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燕白見瀟清澗上場後,掃了一眼任天行三人後,最後目光落在嚴若修的身上。
“嚴若修,這第一局就由你來上吧!”
聽到這話,那嚴若修微微一愣,最後還是硬着頭皮向擂臺上走去。
四周觀戰的人見此,都不禁紛紛嘀咕,大感疑惑起來。
“奇怪了!那燕白怎麼派嚴若修上了啊?他應該派實力最弱的任天龍上場纔對,真是搞不懂的他的戰術。”
“說的就是!那瀟清澗的綜合實力可是得到九層中期以上,大燕國的三名選手沒有一個是他的對手,無論哪個上場都是輸。既然都是輸,那就要避其鋒芒,派最弱的選手上場,這樣能更好的保存實力啊!或許那燕白是自暴自棄了,隨便派一個選手過過場面而已,我們還是慢慢看着吧!”
就在衆人議論聲中,那嚴若修已經上了擂臺。
“呵呵!上臺的竟然是你,我還以爲你們大燕國會派任天行上場,這真是讓人失望啊!”
那瀟清澗一臉不屑地看着嚴若修,那眼底深處毫不掩飾地露出失望的神色。
嚴若修見此,他那敏感的自尊再次受到沉重的打擊。
隨後,他就連忙抬頭,傲骨錚錚地道:“瀟清澗,你要戰便來戰,何必那麼多廢話!我嚴若修即使不是你的對手,也不會向你低頭認輸。”
“呵呵!你倒是有點骨氣。可尊嚴是要用實力來換取的,弱者在強者面前沒有任何尊嚴可言。這就好比一隻螻蟻跑到你面前叫囂,還要你給它應有的尊重,你不覺這很滑稽很可笑嗎?而對我來說,你就是那隻可憐又可笑的螻蟻。”
聽到這話,嚴若修大怒:“士可殺不可辱!瀟清澗,就讓我看看,你到底有什麼可囂張的?”
那話一落。嚴若修就狂吼着,向瀟清澗撲殺過去。
“哼!真是自不量力!”
瀟清澗不屑地冷笑一聲,他的雙眼深處當即浮現出兩團火焰幻象,同時還有兩道奇異符文浮現而出,散發出妖異的銀光,這正是他在施展自己的絕技‘千幻之眼’。
而就在瀟清澗施展出千幻之眼時,整個擂臺上的空間立即發生扭曲變換,那正撲殺向瀟清澗的嚴若修就莫名地憑空消失了,這當即讓下方的人們驚呼一片。
“咦!這是怎麼回事?那嚴若修怎麼不見了!”
可不等衆人的驚呼聲落下,一具被燒得焦黑的骨架就憑空出現。然後‘撲通!’一聲重重地摔在擂臺上,散成了一地的碎骨。
這一幕當即讓所有人都驚呆了。
片刻後,人羣中就響起一片驚呼。
“天啊!那具屍骨是嚴若修嗎?”
“不知道啊!”
就在人們驚呼聲中,空中的燕離也忍不住問道:“瀟清澗,你殺了嚴若修?”
“不錯!這地上散亂的屍骨就是他的。”
聽到這話,燕離的臉不禁抽搐了一下,眼深處掠過一絲惱怒。
而四周的大燕國官員們更是紛紛流露出憤怒和惋惜的表情,那嚴若修可是他們大燕國數百年難出的天靈資質武者,可就這樣斷送在瀟清澗的手中。這怎能不讓他們感到憤怒和心痛。
就連任天行也不禁暗暗皺眉,爲那嚴若修的死感到惋惜。
而衆人在惋惜和憤怒的同時,也暗自震驚瀟清澗的實力,那瀟清澗自始至終連根手指都沒抬動半分。就詭異地將嚴若修給擊殺了,那份手段讓人不得不震驚。
當下,那燕離聲音乾澀地道:“瀟清澗,你的實力是不錯。可下手也未免太過兇殘了吧?”
“兇殘?那是他自不量力!難道就因爲他是弱者,我就要手下留情?哼!弱者就該有弱者的覺悟,而不是去依賴強者的憐憫。燕離長老。你若擔心你們大燕國的選手再有傷亡,那你就讓他們快點認輸吧,這或許是你們大燕國最好的選擇!”
丟下那句話,瀟清澗轉身就走下擂臺。
那擂臺下方的人們都不由地面面相顧起來,不少人也覺得,大燕國此刻認輸應該是最好的選擇,因爲怎麼看大燕國都沒有勝出的可能,若再堅持,只會讓剩下的選手步上嚴若修的後塵。
這種想法不僅僅在其他國家的選手和使者心中,就連大燕國的官員們也都有同樣的念頭。
而就在這時,場中再次響起了燕離的聲音。
“大幽國挑戰大燕國第一局,嚴若修戰死,大幽國勝出。接下來是第二局之戰,請大幽國選派選手上場。”
聽到這話,那‘幽靈王’林鬱很是欣喜地看着走下擂臺的瀟清澗,連連讚道:“瀟清澗,你果然沒讓本王失望。你爲我們大幽國贏了第一局,那接下來的比賽就容易得多了。何煜,這第二局就由你來上吧!記住,若大燕國這次派任天行上場,你直接認輸就行,沒必要和他死拼。那第三局由明澈上場,我們大幽國贏定了!”
“屬下明白!”
何煜應了一聲,就躍身上了擂臺。
與此同時,那圍觀的人羣中再次響起一片低語。
“這第二局大幽國竟是派何煜上場。要我看,大燕國應該派任天行上場了,這也是大燕國唯一能勝出的機會了。”
“是啊!不管怎麼說,那任天行是這屆選手中的佼佼者,也是大燕國唯一能拿出手的人物,他對付何煜自是沒有問題。”
這一刻,不僅是其他人這樣想,衆大燕國官員們也是如此認爲。
在他們看來,大燕國是輸定了,可若能讓任天行贏上這第二局,那面子上也好看些。
可就在這時,那燕白卻徑直將目光落在任天龍的身上。
“任天龍,這第二局就交給你了。希望你不要讓本王失望!”
“三殿下放心,天龍必定會拿下這一局!”
這話一落,任天龍就瀟灑地甩了一下額前的長髮,然後一個縱身躍上了擂臺。
可任天龍一上臺,那臺下就是一陣騷動,衆人紛紛露出不解之色,就連衆大燕國的官員們也不例外,他們實在搞不明白燕白的意圖,唯獨燕皇、燕離等少數人,眼底深處掠過了一絲期待。
那擂臺上的何煜也同樣大爲不解。
可隨後,他就一臉狂喜道:“哈哈!我還以爲你們大燕國這一次要派任天行上場,想不到竟是派這個替補選手上場。看來這局比鬥,何某不用吹灰之力,就能輕鬆拿下了。”
“是嗎?希望閣下一會不要爲自己說出去的話而感到羞愧。”
“你什麼意思?!”,何煜先是眉毛一挑,然後一臉不屑地道,“哼!戴面具的紫發小子,你們大燕國的五名選手中,讓我感到有些辣手的只有二個。一個是任天行,另一個是楚廉。可惜啊!那任天行這次沒有出現,可那個楚廉卻沒有見到人影,卻派了你這個替補來充數。對付你這種菜鳥,何某隻需要二個回合,就能將你輕易打發。”
這何煜可是八層頂峯的水木雙系武者,他自是不會將修爲只有八層中期的任天龍看在眼裏。
當下,任天龍乾笑一聲後就道:“看來你們大幽國都是自大之輩,那本少爺也就不和你多廢話,我們還是手底下見真章吧!”
那話一落,任天龍的身上就騰起了紫色的火焰,其身上的氣勢開始急速狂漲,轉眼間就提升到八層頂峯的層次。
“咦!竟是六昧真火!”
一看到任天龍身上的紫色火焰,何煜不由地低聲驚呼起來。
下方的人羣也是一陣騷動,不少人都露出驚訝之色。
可隨後,那何煜就冷笑道:“怪不得你會排在燕空之前,成爲這一次的主戰選手,原來你掌握了六昧真火之力,這倒是有點意思。只可惜就算你掌握了六昧真火之力,你的實力最多也就和嚴若修是一個檔次,那還不是我的對手。”
“哼!那可不一定!”
任天龍冷笑一聲,一道意境符文就在他身後閃現。
隨後,那天地間的火元氣就向他的氣海處狂湧而去,他的氣勢也隨之瘋狂提升,轉眼間就提升到了八層頂峯雙系武者的程度。
那一幕,當即讓場中所有人都驚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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