夜。。。。。。
第二天一早,在皇宮的御書房內。
燕皇、燕離、燕白三人早早就聚集在一起。
只是此刻,燕離和燕白的神情有些焦急,而燕皇也在強作鎮定。
“皇兄,任天行怎麼還沒來啊?難不成他真的將那天鯤靈骨煉化了?”
“這不可能!”,燕皇連連搖頭,“你稍安勿躁!那小子應該馬上就到。過一會,你就能看到他一臉喪氣的樣子了。”
可他的話才說完,那燕離就忍不住道:“可是陛下與任天行約定的時間已經到了,現在已經有六個時辰了。”
“什麼?時間竟然都已經到了!”
燕皇當即皺起了眉頭。
隨後,他就有些不滿地道:“難不成那小子還不死心,明知自己煉化不了,還是不想放棄,竟連和朕的約定都不顧了?若真是如此,那小子就是不懂分寸進退,註定難成大器!”
“皇兄,不如我去任天行的住處看看情況。”
聽到這話,燕皇略微一沉吟後就道:“這樣吧!我們三人還是一起過去看一看,看那小子究竟在搞什麼鬼?”
“如此也好!”
當下,燕皇三人就離開了御書房,朝任天行的住處趕去。。。。。。。。。。。。。。。
11.。。。。。。。。。。。。。。。。。(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